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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還得從頭做(2/3)
施火聽著土貉與祁報水的對話,猶如一瓢冰水從頭頂灌下,心涼了,大腦醒了。唉,出什麽風頭?他們是人啊,我算什麽?只不過是他們製造出來,當工具用的工具而已。往好裡說,是智能人,實質上還是一工具,跟扳手,鉗子一樣,沒有分別。
土貉跟祁報水擠眉弄眼一番後,轉身,伸出手遞給施火,施火一愣,旋又釋然,喜滋嗞地伸手握住土貉的手,借土貉的力,一躍而起。
“土貉,你們同意了?”施火一看這架勢,他的生物育種基地是板上釘釘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祁報水一探身,伸手摸進木恐龍肚子裡,抓起一把不知名的青草出來,聽著施火問土貉的話,笑道,“施火,你說我們是同意還是同意呢?若不同意,豈不是我們自己也不同意自己了?通過了!不過你還要再具體談談詳細的規劃,看看我們還需要什麽設備。”
施火樂不可支,不過頭頂上的涼水威力還在,聽到祁報水的話,也只是微微一笑,就閉口不言。
祁報水揚揚手中的青草,問施火道,“施火,這是你新找回來的吧,是什麽東西?”
施火瞅了一眼,淡淡地說道,“水稻。”
“水稻?”房曰免不知何時站到了土貉身後,正看著祁報水手裡攥著的這把青草,嘴快的他又一次搶在別人前面,問出了一句可讓人視之以無知或好學的話來。
這時的施火當然不會把無知的帽子戴給房曰免,他有些摸不準這些人的脈了。
施火從祁報水手中接過他稱之為水稻的那把青草,說道,“對,是水稻。它是一種很重要的食物,有了它,食物的問題就基本可以解決了。有再多的人,我們也能養活了。”
房曰免好奇地從施火手裡抽出了一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問道,“施火,這就是一棵草嘛,怎麽能做食物?噢,早上喝的怪粥就是用它熬的吧。”
施火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忙掩口胡盧,佯咳一聲,說道,“早上的粥是用薺薺菜做的,薺薺菜本身還有止血的功效。噢,這點上牛金更在行。你手裡拿著的是水稻苗,它結的果實才是食物。”
“噢,是這樣啊。”房曰免說著,訕訕地把手裡的水稻苗送還給施火。
土貉不解地問道,“施火,既然地球上有水稻這種東西,那你還建什麽生物育種基地呢?”
施火掂掂手中的水稻苗說道,“這些水稻畢竟是野生的,產量低,品質也比較差。若經過改良,不僅能提高產量,還可以使口味更佳。”
祁報水點頭道,“施火,你不會就隻改良這一種吧,天天吃水稻,時間一長,也就吃膩了。”
“哪能呢?”施火說道,“我會再找一些可以食用的植物來,根據它們各自的品性,做一些適當的改良,培育出一整套完整的作物栽培鏈來,那樣,我們就會有源源不斷地食物供應。做工的隻管做工,栽培食物的隻管栽培植物,分工協作,齊頭並進,十年的期限可保無虞。”
房曰免眨巴眨巴眼睛,眸珠輕來轉去,忽然瞥見了旁邊的木恐龍,一指木恐龍問施火道,“施火,恐龍也能改良嗎?”
施火的目光循房曰免的手指瞧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木恐龍,
沉吟道,“可以,不過這些恐龍沒用的。” “怎麽會沒用呢?”房曰免不服地爭辯道,“可以吃恐龍肉呀。嘻,你烤的恐龍肉味道很香哦。”
祁報水與土貉也把探詢的目光投向施火。
施火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道,“別看恐龍體型龐大,它們的大腦卻很小的,既不值得改良,也是馴化不來的。留著它們還是禍害。”
房曰免四下裡看看,眉頭就蹙了起來,說道,“地球上恐龍這麽多,也不能就浪費了吧。其他類的動物確實很少,不會被恐龍吃掉了吧。”
“找到可改良的動物後再說吧。”施火似乎不很樂衷於對動物的改良。再把目光投射到土貉臉上,一幅期待的神情。
土貉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拍拍施火的肩頭,說道,“施火,你對我們的工作做了很好的補益。生物育種基地的想法很好,我們也都支持你去做,可是現在我們幫不了你。”
施火目光一黯,不甘心地問道,“為什麽幫不了我?很簡單的。建幾座實驗室,弄一堆儀器,然後,”
祁報水仰天大笑,指著施火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土貉的意思了吧,他說是現在幫不了你,不是以後。土貉這小子,他耍你呢。”
施火一聽,這才破嗔為喜。
土貉說道,“所以,施火,現在我們不是談論你的基地建不建的問題,而是準備工作怎麽去做的問題。”
祁報水接著說道,“我們現在空守著一座寶山,”祁報水抬手指了指遠處靜靜地矗立著的母船,續道,“可是我們失去了能量。若不能找到替代能量,我們還得在這裡虛耗時光,不用說你的基地,就是我們的安全都難以保證。”
房曰免的頭腦似乎恢復了常態,插入說道,“火星人交給我們的基地,吉凶未卜,它可能是我們的一把鑰匙,也可能是一顆炸彈,只是我們不知道它何時會不會爆炸。”
土貉又接著說道,“所以,我們首要之務,先要探明白它是把鑰匙還是顆炸彈。若是炸彈,我們在解除它的威脅之前,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施火一聽,又緊張了起來,上前拽著土貉的胳膊搖擺著,急切地說道,“那,我們快去拆炸彈找鑰匙呀。”
三人一看施火的神態動作,轟然大笑,智能人很會裝啊。
三人笑到半截,臉色卻陰了下來,房曰免回頭朝小飛船望了一眼,說道,“差些兒忘了,木鬥合一了沒?”
房曰免的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除了施火聽得摸後腦杓外,其他兩人聽得臉色一緊。
祁報水從木恐龍肚子下緣處跳下來,疾步向小飛船走去。土貉與房曰免也轉身跟隨而去。
施火愣愣地站在當地,呢喃道,“木鬥去砍樹了,怎麽他們說在小飛船裡呢?噯,等等我。”
施火從後急急追來。
甫到艙門外,從艙室裡衝出一人,與在前疾行的祁報水撞個滿懷。
祁報水一把抱住來人,臉色忽然變得像一張金紙,心裡隻反覆著一個詞,完了!完了!
緊隨在後的土貉躍前一步,從側幫著祁報水扶住杭金龍,一隻手抬起,在杭金龍的後背上嘭嘭嘭地捶打起來。
“哈”一聲大笑從祁報水懷裡響起來。
祁報水用力推開杭金龍,搖晃著杭金龍的雙肩,大聲喊道,“杭金龍,你怎麽了,別哭了。是不是木鬥,他,”
杭金龍抬手抹一把眼睛,一把推開祁報水,吼道,“祁報水,你長的是驢耳朵啊,我這聲音像哭嗎,有這麽歡快的哭聲嗎?呸!”
房曰免小心地走到杭金龍的另一側,輕輕地托著他的腋窩,低聲說道,“你這笑聲比哭聲還難聽,我們怎麽分得清啊。嗨,你到底是哭還是笑啊,給個準信。”
杭金龍對房曰免的話聽而未聞,帶著哭聲喊道,“成了,成了!”
“真的?”土貉以比兔子還兔子的速度一道閃電般閃進了飛船。
杭金龍再擦一把眼淚,揮舞著雙手,說道,“我跟你們說,啊!嗯?人呢?”
杭金龍圓睜二目,掃視一圈,艙門外,哪裡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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