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最後一位公子已經拿到了繡球,就請這位公子入府一敘。”老管家開口說道:“其余諸位可以在此等待,如果我家小姐沒有選出夫婿來,下個良辰依舊會拋繡球。”
這話一出,周圍立馬傳來了泄氣的聲音,我更是無奈了。還什麽下一個良辰啊,我要是進去了,這件事保證就成了,余寶寶是不是心裡有病啊,昨晚那樣對待她,竟然還想選我為夫婿。
不行,一會就是裝瘋賣傻也要讓這件事黃了。
“葫蘆,你既然叫我公子,就跟著我一起進去吧。”我對葫蘆說道。
有這樣一個小跟班在身邊,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對這個時代不懂的太多,有他提醒我,能活的久一點。
葫蘆立馬搖了搖頭:“師父讓我早點回去,我也不能進去,公子以後要是成了余府的姑爺,一定要帶我進去看看。”
我一聽他進不去,立馬感覺失望,剛想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就被兩人夾著向府裡走去。
“公子一定要客客氣氣的,千萬不要惹怒了任何人,不然就出不來了。”葫蘆在我背後嚷道。
我回頭笑了笑,說道:“放心,你家公子我福大命大,處處有貴人相助,你就是我的一位貴人。”
當我走進余府的時候,另外那九人正在院子中等待,全部顯得老老實實的,一點剛剛爭奪繡球時的張揚氣勢都沒有了。
白衣此時正端著一個木盤站在幾人面前,丫鬟就在白衣的身邊,見我進來,立馬說道:“在這裡等著,將名字寫出來。”
真他麽費事,我拿起毛筆寫了一個余字,剛要寫糧字,就立馬想到不能寫。老祖宗已經給我改名了,應該寫乾坤兩個字。
於是歪歪斜斜的將乾坤兩個字寫了下來。
“真難看!”丫鬟撇了我一眼說道。
立馬引來了其余人的側目,看了看我的字,露出了輕蔑的笑意。我看了看另外九人,心說要不是老子是余家後人,你們統統靠邊站。
“行了,在這裡等著吧,叫到名字的進去。”丫鬟說著和白衣一起走了。
“我見兄台也姓余,可是和余府有什麽關系?”丫鬟剛走,我邊上的人立馬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一樣的不順眼,心說你還跟我套話啊,我能忽悠死你。不過此時我目的是選不上,所以不能瞎說,最應該的是給他們九個打打氣。
“哪裡有什麽關系,就是佔了一個姓的便宜。”我客氣的說道:“我只是路過此地,聽說余府招親就想試試運氣,不過看來是沒希望了。”
“兄台的字確實無法入眼,只怕一會不會被叫到名字了。”那人直白的說道。
我一聽這話立馬高興了,要知道字不好還有這個好處,那我剛剛就應該寫的更爛一點。
“我其實就是想進余府看看,還從來沒看過這麽大的宅子。”我說道。
這話一出口,立馬引來的其他幾人鄙視的眼神,顯然將我當成山炮了。我一看他們的樣子,立馬哀歎了一聲,就這種貨色怎麽能當我老祖宗。
要是讓我知道他們裡誰是我老祖宗,等我離開洛陽城的時候,一定要狠狠的打一頓。
“馬守義入內。”就在這時,丫鬟出來喊道。
那個讓我感覺應該坐牢的瘦猴子立馬跑了過去,我看著他背影又暗自的搖了搖頭,簡直一個二流子。
此時我特想看看裡面是如何提問的,不過因為客廳在中堂後,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隻好轉頭看著我身邊的人問道:“這位兄台,進去以後需要注意什麽嗎?”
他看了看我,將頭扭到了一邊,其余人更是左顧右盼,竟然沒有一個人好心的回答我一句。
嘿,我就艸你們大爺了,都把我當成敵人了是不是?
不過我還真的沒有辦法,要是葫蘆在身邊就好了,看來裝瘋賣傻是肯定不行了。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內院突然傳來了慘叫聲,“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接著就是暴喝聲,以及棍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
“啊……啊…饒命啊。”慘叫聲再次傳來。
我被嚇的一機靈,心說怎麽進去面試還挨打呢,這是說什麽混帳話了。
一下、兩下、三下……三十下,我整整數了三十下,慘叫聲一開始還是一聲比一聲高,十幾下過後,就已經是微弱的哀嚎了。
三十下過後,瘦猴子立馬被兩個人托了出來,下半身皮開肉綻的,本就難看的臉,此時更加的難看。
老管家也跟著走了出來,對著那兩個托著瘦猴子的家丁說道:“送去刑部,依法處理。”
“各位公子看好了,這就是濫竽充數的下場。”接著老管家就看著我們,嚴肅的說道:“按大周(武則天改唐為周)律法,杖三十入牢兩載。幾位中如果要是還有人沒有什麽學問,現在立馬出府還來得及。”
我心說這瘦猴還真坐牢了,那長相確實太難看了,不過接著我就說道:“我,我沒有學問。”
說完我撒腿就向府外跑去,可是還沒有跑兩步就被人攔下了,攔我的正是從外面走進來的余寶寶。
“你不在此列,回去站著。”她冷冷的說道。
“大小姐,余女俠,你就看在同姓的份上放了我吧。”我立馬露出苦瓜臉說道。
“做夢,跪下求我都沒用。”她惡狠狠的說道。
“我的兄弟已經逃了, 如果我有任何的危險,他就會去告禦狀。”我小聲威脅道。
余寶寶輕哼了一聲,說道:“他要是能活過今晚,也算他有本事了。”
我一聽這話是真急了,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胖子一定不能死。如果胖子出事了,我肯定也會跟著出事。
“答應娶我,他能保住命,不然……”我還沒有說話,她就繼續說道。
“你他麽有病。”我立馬罵道:“天下奇男子多了,為什麽盯著我不放?”
“確實很多,可是只有你打過我,也只有你扒過我衣服,更只有你看過我那裡。”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已經聲如蚊呐了。
我……
我他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為什麽要選這個時間段來啊,錯後一個月不也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