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 在仙界之中已經是一方霸主, 巨頭一般的存在。
虛和境的主人, 赤都的城主, 便是一尊金仙, 坐鎮虛和境, 威凌一方, 為眾生膜拜。
哪怕在各大世家, 各大門派中, 金仙都是位高權重, 一個門派的根基柱石一般的存在, 高高在上, 不容褻瀆。
一個世家的少主, 哪怕是家主見了金仙, 都要畢恭畢敬, 不能有任何的怠慢。
但是眼前, 一尊堂堂的金仙, 竟然稱呼一個元嬰期的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為少爺。這代表了什麽?這尊金仙, 只是人家的一個家奴, 下人一樣的存在。
"前輩, 您真的是一位金仙?”
那慧葉和尚也是呆愣了好久, 然後用顫顫巍巍的語氣問道。
"哼。”
那樓宇見到九人只顧著盯著金魔猛瞅, 將他這個堂堂的五劫散仙無視去, 不由得有些不滿的冷哼一聲。
咕嚕!
當這些人有注意到樓宇之後, 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此時, 火祈的心裡也是極為的後悔, 這南宮世家到底招惹了什麽人, 把金仙當下人使喚?就算是琉璃天宮都沒有這麽大的手筆。
而慧葉等九個和尚也是滿臉苦笑, 金仙在佛門中, 又被稱為羅漢, 已經是佛門中的高層, 若是讓這兩個金仙去了佛門, 那麽定然會受到禮遇的。
"行了, 你們兩個也別磨蹭了, 將他們看好問好, 我只要有用的消息。”
這個時候, 陳逍的聲音傳了進來。
"是, 少爺!”
金魔聽到陳逍的聲音, 原本還想在這些天仙面前展示一番金仙風采, 頓時全身打了一個激靈, 臉上甚至都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唯恐讓陳逍產生不滿。
金魔的這個表現, 不僅僅是讓慧葉, 火祈等, 就算是樓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好歹您老是個金仙好不, 金仙就要有金仙的樣子, 你這算是什麽?
不過他們可不知道金魔的心思, 金魔可是知道陳逍老底的, 這位可是掌控天劫的無上大能, 一個金仙在他的眼中不過是螻蟻而已。
……
金仙國度裡的事情, 陳逍不去管, 樓宇那裡還有些隔閡, 但是金魔已經對陳逍死心塌地, 若是現在陳逍能夠將金魔放出來, 那麽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只可惜, 現在的金魔就好似金仙國度中的一些被下了禁製的高等物品一般, 看得見, 摸不著, 讓他出來, 更是沒有這個可能。
此時, 陳逍腳下的這片荒原, 方圓五百裡之內, 已經出現了一個大盤地, 卻是被那天行大山狠力一擊砸出來的。
而這個時候, 周圍一些原本遠遠觀看的仙人, 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們, 終於敢於跑到近前來仔細觀瞧。
"月城主, 此事你要如何處理?”
月城城主, 一個周身都好似沐浴在一片淡銀色光華的女子, 看不清她的身形與相貌, 她所過之處, 只有一點淡淡的銀光。
而在月城城主身邊, 則是一個身穿青衣, 面目俊朗的青年, 他對著月城城主開口笑問道。
"此事明顯是因那南宮世家的人而引起的。”月城城主的聲音輕盈靈動, 極為悅耳,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青衣青年, 說道:"輕樂, 不要和我說, 那次望月城裡出現的那個天仙, 不是你的人。”
輕樂上仙, 也就是當初降臨望月城, 送給陳逍太乙乾龍弓, 以及望月城的鎮城印的那個上仙, 他微微的笑了笑, 說道:"南宮世家太過跋扈, 我們琉璃天宮適當的對他們進行一些打壓, 也是合情合理。”
"哦?是嗎?”
月城城主笑了笑, "那麽這次的事情, 也是你們琉璃天宮弄出來的嗎?”
"月城主, 你也是琉璃天宮的一份子, 如何說是我們琉璃天宮呢?”
輕樂苦笑了一番說道。
"輕樂上仙, 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月城城主正了正神色, 說道:"這月城的鎮城印, 乃是你琉璃天宮強加與我的, 又同我有什麽關系呢?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我月瑤是琉璃天宮的人。”
輕樂上仙只是無奈。
"這件事情, 你們琉璃天宮打算如何處理呢?南宮世家這次可算是全軍覆滅, 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月城城主月瑤不願意在和輕樂糾纏那個問題, 而是轉口問道。
"隨便他們吧, 只要不鬧的太過分, 琉璃天宮是懶得管的。一個古天都的遺骸罷了, 琉璃天宮還不放在心上。”
輕樂聳了聳肩, 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的意思, 這次事情, 不是你們琉璃天宮做的?”月瑤微微的怔了怔。
"不是。”
輕樂搖了搖頭, "琉璃天宮出手, 還不至於暗算幾個小輩。各大勢力已經約定, 九星連珠之前的事情, 歸位小輩之間的歷練磨合, 小輩之間的爭鬥, 我們是不能動手了。不過那南宮世家竟然同佛門, 神族聯盟, 全然不將琉璃天宮放在眼中, 此事倒還要與他們說教說教。”
"哦?”
