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在將最前面的一個人一拳擊倒之後,順勢蹲下身子,撿起了那人手中的鋼管。
然後下一時刻,看也沒有看,直接將鋼管朝著那人的右手手臂的方向猛然丟了過去。
鋼管像是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然後凶猛的扎入了那人的右臂之上。
那人原本還想站起來,但是這一下子,整個手臂都被釘在了地面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葉維面不改色,繼續往前。
一腳踩過被血液蔓延過得地面,目光冷厲。
後面幾個漢子一臉凶悍的朝著葉維而來,葉維閃身,出拳,奪棍,然後緊接著,再次將那人的手臂給死死地釘在了地面上。
殘忍的,沒有絲毫的猶豫。
葉維站在那裡,抬了抬頭,目光掃視而過觀眾席,全場寂靜。
砰的一聲。
外面的門被人推了開來,更多的人衝了進來。
裡面發生了的狀況,守在在外的人自然而然的準備往裡面而來。
跟在老狗身邊的這群人渣這輩子沒有什麽別的本事,平日裡面也是刀尖上求生活的人。
這群人衝了進來,很快就發現了正處於全場目光焦點位置的葉維。
葉維的腳邊躺著還在痛快哀嚎著的人。
那個穿著小禮服的主持人見到這個情況,一臉笑意的朝著葉維走了過去,袖子口裡一柄匕首隱約的閃現而過。
“這位朋友,咱們來這裡都是為了求一個樂子的,你看看,你這麽乾是何必呢?”主持人一臉為難示弱的笑臉,悄悄地朝著葉維走過去。
他在尋找機會,一擊斃命。
盯著葉維的目光裡面閃著陰冷的光。
而就在他快要接近葉維的時刻,葉維突然轉頭看向了他。
主持人尷尬一笑:“兄弟,我看你也就是求個財,你把我們這邊人這麽不明不白的給打傷了,總得給個說法吧?要不這樣吧,我做一個中間人,把我老板給找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這邊就交給下面人收拾收拾怎麽樣?”一邊說著,主持人一邊朝著葉維那邊移動著。
葉維沒有說話,他以為自己的話讓葉維動了心。
就在他靠近之後,目光閃爍,袖子裡的匕首瞬間落在了手心,握住了刀柄的他直勾勾的捅向葉維的腹部!
但是很快,主持人的臉色突然一變。
葉維的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他捏著匕首的手腕,然後猛力朝後一扳。
骨頭清脆的響聲響了起來,主持人的手掌本能的松了開來,一臉痛苦的發出了慘叫聲。
葉維接過他手中的刀,反手捏住刀柄,刀尖直接刺透了主持人的手背。
更為慘烈的哀嚎聲從主持人的口中發出,那個剛剛還是一副風度翩翩樣子的主持人,這個時候簡直就跟被開水燙了一遍的豬沒有任何的分別。
葉維一腳踹在了他的腰腹位置,將他踹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看也懶得去看一眼這個想要偷襲的家夥。
老狗臉色陰晴不定,終於還是在門外那些打手準備衝上來的時刻,走了出來。
他擺了擺手,那些打手全都自覺地站住,虎視眈眈的盯著葉維。
葉維的腳邊已經全都是一層接著一層的殷紅血液,那些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男人們,這個時候都跟死狗沒有太多的區別。
葉維站在那裡,面色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多的變化。
孑然而立,不卑不亢。
“這個,這位小兄弟,你這麽做不合規矩吧。”老狗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看著葉維,臉上已經沒有了面對邵哥時候那種卑微的笑意,而是顯得有些冰冷。
“規矩?”葉維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老狗。
老狗被葉維這麽一看看得心中一突,不過沒有絲毫準備退卻的打算:“這裡是我的地盤,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這麽做的話,讓我老狗沒法做人呐。”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狗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邵哥的方向。
葉維是被邵哥帶來的,要不是看在那個被叫做邵哥的年輕人的面子上,這個時候的老狗早就讓自己的小弟將葉維給乾掉了。
砸場子。
這不是一件小事情。
老狗在這邊混了這麽久,開始的時候不是沒有人眼紅這個賺錢的活計,也不是沒有人來搗過亂,但是大部分來搗亂的人,要麽被老狗親手喂了狗,要麽就是趁著月黑風高被沉到了江河湖海裡面。
場子是臉面,出來混的要是沒有了臉面,以後怎麽立足?
但是考慮到是邵哥帶來的人,老狗不得不多一層的顧慮。
邵哥那邊,沒有什麽動靜,他只是坐在那裡,一臉平靜的看著場子裡面的一切。
這個年輕人更像是一條喜歡蟄伏的毒蛇,沒有人知道他的獠牙到底有多深,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毒液到底有多毒。
看到這一幕,老狗心底多少有了一層底,只要邵哥沒有正面出面的來說話,那麽換句話說,眼前這個少年和邵哥的關系,或許並不是非常的親密?
“抱歉,你在我的眼裡面和人這個字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葉維淡淡的看著老狗,又看了一眼被關在籠子裡面的第三隻犬。
第三隻犬看到了老狗,嘴裡發出嗚嗚的警告聲音,他狠狠的咬著牙, 目光一片血紅。
如果不是有這個籠子的存在的話,保不準這個時候的第三隻犬早就朝著老狗衝了上去。
“兄弟,你這麽說話就不對了。”老狗皺著眉,打了一個響指,那些剛剛從外面洶湧而來的漢子們全都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他們繞成了一個圈,將葉維團團圍住。
粗略看去,至少十個。
有人將躺在地上的漢子給拖了開去,地上一片血紅的顏色。
“我老狗開門做生意,也喜歡交朋友,但是你今天做的可是有點過了啊。要不我給邵哥一個面子,今天這事兒,只要你現在離開這裡,咱們就算掀過去,怎麽樣?”老狗眯著眼睛盯著葉維。
“我要帶他走。”葉維指了指籠子裡面的第三隻犬。
老狗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兄弟,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做人呐,不能那麽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