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然幽幽的眯起雙眸,眼神裡溢出一絲邪惡危險的氣息。
這是夜燼離第一次從她的眼神裡捕捉到“邪惡”這樣有深度的眼神,這一瞬間,他驀然有些抑製不住期待的挑挑眉,慵懶著聲音詢問道:“心然,現在是凌晨1點,你說想刺‘激’她的事情會不會就是某一件會製造出大尺度動靜的運動呢?”
“咳咳,其實我還在猶豫,這樣做好像有一點點不要臉!”
“心然,你果然是在想這件事情!”
夜燼離這一瞬間目光都被幽暗的光澤點亮了,偏偏是在這個他自控力薄弱的時候,被她這一句話毫無預警的撩-撥了心智。所以在此時此刻,他抑製不住自己漸漸心猿意馬的念頭開始在身體裡萌生一個邪惡的念頭,直至徹底淹他的理智。
在這個時候,蘇心然並沒有注意到夜燼離漸漸危險的眼神。
一分鍾之後。
蘇心然最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為了要刺‘激’安亦初,而故意在大半夜扯著嗓子喊一些哼哼啊啊嗯嗯這類令人浮想聯翩的單音。當然,她更不可能喊出“老公你好‘棒’,好厲害,再用力”這種羞到無地自容的話,盡管,這些話才會安亦初具備殺傷力!
“算了,我換另一件事情刺‘激’她!”
“嗯?算了?”
夜燼離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如此期待的腦補過畫面之後,竟然等來了她放棄的結果。
倏地,蘇心然驀地起身下‘床’,赤著雙腳站在地上,直接拿起他的襯衣松松垮垮的穿上。爾後她再回過身拽起夜燼離的手臂,在他下‘床’後,拎著一條浴巾給他遮擋一下赤-‘裸’的身體。下一秒,她的腳步徑自走到臥室房‘門’前,打開房‘門’,她看了一眼隔壁的客房房‘門’。
“心然,你想做什麽?”
夜燼離輕不可見的閃了閃眸光,大手驀地摟住蘇心然的身體,自己順勢懶洋洋的靠著牆。斂下邪眸,他的目光凝視著蘇心然穿著自己襯衣的模樣,領口處隻系了幾顆扭扣,在燈光下的白‘色’襯衣泛著一種透明的光澤,他仿佛能看到她的身體曲線根本就遮擋不住。
這一瞬間,漸漸被撩-撥的越來越瘋的念頭開始蔓延了。
“咳咳,接下來不管我說什麽,你一定要配合我!”
可在這個時候,蘇心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要刺‘激’安亦初的事情上,繼而沒有注意到夜燼離凝視著自己的目光如此炙熱曖-昧,甚至已經幽幽的泛著危險的光澤。
一分鍾之後。
蘇心然從自己的聲音裡找到了那一道最作最矯情的嬌滴滴聲線,小聲的說道:“老公,人家現在想吃冰‘激’凌,你可不可去樓下給我拿一盒上來呢?麽麽噠!”
凌晨1點,寂靜的夜。
蘇心然這一道嬌嗲萬分的聲音霎時間打破了寧靜,一字一字仿佛碾碎的空氣裡。
同一刻,蘇心然側身注視著隔壁的客房,雖然隔著一扇關閉的房‘門’,但她知道自己剛剛說話的聲音一定能傳到安亦初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