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待月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藍家的一方盟友開始瘋狂的攻擊司徒家族, 但是司徒家族本身, 也是一方超級勢力, 他們自然也是存在諸多盟友的。這兩方人, 已經以整個待月城為戰場, 展開激烈的廝殺。
而且, 現在也並不妨礙一些遊手好閑之人趁火打劫, 攪亂局勢, 無論何時何地, 世上永遠都不會缺少這些人的。
陳逍已經根據前世今生的經驗覺察出來, 這司徒家族, 絕對便是南宮世家安排在這裡的一枚釘子, 若是不將這枚釘子拔出來, 那麽陳逍和陳天南兩人就要倒霉。
原本, 這件事情陳逍是打算與藍家細細謀劃, 相互之間配合, 將這司徒家族搞掉。但是藍家卻根本就不給陳逍說話的機會, 擺明了一副待客之道, 你們來了是來做客, 但是結盟之類的, 想都別想。
而且這次, 莫家同王家的散仙住進了藍家, 對於藍家的威望也會大幅度提高, 可以說, 藍家的算盤便是如此, 拿了好處不辦事。
在陳逍眼中, 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所以陳逍一不做, 二不休, 直接讓影子化身藍千靈, 二話不說便對司徒家族動手, 將兩家的矛盾徹底激發出來, 引起大戰。
說到底, 這還是藍家之人低估了陳逍的魄力。
雖然這件事情, 在外人看來, 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甚至藍家, 亦或者司徒家族的人都知道, 對方是絕對不會再這個時候對自己出手的。
但是一旦出手, 無論真假, 那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無論是司徒家族, 還是藍家, 都不會想到陳逍竟然敢這樣便對司徒家族動手。
局勢已經徹底亂了, 無論哪方在這個時候收手, 哪怕是有所遲疑, 都會被另一方徹底的剿滅。
不過所幸的是, 藍家的反應極快, 在影子發出一聲大喝時, 藍家的老祖藍赤天便直接下令開啟了藍府之中的防禦大陣, 確保了藍府的安全。
但是, 藍家在待月城, 甚至待月城之外的產業, 卻是難逃此劫, 將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不過藍赤天的心中也是存在著一些僥幸, 藍家若是能夠借此機會, 一舉剿滅司徒家族, 成為待月城的城主, 那麽這些損失將變得無關緊要。
所以這次, 藍家也是趁勢而起, 緊緊留下了少部分的力量守護家族, 其他大部分的仙人, 甚至是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前往城主府, 圍攻司徒家族。
此時的待月城城主府, 一邊洪水滔天, 一面火焰洶湧, 幾乎便是處在傳說中的水深火熱之中。
哭喊聲, 喝罵聲已經形成了一種異樣的旋律。
陳逍面無表情的在這城主府中遊走著, 司徒家族, 本就是敵人, 陳逍根本就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的憐憫。他在尋找著, 若是陳逍猜的不錯, 南宮世家之人離開了望月城, 那麽必然就在這待月城的城主府之中。
陳逍依靠流光飛月符的能力, 悄無聲息的在這裡竄行, 尋找著南宮世家之人的蹤跡。
流光飛月符, 可是符寶仙人金仙國度的鑰匙, 其威能極強, 現如今, 陳逍修為達到元嬰期, 流光飛月符的功能也再次被激發出來。
現在陳逍的身體, 在流光飛月符的作用下, 已經化作了半光質, 哪怕是一尊天心, 若是不動用仙識仔細搜尋的話, 也是很難發現陳逍的蹤影的。
但是這個時候, 整個待月城主府上一片混亂, 誰又會注意到他呢。
……
"這藍家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動手。難道他們白天的表現, 只是虛晃一槍, 實際上已經暗地中同那小小的陳家結盟了不成?”
一座密室之中, 一個唇紅齒白, 面如玉冠, 一襲白衣的青年男子微微的皺眉。
"少主, 我看此事另有蹊蹺。”
在這個白衣青年的身邊, 一個紅衣老者皺眉說道:"藍家的野心不大, 他們的志向只是這小小的待月城而已, 他們絕對不敢招惹遠古天都遺骸之事的。”
"少主, 我們現在是否要出去幫忙, 司徒家族乃是我南宮世家花費千年才扶植起來, 若是一旦毀滅, 對我們的計劃也是大有影響的。”
另一邊, 一個綠衣男子也開口說道。
"現在不能動。”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 "無論藍家對於司徒家族出手, 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們都絕對不能輕舉妄動!藍家損失是小, 若是被人知道我們與司徒家族有著關系, 那麽整個南宮世家都會陷於被動。”
白衣青年惡狠狠的說道:"上次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天仙, 已經狠狠的算計了我南宮世家一次, 難道那些人都是豬腦子嗎?不知道那人是故意陷害我們的嗎?”
