; “哦?”宋子揚沒想到對方突然會提到這一出,既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畢竟自己之前在會所裡帶著她轉了不少地方,的確是在找什麽東西的樣子。※%桑※%舞※%小※%說,
“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找什麽,或許我真的能幫你!”葛藝很真誠地看著宋子揚說。
宋子揚稍稍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在找會所的監控室。”宋子揚不怕說出來,因為自己剛剛救了這兩人,她們不可能會出賣自己,二來她們現在躲起來都來不及,根本不可能會跟沈耀天的人有什麽接觸。
“這……我第一天上班,並不是很清楚,”生怕宋子揚轉臉就走,葛藝連忙又接下去說,“我那個舍友在會所裡上班的時間比較長,她一定知道,我可以打電話問她!”
“行,你幫我問問看吧!”
葛藝點點頭,撥打起了舍友的電話,可是等了一會兒之後,對方並沒有接。
“可能她沒聽到,回頭她看到我的電話應該會回過來的!”
“好的,你記一下我的電話,回頭有消息了聯系我!”
花馨沒想到自己沒有要到的號碼,對方卻就這麽簡單地直接給了葛藝,真是氣得不行!
不過偏偏她又不好說什麽,葛藝的確是能幫上對方,而且看得出來對方很高興,真真不是一頓飯可以相比的。原本她一向自信的相貌和身材在葛藝這個像是自己的複製品面前顯得毫無意義。
她開始有點後悔自己邀請葛藝去同住了,只是目前來講,她還得設法從葛藝那裡要到對方的電話號碼,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對方約出來吃吃飯才好。
……
翌日,葛藝果然一早就打來了電話,將從舍友那裡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宋子揚。
原來,耀天會所的監控室壓根就不在那一層,而是在樓上的辦公層。
整個耀天會所有三層,一樓是舞廳,二樓是包廂,三樓是各種辦公室,包括了沈耀天和沈浩天的辦公室以及其他一些功能性的辦公室,難怪宋子揚走遍了二樓都沒能找到監控室。這樣的布置的確更為地安全一些,一般的客人根本就到不了三樓,甚至連通往三樓的樓梯在哪兒都找不到。
而有了葛藝那個舍友提供的信息,三樓對於宋子揚來說就沒有什麽秘密了。
當然,宋子揚不會簡單地相信對方所說的話,最關鍵的是,既然三樓一般人上不去,那她的舍友又是如何知道上面的情況的呢?
令宋子揚感到意外的是,同樣的問題他想到了,葛藝也想到了。
只不過,這個理由讓葛藝有點難以啟齒,不明所以的宋子揚自然要追問,不把理由講清楚,他是無法采信的。
結果,葛藝無奈之下用了一個比較委婉地說明了一下,她的舍友曾經不止一次去三樓給沈家父子服務過。
“服務過?服務什麽?”宋子揚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
電話那頭葛藝的聲音細不可聞,如果宋子揚用的是視頻通話的話,一定會看到一張脹得通紅的臉。
宋子揚耳力驚人,葛藝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他還是聽到了,不光聽到了,而且還聽懂了,聽懂了之後不禁有點哭笑不得。
話說到這裡,宋子揚自然沒什麽可懷疑的了,理由實在太充分太強大了!
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通話氣氛,宋子揚換了個話題問道:“那你接下來的工作打算怎麽辦呢?”
“再找唄……”葛藝嘴裡這麽說,心裡卻在默默流淚,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在那麽短的時間裡要把那麽多錢都掙出來,還能找什麽工作呢?
