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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渣攻的五河士織》九.記憶這種東西1般都不怎麽可靠
  “五河士織——你到底在幹什麽?”  除了在家裡以及登錄早乙女瑞穗這個小號的時候,五河士織的向來都是以男性身份——五河士道(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個小號)示人的,並且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只有和自己共同生活的琴裡與十香知道這一點——當然今天過後佛拉克西納斯的幹部們也會知道。

  為了保住秘密,她可是在學校上廁所都要萬分小心,甚至不得不忍著【詳細描寫起來感覺會很汙的感覺】直到回家才敢放松自己,無意中暴露的可能性非常低。

  但是為什麽鳶一折紙會知道自己的真名,甚至還分辨出偽裝成夜刀神十香的自己?和她很熟嗎?士織翻了翻自己的回憶,似乎交集並不多,剛開學的時候她曾經將學校裡所有妹子全都搭訕過一遍,但可惜都是铩羽而歸,鳶一折紙自然也在其中,當時她的回應和其他人一樣冷淡,多次被拒絕早就承受力滿級的士織也就沒有太上心,現在想想,她當時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同的。

  似乎不是因為“五河士道是個奇怪的家夥”而拒絕,那到底是什麽理由呢?

  聯系一下眼下的事態,莫非是鳶一折紙早就知道了“五河士道”的本體?

  但這就又帶來了新的疑惑,五河士織雖然不敢說自己的大腦有多麽精明記憶有多麽清晰,但關於美少女的事情她還是能拍著【並沒有什麽料的】月匈部保證一百分的上心,可不管怎麽回憶,都沒有“和鳶一折紙相熟到能讓她知道自己身份”這一項啊。

  再者說來,既然士織能保證高中生活中絕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也就是說鳶一折紙能知道她身份的時間段就只能在五河組成立之前——即她創建“五河士道”這個小號之前——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中,也完全沒有這位白發美少女的存在啊。

  或者說——士織想起自己的回憶深處,確實有幾段大幅度的模糊和空白——還要追溯到更久遠的時候嗎?那到底是琴裡發生轉變的那一次,還是更早更早,她在被五河家收養之前的時間裡呢?

  其實身份被看穿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聯系到折紙的身份——AST的作戰人員,那就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了。

  “你在說什麽?”

  腦海中轉過許多念頭,現實時間其實也就過了幾秒鍾,士織在折紙的逼問下做了一個最簡單直接的反應——蒙混。

  “五河士織,”折紙絲毫沒有被迷惑,“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五河士織是誰?”

  “……”(正義的視線)

  “……”(心虛地回瞪)

  “好吧好吧,”和折紙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對視了十秒鍾左右,士織首先舉手投降了,她一副“真沒有辦法”的表情,用下巴尖挑了挑,示意道:“總之先把我放開好不好?既然你沒有把我抓出去,就證明你也不想戰鬥的,對吧?”

  “……”折紙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她將手松開把士織放下,然後繼續用正義的視線進行逼供。

  “不要這樣看著我啦,我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及將要帶來的後果,”士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身上模仿十香靈裝製作的cos裝和假發取下,“精靈和空間震什麽的嘛,我都是知道的。”

  “那你為什——”

  “沒有為什麽,只是單純地想做而已。”

  “精靈是人類的敵人。”

  “那只是人類單方面的判斷。”

  “她們奪走了無數的人命。

”  “所以呢?就要殺死她們嗎?這樣那些被摧毀的城市就會複原,死去的人就會復活嗎?與其將她們徹底打到對立面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引導她們如何與我們共存我認為才是更好的方法。”

  “但是——”

  “我不想說服你,”平常折紙一個星期可能都說不了幾個字,但現在卻破天荒的說了這麽多,可是士織卻打斷了她,“我只是在闡述我的理解。你和精靈有血仇對吧?我不會勸說你放下仇恨,但我希望你能理性對待,一個人類的行為無法代表全體人類,一個精靈的行為也無法代表全體精靈,【公主】和【隱者】不是你的仇人。”

  “……”

  折紙沉默了下來,士織也沒有再開口,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剛才她們的對話都在圍繞對待精靈的態度,但關鍵性的問題——折紙為什麽能認出五河士織的真身、五河士織有為什麽能使用精靈的靈力卻都沒有涉及。士織感覺對方似乎和自己一樣都在刻意回避著一些事情,這或許會牽扯到什麽關鍵性的事項,可惜她卻抓不住重點。