月瑤似笑非笑的看了輕樂一眼, 笑道:"你輕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上仙, 有資格代表琉璃天宮嗎?”
輕樂撇了撇嘴, 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月瑤見他不說話, 也隨即沉默不語。
此時, 在場的其他仙人, 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見到場地空無一物, 便也紛紛的離去。
當看熱鬧的人都走了差不多時, 輕樂才輕聲開口說道:"小友在暗中隱藏了多時, 現在此地已無外人, 還請現身一見。”
聽到輕樂的話, 月瑤也是微微的一愣。
"小子見過兩位上仙。”
陳逍聽到輕樂的話, 心知對方早早的便發現自己, 也不在隱藏, 大大方方的現出身來。
輕樂的眼中, 閃過一道蒙蒙的青光,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陳逍, 但卻發現根本就無法看穿此人虛實, 不由得心中暗自驚訝。
現在的陳逍, 身體之內, 赤雲的掩護, 雷德天書的隱藏, 已經完全開啟, 恐怕果位仙人來了, 都無法看穿他的真實底細。
"琉璃天出了你這樣的人物, 不知道是福是禍, 罷了, 罷了。”
輕樂搖了搖頭, 歎息道:"你且去吧, 但你要切記, 不要做的太過火, 引得琉璃天大亂, 否則我便是追殺你到整個諸天寰宇, 也要將你擊斃。”
"前輩說的是, 小子省的。”
陳逍聽到輕樂的這句話, 心中暗自放下心來, 只要琉璃天宮不出手, 現在任何一個勢力都很難奈何他。
"這是琉璃天宮的掌天令, 有掌天令在, 小友你日後行事也方便許多。”
那輕樂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黑色令牌, 遞給陳逍。
陳逍沒有任何遲疑, 直接將這塊令牌接過, 收進儲物戒指之中。
"小子在此謝過上仙, 若無其他吩咐, 那小子便就此告辭了。”
陳逍朝著輕樂拱了拱手, 笑道。
"慢著。”
這個時候, 那月瑤開口了。
"此地乃是月城地界, 這位小友既然來了, 那月瑤自然要盡一番地主之誼。不知道小友肯隨月瑤回月城一敘?”
月瑤看到輕樂拿出掌天令來與眼前這個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招攬, 心中驚訝之余, 自然不會放過結交這樣的人物。
在元嬰期的時候, 便能夠設計整死九個天仙, 十幾個散仙, 這樣的潛力, 已經可以用妖孽來形容了。更為重要的是, 又是什麽樣的勢力, 才能夠培養出這樣的青年子弟呢?
與陳逍結交, 便是間接的拉攏他背後的勢力,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
"月瑤前輩客氣了。”陳逍微微的一笑, 說道:"小子非是不願與前輩去月城, 只是小子肩負師門重任, 不敢有任何怠慢, 還請前輩見諒。”
陳逍可是活了兩輩子, 上輩子更是在仙界最底層中摸爬滾打五十年, 為人圓滑, 就是見人說人話。他這話中雖然是拒絕的意思, 但是語氣誠懇, 其中沒有任何無奈的意思, 彷如只是在陳述著一件實事。
"不過任務完成, 若是城主不嫌棄, 小子願意與師門長輩前往月城拜會前輩。”
月城乃是方圓十萬裡之內最大的仙城, 陳逍可不願意與這月城城主交惡, 更何況, 剛剛輕樂和月瑤的話, 陳逍聽得清清楚楚。
這月瑤的背景極大, 連琉璃天宮都不願意輕易招惹, 甚至是送給了她月城的鎮城印以做結交。
現如今陳逍明顯是欲擒故縱, 若是月瑤開口邀請, 他便巴巴的跟了過去, 那麽誰都會將他看清的。現在陳逍這樣的表現, 不卑不亢, 倒是符合一個大勢力之人出身。
月瑤看到陳逍的表情, 微微的一笑, 道:"如此, 那我便不勉強了。 這是月城的邀月令, 小友手持邀月令, 方圓十萬裡之內, 沒有那個城池的人不敢不給面子的。”
"如此, 神翛便卻之不恭了。”
陳逍微微的一笑, 報出了一個假名。
"神翛?”
月瑤與輕樂對視一眼, 默默的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陳逍接過那邀月令, 心中閃過一絲好笑。
他知道, 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甚至琉璃天宮給了他太乙乾龍弓, 默認他符寶仙人傳人這個身份, 在陳逍看來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
所以他現在要漸漸的擺脫這種現狀, 造勢, 借勢, 盡量多的保持神秘, 讓諸多勢力不敢對他妄加下手。
陳逍相信, 以琉璃天宮的處事作風, 要不了多久, 神翛這個名字便會傳遍琉璃天, 甚至整個仙界都會知道的。
陳逍要的, 便是這樣的效果。
……
今天早上太累了, 在網吧寫著寫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再一睜開眼睛, 網吧包夜時間結束, 電腦黑屏了, 寫了一半的內容全沒了, 我悲催。
在這裡解釋一下,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