“行啊,回頭有什麽困難也可以找我!”宋子揚隨口說道。
……
知道了監控室的位置,並不代表問題就解決了。宋子揚此刻糾結的問題是,究竟是自己出手把那監控硬盤搶到手再給金大勇寄過去,還是在金大勇出手的時候從旁助他一臂之力,兩者各有利弊,很難一下子作出抉擇來。
根據宋子揚之前的判斷,金大勇在接連的刺激下,如果真的要報復沈家,最可能也是最必要的一步就是將耀天會所的監控視頻作為把柄搶過來,要不然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裡,金大勇投鼠忌器之下很有可能無法真正敢於向沈家動手。
如果能把耀天會所的監控視頻奪到手裡,金大勇在面對沈家的時候就不用顧忌那麽多,沈家如果敢把金典的視頻拿出來,他同樣可以把耀天的視頻拿出來,大不了拚個玉石俱焚罷了。
而在大家都不拿視頻做文章的情況下,金大勇或許才會在其他方面跟沈家掰掰腕子。
然而宋子揚擔心的是,金大勇一旦手裡拿到了視頻之後,會不會就此收手,跟沈家達成某種默契和平衡,這樣他就無法坐山觀虎鬥了,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所以,必須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如果要等到金大勇出手的時候從旁暗自協助的話,難度也是不小。最大的問題是很難準確判斷金大勇會什麽時候動手,可以想象的是,金大勇真的想要動手的話絕對會異常保密,宋子揚想要探聽到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有整天在耀天會所內蹲守才有可能,可這其實也恰恰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宋子揚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動手,但要讓沈耀天作出“準確”的判斷,動手的人是金典的人,而自己得手後絕對不能把視頻給金大勇,不給他們兩家罷手的機會。
被襲擊後的沈耀天一定不會罷休,而金大勇手頭並沒有耀天的視頻,所以只會把來自沈家的攻擊看作是對方先下手為強,沒有視頻在手的金大勇只能選擇背水一戰。
等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自己再把兩家會所的視頻往網上一放就齊活了!
正當宋子揚琢磨著該什麽時候動手的時候,學校保衛處一個通知把他招回了學校。
可以說,他是整個學校存在感最低的保安了,正兒八經的班沒有上幾天,整天都在外面瞎晃,還頂著個兼職班主任的頭銜,幾乎可以算是白拿那些工資。
開始的時候很有一些看不過眼的人,比如保衛處副處長曹有慶、保安張虎之流通過不同的渠道向學校反映過這種極不合理的存在,然而幾次反映下來毫無作用,他們也只能暫時熄了那個心思。
學校領導其實也是拿宋子揚沒有辦法,這位爺實在不大好伺候,在學校裡幾次三番下來,折騰了太多事情了,屬於那種充滿了爭議的人物,連校領導班子裡對他的態度也不是很統一。不過一個保安的工資對於學校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在兩位大領導心裡,宋子揚就成了活脫脫的軍訓專員了,留一個宋子揚在,軍訓這一塊就沒有問題了,每年讓他出個場,什麽問題都沒有了,總比每年還花那麽多經歷去跟部隊裡的人去溝通要好,要知道那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現在朱興海也想通了,自己犯不著為了一個小保安動氣,反正工資也不是自己口袋裡掏出去的,樂得自己省力,以往每年自己跟部隊的人喝酒,都快喝吐血了,今年有了宋子揚在,這些全都省了。因為,在朱興海看來,留著就留著吧!
然而,事情又有了些變化。
宋子揚雖然平時不去上班,但是學校召喚還是要去的。跟著宋父一同趕到學校裡開會,這才知道,原來學校保安這一塊要改製了。
除了少數幾個像宋父一樣在編的老資格保安可以留下來等退休,其他所有聘用製的保安要全部解聘。學校的保衛工作全部外包給社會上的專業保安公司,解聘的保安可以優先入職與學校簽訂保安合同的公司,最主要的是,具體的待遇跟學校脫鉤,直接跟公司接軌,公司裡其他保安是什麽待遇,他們就是什麽待遇。
這些學校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事先沒有一個保安聽到相關的風聲,直到一群陌生的保安魚貫進入會場,眾多聘用製的保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特麽被學校給開了。
涉及到自身利益的問題,沒有人會輕易妥協,吵吵嚷嚷地大聲抗*議了起來,會場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於是就有人質問台上宣布這一消息的曹有慶,自己跟學校可是簽訂正式的勞動合同的,學校不能單方面說開就開,那是違反勞動法的!
學校對此似乎早有準備,一旁等候多時的法律專家立馬出現在了台上。大學裡就是這點好,需要各種人才的時候,根本不用到外面去找,學校裡一抓一大把,隨時都可以拉出來派用場。
法律專家不顧鬧哄哄的台下保安,深入淺出地分析起了當初簽訂的勞動合同,無非強調當初簽訂的合同是保安本人與人力資源公司簽的,由人力資源公司簽訂協議外派保安到學校工作,而學校與人力資源公司的協議業已到期。雖然平時學校並不把這些保安當外人,但這是一種情分,從法律層面上來講,他們這些保安跟學校並沒有直接的雇傭關系。
而如果他們這些保安不願意跟新的保安公司簽訂協議的話,完全可以根據人力資源公司的安排去其他地方工作,至於去哪裡做保安,就與學校沒有任何關系了。
本書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