  “總之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隸屬一個同樣負責應對精靈的組織,”士織想了想,覺得還是編造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比較好,“和AST不同的是我們更注重於‘交流和共存’而非‘殲滅’,我也不想討論到底怎麽做才是對的,和你們的行動如果有衝突的話我表示很抱歉,但我不會改變我的做法。”

  “……”折紙帶著複雜的眼神聽完了士織的話,她正想說些什麽,通訊裝備卻傳來了日下部燎子的聲音:

  “【隱者】和【公主】的靈力波動已經消失,行動結束,集合收隊!重複一遍,行動結束,集合收隊!”

  同時耳機裡琴裡也傳來了一樣意思的情報。雖然士織有讓四糸乃躲起來等她,但看來她這次現界的時間已經到了,有點可惜沒有能再說上幾句話,不過好在沒有讓她被AST發現。

  “五河士織……”折紙啟動了自己的裝備,懸浮起來,她轉身向窗外飛去,“好好珍惜自己現在的生活。”

  “多謝忠告。”

  折紙離開後,士織也被佛拉克西納斯傳送了回去。

  “啊,累死了!”

  既然士織都偽裝成十香了,那麽關於性別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琴裡手下的那幾員大幹部,於是回去後理所當然的被大家圍住問這問那,應付起來很是麻煩。

  其實大多數人都還好,像椎崎就幾乎沒什麽反應,而川越等人也就是吃了一驚,漸漸接受了這個設定後也就沒什麽事了,重點是琴裡的副司令員,組織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紳士神無月,不知道是不是琴裡的踐踏已經無法滿足他了,反正在士織一出現納頭便拜,感覺就像什麽邪教分子一樣,士織下意識地踢了過去,這家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上癮了一樣,渴望著踐踏。

  “啊~果然不愧是司令大人的姐姐,這個觸感——”

  士織和他還不算多熟,所以就算對方在求S她也放不開,而琴裡就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毫不留情地用腳後跟將他送進了醫務室,這才終於清靜下來。

  “……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歐內醬?”

  “彼岸的****有句話,叫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需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嗎?”

  “不要!”

  不過經神無月那麽一鬧,大家對“五河士織”這個身份的接受度反而更高了,像本來對五河士道態度一般的箕輪梢就明顯親近了不少,也算是一件好事。

  然後這個時候天色也不早了,去例行檢查的十香和陪同她的鈴音也回來了——後者見到完全沒有因為士織的性別露出什麽不同的神色——五河一家三人就傳送回了五河宅,然後士織找到琴裡,打算談一下今天和折紙的對話,然而這個時候卻傳來了門鈴聲。

  “叮——咚——”

  “士織士織!有人敲門!”離門最近的十香跑過去,學著士織教她的樣子,從貓眼往外看。

  “是誰啊?”

  “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

  “女孩子?長什麽樣?”士織有點奇怪, 理論上來說常出入這裡的人十香應該都是認得的,她不認識的話那也就不是自己的熟人,大概是推銷的吧——就在士織這麽想的時候。

  “月匈很大,長得很漂亮,紫色的頭髮還別著一個月亮一樣的發卡。”

  十香的描述雖然簡潔,但也足夠士織從自己大腦中的人物識別庫中找到相匹配的那位,於是——

  “噗——”

  “哇啊——你幹什麽啊,噴到我身上了!”

  “士織,開門嗎?”

  “咳咳咳咳咳——別開,千萬別開,十香你假裝沒聽到,先回房間裡藏好!還有琴裡也去,我沒說可以就千萬不要出來!”

  誘宵美九,這位被士織用出賣琴裡的方式騙過的精靈,因為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就完全忘了她那邊的善後,結果現在卻被找上門了!

  “為什麽就不能有一個會分身能力的精靈讓我親一口呢!”

  ps

  Ps1.這章很沒感覺,因為還是沒想好折紙和士織之間的聯系,所以就采取了蒙混大法。

  Ps2.我們假設精靈王寢宮的門窗和牆壁隔音效果非常好,裡面雞飛狗跳外面也聽不到,就是這樣。

  Ps3.有人發現我的愚人節玩笑嗎?發現就加更如何(提示:在fate那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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