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邪不出手則以, 一出手, 周圍這些修為最高不過大乘中期的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哪裡是他的對手。
敖邪雖然是大乘初期的修為, 但手中的星辰長戟乃是一件遠古仙器, 加之他自身的天賦極強, 已經能夠正面抗衡真仙初期的人物。
再加上陳逍給敖邪的隱天符, 相互配合之下, 哪怕是巔峰真仙都奈何不了敖邪。現在面對這些區區數百名大乘期的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敖邪根本就不用花費多少力氣, 只要給他時間, 他便能夠將他們屠戮一空。
畢竟敖邪可是龍族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 龍族的對頭海鬼一族, 為了刺殺敖邪, 甚至動用了十七位玄仙, 足以見得敖邪的變態。
敖邪一出手, 在周圍觀看的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包括那藍千靈和川宇都愣住了。
他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些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便足足死了十幾個。
"住手!你你你竟然敢屠殺待月城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你要造反不成?”
那川宇正打算連同其他一部分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去圍攻藍千靈, 但是沒想到, 轉眼之間, 敖邪便將那幾十個捉拿陳逍的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殺戮了大半。
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大喝。
敖邪懶得搭理他, 他手中的長戟樸實無華, 每一次出戟, 都有一個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肉身潰散, 元嬰中的靈智被抹殺, 繼而消失不見。
當然, 這在旁人的眼中, 是那些元嬰已經在敖邪的長戟之下灰飛煙滅。
"住手!三少, 快快讓你的手下住手, 他們可是待月城的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啊!”
藍千靈也是急的哇哇直叫, 若是陳逍或者敖邪出手, 僅僅是將那些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打傷或者擊退, 那麽憑借藍家在待月城中的影響, 還能夠將這件事情擺平。
但是敖邪一出手, 便是直接殺人, 那麽問題便大了, 甚至藍家都有可能遭受到牽累。
陳逍只是盤坐在地, 外界的事情好似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現在他身上的真元已經近乎枯竭, 功德寶樹中散發出的功德之力也不是很多, 堪堪的隻將他的真元彌補了大半。
現在, 陳逍的神念已經溝通到金仙國度裡去, 開始汲取存放在那裡的天機靈石的靈氣。不過現在陳逍的手中, 還是捧著一塊上品天石裝模作樣。
影子只是守護在這周圍, 在敖邪獨自能夠應付的情況下, 他是不會現身出來的。
川宇等人雖然氣急, 但卻也不敢貿然上前去製止, 敖邪出手太過狠毒, 一擊必殺, 川宇心中掂量了一番之後, 便打消了原本的心思。
不過此時, 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一塊青色的玉符, 隨即他一用力, 便將這枚玉符捏碎。
藍千靈看到這樣的情景,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夠善了, 他也拿出一道傳訊符, 將這裡的事情報告給了家族。
"孽障, 安敢傷人!”
就在這時, 天空之上, 猛然降下一聲暴喝, 烏黑色的仙光直接從天兒將, 朝著敖邪籠罩而去。
"哼!”
敖邪的眼中, 緩緩的燃燒起一股瘋狂的戰意, 他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隨即手中青銅古戟直接朝天刺去, 狠狠的與那道黑色仙光撞擊在一起。
"那小子未免太過狂妄了, 不過大乘初期, 竟然正面對抗真仙的仙光?真是不知死活。”
那川宇看到敖邪手持長戟, 硬撼真仙的仙光時, 忍不住發出譏諷的笑聲。
但是下一刻, 他的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那道真仙的仙光, 竟然被敖邪一擊打碎, 而他自身不過向後退了三步而已。
"咦?倒是有些本事。”
那些破碎的仙光飛快的重組之後, 一個黑衣黑發的中年男子從天空降下。
敖邪身體微微的一顫, 手中長戟再次擎起, 直指那黑衣真仙。
"為何肆意屠戮待月城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那黑衣真仙見到敖邪的所為, 並沒有立刻出手, 他微微皺了皺眉, 問道。
"玉大人, 這些人剛剛於‘弦月集市中打傷集市管理, 現在又在待月城中屠殺待月城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這是在挑釁待月城主大人的威信, 更是在挑釁琉璃天宮的威嚴呐, 玉大人, 萬萬不能夠饒過這些人!”
