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織再次醒來是在弗拉克希納斯的醫務室,和她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不同,這一次眼睛一睜開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五河琴裡。 “我這是……?”
她用手捂著腦袋,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我好想是――死了?”
“嗯,死了。”琴裡點點頭,“身上開了一個貫通前後的大洞,內髒大面積損毀,全身的血液失去了一半,呼吸停止,不管從什麽角度定義,都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嘛,”士織抬起上半身,“聽起來還挺嚇人――十香怎麽樣了?”
士織這神經大條的態度讓琴裡有些驚訝,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姐姐的思維回路不是很正常,但是有關本人生死的問題都能如此看淡,果真非凡。
不過這剛好也省了很多事情。
“【公主】的話,現在正在和AST戰鬥。”士織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昏迷時已經被換上了一套衣服,應該就是琴裡做的。她站起來,和琴裡一起往艦橋走去,同時也認真的聽著琴裡的匯報。
“陷入了瘋狂的狀態,看來是完全認為你已經死了呢。”
“那城市呢?”
“放心,早在AST行動之前,我們就拉響了空間震警報,大家都避難去了。”
走到走廊盡頭的兩人推開了金屬門進入艦橋,琴裡順勢坐到她的司令椅上,士織對鈴音盒神無月點了一下頭後站到她身後,看著她的指揮官面板上顯示的畫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十香雙目怒睜,揮舞著大劍將眼前的一切切碎的姿態,和白天那個好奇著一切、呆萌可愛的女孩子判若兩人――而且她明明說了能理解AST的行為,現在卻每一擊都下了死手。
“看來你在她心裡的位置很重嘛。”琴裡揶揄的笑著。
“那隻是因為她太寂寞了,”士織聳了聳肩,“其實隻要能表現出一點關心和信任,誰去都一樣。”
“還挺有自知之明,但是――”琴裡話鋒一轉,“接下來的事情可隻有你能做到哦~”
“把十香拉回來嗎?可問題是怎麽做?”
“自古以來,拯救【公主】的辦法不都是隻有那麽一個嘛?呵呵呵~”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我讀書多不會騙你的,勇敢的去創造奇跡吧少年!”
“琴裡,”士織此刻的表情終於帶上了一點困擾,“我覺得我們是在討論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雖然我的語言比較活潑,那隻是我個人的風格,所以你能――”
“我也是在很嚴肅認真的和你說啊,”琴裡收起了笑容,眼神中卻還帶著戲謔以及一些士織看不出來的表情,“難道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嘛?”
士織求助似的看向周圍,但是艦橋上的其他成員全部都是一副唯琴裡馬首是瞻的意思,於是她用了十秒鍾――期間十香將兩座不久前才逛過的甜品店一分為二――強迫自己跟上了琴裡的思維,然後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既然如此,那就乾吧!”
“這就對了。”
說服了士織之後,琴裡看著地圖,熟練地指揮著戰艦調整角度和高度。而姐妹兩人多年生活培養起來的默契讓士織瞬間明白了琴裡的意思,她活動了一下關節,然後走向了升降口。
“話說琴裡,現在情況緊急我就不多問了,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我不說歐尼醬也會自己費盡心思搞清楚的,
我也不想那麽麻煩,該告訴你的都會說的。” “OK!話說我還沒試過跳傘的感覺呢。”
“那這次希望你能玩得盡興。”
手握【最後之劍】的十香對AST來說儼然就是天災的代名詞,不可匹敵的力量從她們身上蹂.躪而過,喚起了她們內心的恐懼。
除了三十年前,初次觀察到精靈現界的大災難將人類打了個措手不及外,之後在逐漸完善的災難應對系統之下,每次精靈現界造成的破壞其實都被壓製到了一個范圍內,所以漸漸地人類都快忘記了“精靈”到底是擁有著何等力量的存在。
那是將大陸震碎,頃刻間就能奪取億萬條人命的強大。想靠血肉之軀外加一點機械的幫助就去正面作戰,簡直就是笑話。
曾經的十香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意識,每次和AST之間的交鋒都是被動反擊,雙方看似誰都沒有站到過便宜――據說整個世界上有過擊殺精靈記錄的AST也隻有一人,所以她們比起消滅更多的還是防禦和驅逐――然而當她徹底失去了耐性,隻想毀滅眼前的一切時,毫無保留的力量讓AST的姑娘們徹底明白了實力的差距。
“啊……嗚啊……”
鳶一折紙的骨頭斷了許多,她趴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空氣――因為在十香的視角中,這個家夥使用的武器的聲音和士織被殺死時聽到的爆破音是同樣的,所以被重點照顧了――她身邊不遠處也稀稀拉拉地倒著她的隊友,身上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些傷口。
“哼,終於結束了!”