上次望月城外出現一尊天仙, 奪走了南宮神鶴身上的七情仙劍與六欲仙甲, 這件事南宮世家本是受害者, 可偏偏那天仙自稱南宮世家之人, 潑了南宮世家一身髒水。
在明玉山天都遺骸出土之前, 各大勢力禁止出動仙人, 這個規則本就是在南宮世家的倡導下訂立而出的, 偏偏現在破壞規則的便是‘南宮世家之人, 所以南宮世家在這件事情中已經處於被動了。
原本, 這件事情, 是個人便知道, 事情絕對不會是南宮世家乾的, 但是很多人卻偏偏願意去相信。原因只有一個, 南宮世家擁有命圖, 是開啟天都遺骸的關鍵, 甚至有機會擁有整座天都遺骸, 其他勢力自然看不過眼, 借助這個機會將他們打壓一番。
不過, 也是為了嚴防這類事情再次發生, 各大勢力高層已經決定, 若是再有仙人敢在這個時候涉足望月城地界, 哪怕是沒有插手那件事, 也要對那仙人不死不休, 徹查背後所屬勢力, 共同討伐。
這也算是亡羊補牢了。
但是之前的事情, 已經讓南宮世家被其他勢力一致排擠, 若是再讓他們知道, 距離望月城最近的一座仙城, 早已經在南宮世家的控制之下, 那麽南宮世家的處境將會更加困難。
甚至, 在他們拿出命圖, 開啟天都遺骸之前, 根本就沒有涉足明玉山的機會了。
明玉山之下, 除了天都遺骸之外, 還是有許許多多的寶貝, 那七情仙劍和六欲仙甲, 以及那些石碑殘片, 半段石橋, 可都是在明玉山中挖出來的遠古異寶, 讓南宮世家放棄這些東西, 是萬萬不行的。
所以南宮世家現如今不得不謹慎, 這待月城司徒家族, 便是南宮世家埋在這裡的一枚釘子, 原本他們打算撤離到這裡, 坐等從赤都回歸的陳天南上鉤, 一舉將他擒下, 暗中加以控制。
卻沒想到, 他們前腳剛剛到這裡, 這待月城便發生了大亂。
"少主, 難道我們現如今, 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家族被人滅了?”
那綠衣老者眼中微微的有些不甘。
"司徒家族, 養了他們千年, 若是連眼前這點問題都應付不了, 我們還能指望他們做什麽?”
白衣男子沉聲說道, "不過, 我們也應該給那藍家一個教訓才是。火祁長老, 這件事情便由你出面吧, 將藍家的那幾個天仙斬殺。司徒家族, 我們也是損失不起的。”
稍稍的遲疑了一番, 白衣青年對那紅袍老者說道。
火祁雖然是南宮世家的一個長老, 但是他卻從未在南宮世家中現身過, 甚至這次前來明玉山, 也並沒有他的名字, 除了南宮世家核心成員之外, 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火祁乃是火中誕生的先天神靈, 被南宮世家招攬, 成為家族長老, 一直都是作為秘密武器一般的存在。
這次事情, 雖然對仙人有所限制, 也限制了散仙的修為, 但卻並未限制神靈。火祁的修為, 卻是相當於一位巔峰天仙, 斬殺藍赤天等人, 綽綽有余。
所以現在, 讓火祁偽裝成司徒家族的成員出手, 是最為適合的。
火祁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說道:"少主放心就是, 藍家的天仙, 必死。”
說著, 火祁便化為了一道火光, 直接消失不見。
……
"南宮世家中竟然有一個火神……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逍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先見之明, 他讓影子煉化那萬年珠皇, 原本只是無心之舉, 影子雖然天賦極強, 但一直缺少趁手的仙器, 所以這次陳逍便順手將那萬年珠皇給了影子。
但是現在南宮世家鑽出來一位先天火神, 倒是正好被這珠皇克制, 先天性的克制, 相當於天仙巔峰的先天火神, 還是無法擺脫的。
"嘿嘿, 是時候了……”
陳逍躲在暗中, 看了看密室之中, 開始計劃下一步的南宮世家等人, 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
陡然間, 陳逍的手中, 多出了一枚金色的人形符籙, 隨即他一下子現出身來, 便將這人形符籙扔到了密室當中。
"誰……啊!”
轟!
在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前, 那人形符籙轟然間爆開, 強橫的威力直接將這座密室摧毀。
"好一個齷齪的南宮世家, 好一個南霸天, 竟然躲到這待月城的城主府密室中, 說, 那麽究竟是何用意!”
那驚天的爆炸之後, 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清晰的回蕩在這附近每一個人的耳中。
但是發出聲音的人, 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聽到這個聲音, 那原本正與司徒劍聞酣戰的藍赤天, 險些一個跟頭栽到地上。
而司徒劍聞的身體, 也是微微的晃了晃。
……
第二更到, 求訂閱, 求月票, 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