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不愧是響當當的大內侍衛啊,與禁軍平分秋色……你們這一大早地一大幫子人過來,不知道的人可真要被你嚇死啊,我知道凡是被你們光顧的人家那可都是沒有好事的啦……”凌翎七心道:“這幫子人都是些瘟神,到哪裡哪裡就該倒霉了,他們乾的都是些抄家滅族的事。”
“凌大人千萬不要見怪,趙某也是沒有辦法,是皇上知道了你來了京裡,讓我一大早過來催你進宮的……本來皇上昨晚上就想讓你進宮哩,後來一想總得讓你與家裡人見上一面聚一下吧,所以才今早過來……”
“哦,原來如此啊。”凌翎七沒話說了,這是趙昀的意思,那就是不能怪任何人的了,這小子心血來潮起來半夜都可能讓他進宮的,這次也總算是給了他凌翎七的面子了,讓他安穩地睡到了天亮才來。
“好吧,走啦。”凌翎七隨著他們騎著馬走了。
皇城真是太大了,凌翎七跟著趙合穿過午門進去後一直走了好半天才總算是到了內城裡的禁區:豹房。
那豹房是趙昀在皇城內重新建立的一個皇室建築群,除了在裡面設立一個特別的小皇朝“豹房”外,還建有一個大型的動物養殖場,裡面畜有各種珍奇的野生動物,還有從國外進貢而來的大像猛獅獵豹之類的凶暴動物。
趙昀平生的最大愛好是與這些個虎豹等猛獸相伴、調馴、嬉戲。那時候,皇家或者貴族都會棬養虎豹等猛獸,主要是用來作為觀賞的。但趙昀養猛獸卻是用來搏鬥撕殺的,他要馴服這些猛獸,並以此來玩耍、娛樂。
有一次,趙昀興趣來了,準備下場與一隻新近進貢來的孟加拉虎搏鬥,他也怕會出什麽意外,下場子後要求********上來一齊協助他鬥虎,那********哪敢上前啊,遲疑不決了半天也沒敢下場。可那老虎已經被激怒了,開始向趙昀猛撲反噬過來,趙昀的功夫還沒有這麽厲害,而且這隻虎已經餓了幾天了,見了獵食豈能放過,情況危急萬分,那趙昀已經被老虎撕傷了好幾處地方了,當時在身旁的邊防軍軍官趙合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揮刀驅逐了那隻老虎,終於在虎口下救了趙昀。從此,趙合得到了趙昀的寵信,也從一個小軍官慢慢地爬到了一手摯天的都指揮使的位置上了。
“哈哈哈……凌翎七你終於來了,朕等了你這麽久你小子才來啊……”趙昀見到凌翎七開心得很,老遠就迎了上來,一點兒也沒有做皇帝的架子,這讓凌翎七的心中確實有些激動了。
“在下拜見皇上……”凌翎七記得趙昀曾說過在外面要做作君臣之禮的,所以凌翎七沒辦法,隻好要見大禮了。
“錯了啊,小子,這裡現在沒有別人,所以你用的方式不對了……”趙昀笑道。
“哦。”凌翎七一拍腦袋,醒悟了。
“小弟拜見趙大哥……”
“哈哈,這才對了,起來吧,這一路辛苦了。”
“是很苦的,這麽冷的冬天裡,本來貓在家裡偎著暖爐多寫意啊,可你老哥卻非得要我過來,沒辦法啊,你看臉上吹得老了一段了吧?”凌翎七裝出了一付苦色,無奈地說道。
“苦什麽啊……”趙昀話說了半句,轉過頭來示意那趙合出去,趙合低著頭出去了,不過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異色。趙昀接著笑道:“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這次到湖州去搞跑了三個美女啊?”
凌翎七愣住了,他想不到這趙昀的消息竟然這麽靈通。
“那可是濟王那小子準備送給我的哩,現在只剩下七個了,你說該怎麽算這筆帳啊?”趙昀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這皇宮裡的美女成千上萬的還在乎這幾個嗎?你可憐一下小弟我吧,就才那麽幾個哩……”凌翎七擠著眼裝出了一付可憐相回答道。
“臭小子,便宜你了。”趙昀拍了一下凌翎七的頭說道。
“謝大哥不怪之罪……不過皇上大哥你這麽多的妃子你數得過來嗎?你就是一晚上來十個也顧不周全啊。”凌翎七裝糊塗地問道。
說到妃子,趙昀的臉沉了下來了,歎了一口氣說道:“朕在那皇宮裡一共才與她們住了一年不到,自從接位的第二年至今還沒有哪一位妃子進過朕的豹房裡來呢。
“你是說她們從沒有進過豹房裡?也就是說她們守了這麽多年的空房子……”凌翎七有些驚奇了。
趙昀沉重地點了一下頭。
“是怕豹房裡有豹吧?會吃了她們?所以嚇得不敢來了?”凌翎七調侃道。
“哈哈哈……與你小子說話就是有趣,對對,是有豹子哩,今天還多了一隻哩。”趙昀忽然開心地大笑起來了,一掃剛才臉上的陰霾沉霧。
其實自從趙昀即位後,就娶了正宮皇后,之後又按照皇家制度配齊了所有妃嬪宮娥。但是僅僅才一年的時光,趙昀自從搬進豹房後,之後他一直到病死也沒有與她們同居過。也一律不準皇宮裡所有的妃嬪宮女等進入他的豹房裡。後人在現有的歷史記載中,找不到任何資料能夠有效的解釋這一現象,連猜測與想象的空間都沒有。
趙昀笑過之後說道:“告訴你吧,朕這豹房裡不要說是嬪妃宮女了,連相國等人也不敢隨便地踏進來。這可是朕的一方淨土,朕決不容許任何人進來嘰嘰歪歪地打擾。”
“當然了,你是例外,你不是官呵。”
說到官,凌翎七想起了懷中的那塊金牌,忙掏出了還給趙昀。趙昀接過後不懷好意地笑道:“沒拿它去騙些銀子花花啊?”
凌翎七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沒有,除了濟王那裡收了些銀子外,其它地方一兩也沒有收哩,在回老家時,最後身上一點銀子也不剩下了也沒去騙啊。”
“好官啊,你不當官真是可惜了。”趙昀眨眨眼譏笑道。
“我想我會是個好官的,只是不想做官而已,煩得很的。”凌翎七乾脆裝佯道。
“不過你打劫濟王那二萬兩銀子可是打著我的牌子才搞到手的啊,按理說該分給朕一半才行呢,兄弟你說對嗎?”
打死凌翎七也想不到,這堂堂的一個大宋皇帝會明著來與他分銀子?是皇帝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