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台階下行,最終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平台。
眼前是一座石橋,橫在平台與蓮花聖地之間,橋上都是積雪,留下了一串串腳印。
小哥他們應該就是從這裡進去了。
“這是什麽地方,在地圖上有標記嗎?”我看著薛茂問。
他自從下來以後,就開始找人搗鼓一些設備,似乎是坐標一樣的東西。
薛茂搖了搖頭說道:“地圖上不存在這個地方,可能是常年有雲的關系。我們現在的海拔在六千三百多米,按著衛星定位來說,我們已經出了邊境線。”
“美國衛星都能發現詭異人,咱們自己發現不了這個地方?”我詫異的問。
薛茂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也感覺自己問的有些多余,不在說話。
四架小型無人機飛了起來,緩緩的向蓮花聖地飛去,我湊到了一處監視器前看了起來。
“這玩意好呀,以後倒鬥咱們是不是也弄一架,下去之前先用這個探路,有沒有危險心裡先有個數。”胖子看著無人機說道。
我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我是真的感覺疲憊了,要是能在這裡將所有事情解決,出去以後我再也不碰任何關於古墓的東西。
這裡因為常年積雪的原因,一點裸露的岩石都看不見,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飛進蓮花聖地,四架無人機就分散開來,大約半個鍾頭以後,四名操控無人機的小年輕就開始匯報了。
“報告首長,沒有任何移動目標,紅外掃描也沒有發現可疑物體。這裡十分巨大,整體面積在100平方千米左右。”
我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100平方千米就是1個億平方米,相當於一萬四千個標準足球場地的大小。這麽巨大的一個地方,竟然一直都不在地圖的標記上,卻能出現在一個外國探險家的圖中。
不可思議,也莫名的悲哀。
“一組留下守住這個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出。”薛茂嚴肅的說道:“出現在視野中的任何東西,全部都乾掉。”
將近一百人領命開始去安營扎寨了,薛茂看了看時間,對我說道:“需不需要休息?如果不休息,咱們現在就進去,順利的話今晚就能解決一切,明天咱們就可以出來。”
我轉頭看向胖子,現在就我和他需要休息,我因為想要弄清楚一切,肯定不會休息。如果胖子需要休息,那他就留下來,我們其余人下去就行。
“你看我幹嘛,雖然比你胖了點,但是比你體力強多了。”胖子說道:“現在就去,見人就殺,就是放過我爹一命。”
我點點頭,在我內心當中就沒想過殺刀爺,甚至是沒有想過殺任何人。
“二組前面開路,三組殿後,其余人跟在中間,出發。”薛茂朗聲說道。
一百人左右編隊當先走上了橋,我跟在了太爺爺和陳長生的身後,九兒和宵明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邊。
“相公,如果你真的回到過去,能不能去看看宵明?”宵明突然對我說道:“我已經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了,相公有了九兒妹妹,不可能和我結婚,但是……”
宵明的話將我說的鼻子一酸,下意識的去抓她的手,可是抓到的卻是一隻空蕩蕩的袖子。
我如同受了刺激一樣,急忙的又將手松開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不介意。”九兒突然說道。
“我艸,你他麽傻啊。”胖子在背後叫道。
九兒回頭瞪了胖子一眼,之後也沒看我,只是盯著前面看。
我內心哀歎了一下,既不敢去看九兒,也不敢去看宵明,只是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在我內心當中,我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和宵明再發生點什麽,如果我沒有失去記憶,或許我會一直疏遠她,讓她明白我們徹底的不可能了。
但是在失去記憶這段時間裡,她幾乎天天出現在我的身邊,這種事情當我明白過來緣由的時候,內心已經產生了一些漣漪。
我無法補償這段愛,唯有沉默。
入口在兩座山峰之間,二組進去以後就立馬散開防禦,等我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巨大的平地。
“蓮花聖地在什麽地方?這裡什麽也沒有啊。”胖子看著周圍問道。
我知道在什麽地方,就應該在我們的腳下,但是我想聽聽這是什麽風水,所以看著太爺爺問道:“這裡有什麽風水講究嗎?”
太爺爺看了看九叔,說道:“你說說這裡是什麽風水?”
我一聽太爺爺問九叔,知道這是在給九叔機會,心想你平時都是風水大神,現在一定要說出來啊。
“不知道。”九叔有些畏懼的說道:“前面的我看出來是龍頭,可是龍後蓮花我就不知道了,並且前面的懸空寺是龍回頭,根本沒有看蓮花。”
我心說完了,你看出來這麽多,怎麽現在就看不出蓮花的作用呢。關鍵時刻掉鏈子,太爺爺要是不原諒他,我還真的沒有辦法。
“要是放在五十年前,你現在早就死了。”太爺爺說道:“余家人從來沒有對自己人下過手,你是第一個,也肯定是最後一個。我今天看在你失憶的份上,原諒你一次,也怪我這個當爺爺的教子無方,弄了這麽一個孫子出來。更是看在你說不知道的份上,沒有胡編亂造,因為這裡根本就不是風水地,而是蓮花台。”
佛教與蓮花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幾乎所有佛教人物手中或腳下都有蓮花的出現,而蓮花台又叫蓮花座。
“蓮花山中來,蓮花山中去,蓮花接蓮花,蓮花台下死。”太爺爺接著說道:“這是老祖宗口口相傳的東西,告誡後人千萬不要去蓮花台下,裡面危險異常。”
“化虹君莫進是什麽意思。”我突然想起這句話問道。
“說的是一個意思, 你說的那句話才是原話,是在苦修僧當中口口相傳的一句話。那些聖僧守在這裡,每一次化虹的時候,都要有半年的清修時間,外人莫擾,也不在理會蓮花聖地的事情。”太爺爺說道:“所以當看見化虹的時候,一定不能進來,指的既是懸空寺也是這裡。”
“只不過你看到的是最後一名聖僧了,虹化以後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所以不用在意了。這裡沒有風水可講,只不過是當年依山而建,寓意著鎮壓邪魔,保持清淨本意的意思。”
我認真的點點頭,丹增不在了,選定了我當懸空寺的守衛,不管我最後做不做這個守衛,都要弄明白香巴拉裡面到底有什麽。
“香巴拉就在腳下,你挖吧。”我對胖子說道。
胖子聽了我的話有些驚訝,不過真的挖了起來,不大一會,積雪就被挖了一個深坑,露出了裡面的冰面。
透明的陳冰如同玻璃一樣,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小哥抬著頭看著我們,微笑的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