十香的周圍出現了無數像放出閃耀著黑色的像是光的粒子一般的東西,被劍刃吸過去似的收束於其中。
就算沒有任何說明也能知道。那是注入精靈全身力量的一擊。
在沒有展開隨意領域的現在的狀況下吃下這招,毫無疑問會死的吧。不管如何都必須逃開。
但是,身體又重又痛,完全動不了。
會死嗎?在這裡死去的話,父母還有那個人的仇――可惡啊!
折紙拚命驅動著自己的裝備,想要重新展開剛才被擊碎的隨意領域,但是她的身體卻執行不了大腦下達的命令。
十香的劍已經要劈下――地上的AST成員有的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有的則還在掙扎。
“死吧――”
然而――
“十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天上,落了下來一個人。
雖然在琴裡面前放下了大話,但實際上真的要往下跳的時候,士織的內心還是非常的虛,那是生活在大地上的生物本能地對高空的恐懼,意志力也無法克服。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似乎大概應該也許是摔不死的,所以再不知道多少次“下定決心”後,她還是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琴裡踢了下去。
狂亂的氣流刺激得她睜不開眼睛,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失重感讓她的心髒提到了嗓子眼上,然後轉瞬又感覺到了一股拉扯的力道,緩速了她的下落。
於是她睜開雙目,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把巨大的利劍。
“十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下落在抵達和十香同樣的高度時驟然而至,兩人的臉貼著臉,要不是都位於空中,其中一位還高舉著一柄巨劍的話,還真像就要擁吻的情侶。
“士道!”
“嗨,是我。”
士織訕訕地打了個招呼。
“真的是士道嗎?”
十香的表情帶著疑惑,想要但又不敢去確認。
“毫無疑問的本人哦。”
“但是你不是,不是被……”
“啊哈,一想到和十香的約定還沒有達成,於是就從彼岸遊回來了。”
士織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正想再說幾句刷好感度的話,然而十香手中爆發而出的紫黑色光子卻打斷了她。
“這是什麽啊!”
“【最後之劍】的靈力超過了控制范圍,必須向什麽地方發出去了!”
什麽地方?士織順著劍刃所指回頭一看,只見那些七零八落的AST成員。
“不不不,等等,不能往那裡!”
“我控制不了了啦!”
“沒問題,交給我!”士織刻不容緩地回身,雙手繞過十香的兩肋將她環抱,然後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我說過,要找到讓你留下來的方法,你還相信我嗎?”
“嗯,相信!”
“那就別說話了,吻我!”
士織再沒有拖延,將自己的嘴唇壓倒了十香的嘴唇上面。
那一瞬間的觸感就像最上級的甜點師烹製而出的軟糕,柔軟且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士織不知道十香的感受,她隻想讓這一秒盡可能的延長。
隻是在下一拍,環繞在十香周圍的靈力加速旋轉起來,從她的劍身上消去,溶解在空氣之中。
“這是……”
“精靈的靈力被封印了。”琴裡的解說從耳機裡傳來。
“但是為什麽?”
“先不要管那個,你知道,精靈的靈裝就是由她們的靈力構築,所以現在――”
琴裡話音未落,士織就伸直了脖子往十香那裡看去。她的靈裝崩析成淺紫色的光子螢火蟲般遍布少女身周,墨色長發披散而下,半遮半掩,spring光無限。
“把頭轉過去!”
琴裡的吼聲震耳欲聾。
“有什麽關系!我也是……”
“反正就是不許看啦!”
士織和十香緩緩下落,近在咫尺,根本無法視而不見。精靈少女此時也頗為害羞,想要遮蔽然而手卻被士織的身體擋住。
“別看啦!”
“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松開我。”
“那樣你就要被別人看到了,比起我,你更樂意被她們看光嗎?”
“啊啊啊!乾脆――”
士織感覺到一個帶著溫度的完美曲面貼上了自己的身子, 原來是十香也反手抱住了她。腦袋搭在精靈少女的肩頭,士織的視野裡隻有幾縷長發和光潔的脊背,從視野上來說確實曝光度最低,然而就福利分發的角度來講――
“嘛,反正琴裡隻說不讓我‘看’。”
脖子用力甩動,耳朵裡藏著的耳機被慣性帶飛出去。接收不到其他指令的士織在弗拉克希納斯的傳送系統定位到這裡之前,就這樣肆無忌憚地享受著那【不能詳細描寫】的美好。
ps
Ps1.據說hl熟客也要掃h,似乎是百合和耽美都不能搞,哇哈哈哈哈哈哈,這還不如晉國的那條江呢,我還以為熟客是會玩的……不過也可能是個幌子,我覺得人家不至於這麽自毀生路,畢竟又沒有企鵝這種father級存在在背後撐腰,怎麽作都可以。
Ps2.再據說,四月朝廷要淨網(怎麽又淨……),莫非……算了我還是不亂猜了,等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反正和我這種撲街又沒有什麽關系。
Ps3.話說……掃H和搞同.性.交友有什麽關系,說好的不是異性不能超越牽手嗎?
Ps4.再話說……我高興個什麽……我追的大部分書都在熟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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