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上去就將鑰匙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立馬摸了摸自己藏鑰匙的地方。
“不對,我的還在。”胖子說道,立馬掏了起來。
不過掏出來以後發現,只是一根差不多長的木條,有些歉意的看著我說道:“不知道什麽時候丟的,藏褲衩裡他都能摸走,我服氣了。怎麽他麽的不熏死你,胖爺半個月沒換內褲了。”
我無奈的笑了起來,能有胖子這樣的朋友,實乃人生幸事。
“你還有心思笑,這就證明咱們兩個綁一起,也全方面都不是他的對手。”胖子怪叫道:“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從我身上偷東西,他是第一個。為什麽他長得比我帥,身手比我好,智商比我高,偷東西都比我厲害,可能錢也比我多。”
“若不起還躲不起,以後繞著他走就是。”我說道。
胖子眼睛轉了兩圈,將手雷放回兜裡,將鑰匙給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呼吸了兩口氣。吐出來以後,他看著小哥嚴肅的說道:“帥哥你好,我叫胡浩,琉璃廠開古玩店的,咱們交個朋友怎麽樣?”
胖子將手伸了出去。
小哥一愣,繼而搖了搖頭,說道:“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不交朋友。”
我本來感覺胖子的行為很有意思,可是聽到小哥的話加上他的表情,立馬也嚴肅了起來。他是認真的說的也是真的,並沒有把胖子的行為當成玩笑。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不交朋友,證明他將朋友兩個字看的很重要。
“你不是有金丹嗎?”我立馬問道。
“沒了,最後一顆給了他。”小哥看著九叔說道。
“金丹什麽功效?”九叔問道。
“我不太了解,母親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知道能救活死人,還可以延壽,也可以保持容顏不老。”小哥看著九叔說道:“所以你下山以後,需要辭去現在的工作,每十年換一個地方生活,這輩子也不能見家人。”
“九門九妖。”九叔皺眉念叨了一句。
這四個字仿佛給我開了一扇天窗,又是一些畫面回到了我的腦中。
“你還有母親?你多大?”胖子詫異的問道。
我也特好奇,不過我不好奇他有母親,這個問題實在愚蠢,而是好奇小哥多大?
有金丹的人,年齡不是問題。
“我隻告訴朋友。”小哥說道。
“那你就告訴我九叔吧。”我步步緊逼。
“我和他不是朋友。”小哥搖了搖頭說道,不過說完就愣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耶!
你大爺的,終於讓我繞出來一點東西了。
他既然不是九叔的朋友,和九叔也不是cp,卻能將保命的金丹給九叔,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和九叔有親情。他不敢讓我查看他的身體,很有可能現在的面皮是假的。
“你是我爺爺還是我……”我試探的問道。
胖子張嘴瞪眼的看著我,明顯要宕機了。
“哈哈,我承認你很聰明,不經意間將我繞了進去。”小哥露出笑意說道:“但是你猜錯了,只要我不說出來,你一輩子也不可能猜出來。”
“我艸,這都什麽跟什麽,我怎麽感覺迷糊了。你們三個不會是親兄弟吧,不對,不對,你和余糧是親兄弟?”胖子疑惑的問道:“你是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子,生了你確拋棄了你,你找不到他爹,所以找他來報仇?還是你是余半仙的兒子,余奎九是你親兄弟,你是余糧的第十個叔叔。”
“哈哈……”小哥暢快的笑,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地不起。
“我艸,說死就死啊?”胖子驚叫一聲,立馬上前去翻看小哥。
只見小哥面如金紙,脖子變得烏黑,胖子將小哥的衣服解開,整個上半身都變得烏黑,肩膀的位置明顯有抓痕。
“屍毒!”九叔驚叫了一聲,立馬喊胖子,“別碰他身體。”
胖子被嚇得竄了起來,面有懼色的說道:“他不會是僵屍吧,活了上千年的僵屍。”