那川宇聽到聽到黑衣中年男子的問話, 搶先一步答道。
這黑衣真仙玉長昀, 乃是待月城城主府的一位外門長老, 與那川宇算是同僚, 不過地位卻遠在川宇之上。
當然, 川宇到也不懼怕玉長昀, 川宇的靠山, 可也是城主府的一位長老。
玉長昀並沒有搭理他, 而是看向了另一邊的藍千靈。
藍千靈見到來人是玉長昀, 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他開口說道:"剛剛我與這幾位朋友在城外弦月集市中, 撞見執法隊長川宇大人的孫子川峰欺凌一位孤寡老人, 我這朋友看不過眼, 便出手教訓了他一頓。”
接下來的事情, 藍千靈沒有說, 但是玉長昀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不過藍千靈卻是故意沒有將陳逍他們的身份說出去, 顯然是想看城主府的好戲。
"無論如何, 敢殺死待月城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便是死罪, 你們自裁吧。”
玉長昀乃是一位真仙, 雖然剛剛敖邪擊散了他的仙光, 但是是玉長昀也並未將敖邪看在眼中。
畢竟大乘期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雖然號稱虛仙, 但終究不是真仙, 仙與凡之間, 可是存在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仙界中, 可不是每一個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都是毒仙蔡地那樣的變態。
敖邪的嘴角微微的上挑, 他並沒有說話, 眼中的戰意已經愈發強烈, 不過他也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若是他在這裡與真仙大戰, 那麽便勢必要暴露出自己的底細, 這對他, 甚至是整個無憂海龍族都是極為不利的。
現在無憂海龍族對海鬼一族宣戰, 所用的借口便是敖邪死在對方的暗殺之下, 若是被人知道敖邪沒死……那麽無憂海龍宮的樂子可就大了。
"自裁?真是笑話。”
這個時候, 陳逍身上的真元已經恢復, 他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目光玩味的看著玉長昀。
"這位前輩, 你說對嗎?”
陳逍轉過臉來, 朝著不遠處人群中的一個灰衣老者說道。
那灰衣老者先是一愣, 繼而無奈的苦笑起來。
這老者正是跟在那王臨身邊的一位散仙, 這次被派了出來, 跟蹤陳逍……當然, 借他王臨十個膽子也不敢拿陳逍怎樣, 所以這灰衣老者跟到這裡來, 倒是真心為了保護陳逍和陳天南。
這可是巴結莫家的一個極好的機會呢, 在望月城裡, 王家已經同莫家, 陳家結成了聯盟。
由於之前那尤家的公子尤先鋒被戀傷殺死, 雖然琉璃天各大勢力紛紛幸災樂禍, 但也是提高了警惕, 所以再次加強了自家子弟身邊防護力量。
要知道, 這次事件, 對於各大世家而言, 不僅僅是爭奪寶物, 更是對後輩精英的一次歷練。各大勢力自知根底, 不會做的太過分, 但不代表著別人不會動手。
萬一再遇到一個類似於戀傷那樣的愣頭青, 那各大世家豈不是連哭都來不及?
這灰衣老者梁殤便是王家後來派遣而來的一位二劫散仙, 王臨為了巴結莫梓柒和莫炎武, 便將他派過來暗中保護陳天南斧子。
而王臨自己, 則是乾脆住進了陳家。
身邊放著這麽一個擋箭牌不用, 那可不符合陳逍的準則, 所以他直接便將這梁殤叫了出來。
"是啊, 是非曲直, 自有公論。”
梁殤歎了一口氣, 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所有事情, 都被我等看在眼中, 這位小哥已經提醒過那些什麽執法修仙[ 凡人修仙傳 ]者, 上前一步, 他就要動手殺人了, 是他們自己找死, 那又怨得何人?”
"散仙?”
玉長昀一怔, 下意識的開口道。
"哼。”
梁殤冷哼一聲, 沒有說話, 散仙雖然也是仙人, 但是比之其他仙人的地位卻是遠遠不如的。
"哈哈哈, 笑話, 區區一個低賤散仙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川宇聽到玉長昀說那灰衣老者是散仙, 頓時開口笑了。散仙是什麽人, 千年歷一次天劫, 一直被雷劈到死的人, 諸多仙人中, 散仙是最沒有地位的, 哪怕是高階散仙, 在其他人仙人面前, 也是矮了一頭。
"是嗎?”
梁殤的臉色一黑, 一股戾氣升起。驀然間, 他的身軀便憑空消失。 下一刻, 他已經出現在了川宇的身邊, 一巴掌將他的肉身擊散。
梁殤雖然打散了川宇的肉身, 但卻並未傷及他的元嬰, 顯然是想讓他也轉修散仙。
川宇的元嬰茫然的站在地上, 呆呆的不知所措, 要知道, 川宇已經是大乘中期的人物, 而且身後還有仙人存在, 顯然他渡過仙劫, 成為真正的仙人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梁殤這一巴掌, 卻是將他的希望完全破滅。至於轉世重修……更是沒有這個可能, 城主府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川宇浪費資源, 保住他的記憶, 讓他重修的。
"這位仙友, 你有些過分了吧?”
玉長昀見到梁殤突然出手, 將川宇廢掉, 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
梁殤的表情淡漠, 並沒有說話, 他是什麽人, 他可是琉璃天都世家王家之人, 雖然是散仙, 但是地位比之這待月城城主還要高上許多, 廢掉一個川宇, 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唔呀!我的孩兒, 究竟是誰傷了你!”
突然間, 待月城深處, 傳出一個聲嘶力竭的慘嚎, 繼而, 又是一道黑色的仙光從內城急射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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