突然九兒從外面竄了進來,接著所有人都進來了,看到身體烏黑的小哥,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告訴你葫蘆墓裡是什麽,現在就講給你,請救活他。”達波突然說道。
我現在那還有心思聽他講什麽故事,小哥眼看就要死了,他身上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堅決不能死。
“沒時間聽,你講不講我都會救他。”我說道。
我記得書中曾經寫過屍毒如何化解,用糯米、朱砂、縶(zhi二聲)藥一類的物品能去除,可是現在明顯沒有這些東西。我看向九叔,他欲言又止不過最終搖了搖頭,應該是現在沒有辦法。
我又看了看穿山和九兒,兩人都表示沒有辦法,已經蔓延全身的屍毒,不可能通過放血來解決。
最後我看向胖子,他身上藏了很多東西,沒準就有化解屍毒的。
“原本準備了兩個黑驢蹄子,可是都在山下,被綁架的時候沒帶上來。”胖子說道:“要不你試試發丘印,那東西挺邪性的,沒準能化解他身上的屍毒。我看乾脆讓他死了算了,省的以後麻煩,又不是咱們動的手,不用有心理負擔。”
我猶豫了一下,將發丘印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還沒放在小哥的身上,就聽九兒和九叔同時喊道:“不要。”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
“確實能化解屍毒,但是直接放上去發丘印就廢了。”九叔說道。
“發丘印對你很重要。”九兒說道。
我看著面如金紙的小哥,突然明白他為什麽要現身了,也明白為什麽有人將發丘印送來了。
小哥不想死,可是中了屍毒以後,自己化解不了所以現身求一線希望。而送發丘印的人,知道發丘印可以化解屍毒,也是不想小哥死。
這就證明,小哥當時應該在葫蘆墓裡,而送發丘印的人也在葫蘆墓裡,小哥中毒送發丘印的人看到了。
“他當時是不是在葫蘆墓裡?”我指著小哥問達波。
達波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你進去的時候,裡面除了他和另外一個男人以外,還有其他人嗎?”我再次問道。
這一次達波猶豫了很久才點點頭。
還有人?
“是誰?”
“石室裡的人,還有從銅棺中放出來的人。”
石室裡真的有人,我當初就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感覺太過於天馬行空,所以否定了。我想問問這兩個人是誰,可是感覺這個問題有些多余,達波不可能知道,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一男一女是嗎?”我問道。
“我只看到了一個男人,當時他讓我鎮住銅棺,可是裡面的力量非常巨大,最終我也沒能鎮住。”達波指著小哥說道:“我只看從裡面看到了一個身影出來,之後兩個人就跑出去了,他也追了出去。”
我想了想,認為達波說的是真實的,當時穿山就說他好似脫力了。跑的兩個人不可能送發丘印,因為屍毒可能就是他們加在小哥身上的。
既然是這樣,我就知道是誰將發丘印送來的了——刀爺。
想到刀爺我笑了,怪人啊怪人。
當初我第一將他排除了,可是最後確真的是他,百分百是他。
他得到了發丘印,知道小哥中了屍毒,可是就是不想明面的幫助小哥。同時,他也不想讓我聯想到他和九叔的失蹤有關,所以用那樣一種詭異的方式將發丘印送了過來。
刀爺和小哥有過節,但是又不願意看到小哥的死,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只不過是留下了一線生機。
而這一線生機就握在我的手中。
小哥可能並不知道發丘印被送來,但是不現身肯定沒命,所以就現身來賭命了。屍毒和金丹都是古老的東西,兩者之間能不能互相抵消我不知道, 但是小哥寧願賭命,都不用掉金丹,絕對是想留下來救九叔。
呵!
真他麽有意思,我確實猜不透為什麽了。
“九叔,發丘印要如何使用才能不報廢,還能將他救活?”我問道。
九叔那句話明顯還有下音,只不過沒有說出來。
“你真的要救他?”九叔問道。
“嗯,我怕不救他到時候你會後悔。”我說道,帶了一絲調侃的味道。
“把發丘印給我吧,放在水裡煮一下給他喝下去,能不能救活就看他造化了。不過也需要小心他成為煞,屍毒蔓延到頭部神仙也救不了。”九叔說道。
我將發丘印給了九叔,轉頭對達波說道:“現在您可以講故事了。”
達波點點頭,想了想開始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