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翎七見這招數如此怪異,覺得好玩得很,也沒有再正面硬碰硬撞了,只是化解為主,邊化解邊欣賞著。旁邊看戲的濟王府眾人見老怪奇招層出不窮,且都是從未見過的,看得眾人眼花繚亂,也跟著一齊在起哄了,為老怪叫好加油。太湖釣叟見有人在旁幫著自己打氣,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了。
凌翎七只是還在閃避著,老怪打了半天沒有碰到凌翎七的一根汗毛,累到是累得氣喘籲籲的,低吼一聲,憋足氣又連著施出了“魚躍龍門”、“神龍擺尾”,這二招來得有些猛了,凌翎七來不及避讓,隻好再硬碰了一記。
又像剛才一樣悶聲響在半空裡,不過這一下凌翎七已作好了準備,老怪的氣勁才鑽進手臂中便被凌翎七的化勁功夫給在瞬息間化解了,老怪連續多招的滿負荷用力,已經透支了許多精力了,凌翎七的反勁讓他吃足了苦頭,跌出好幾步後,喉中一聲怪叫,特像海中的黃咕子魚的叫聲,跟著一招“魚死網破”全力向凌翎七攻去。
凌翎七見老怪在拚命了,那也不客氣了,瞅準了老怪的空隙一翻掌拍去。
老怪一聲慘叫,向外跌了出去,扒在地下直哼哼地再也起不來了。
凌翎七趕緊上去把老怪扶了起來,道歉道:“在下一時失手,老前輩勿怪呵,實在不好意思啊……”
濟王一臉的不開心,瞪著眼向凌翎七喝道:“凌翎七你真冒失,彼此相互切磋一下技藝而已,哪能如此下重手呢?”
“王爺此話說得太偏了吧,是你們要看好戲的,本意是想讓本公子好看,只是沒想到反被本公子玩了一下……王爺要是覺得與本公子合作不愉快的話那盡管說出來,我馬上就走,大家一拍兩撒罷了……”凌翎七也來火了,對著濟王不客氣地回答道。
“你……你……”濟王的臉色漲得像塊豬肝,從來也沒有人敢當面頂撞他的,現在這個小子竟敢如此大膽地不給他的面子,豈非讓他下不了台。以他的本意在火來之時想喚人出來一起合力把這臭小子砸成肉餅子的,這叫新帳老帳一齊算。
那孟德柱在旁邊一看形勢不對,急忙拉住了濟王,低聲又是使眼色又是勸慰著,濟王這才稍為平靜了一些。
可是凌翎七卻不答應了,慍聲道:“其實我知道王爺還是為了那高小姐的事一直在惱我,這生意嘛是兩相情願之事,你要是不同意只要說一聲,何必為了幾個小女子壞了你的大事啊?當然你要是只要美女不想要江山的話那我到也是絕不反對的,我把高小姐退還給王爺,馬上進京向皇上說一聲,收回你的那一萬八千護衛兵馬,你就守著幾個美女好好地過下去吧……王爺再見!”
凌翎七說完馬上向外面走去,這一下濟王尷尬了,知道自己沉不住氣壞了大事了。那孟德柱急得一頭攔住了凌翎七,伸出兩手不讓他走,急得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子來。
凌翎七目閃異采,冷冷地笑道:“我想這濟王府裡還沒有幾個人能夠攔得住本公子呢,最多的結局就是我那幾個隨身的小美女我保不了了,不過那也會有代價的……本公子……嘿嘿,你們是攔不住的……”
孟德柱急得連連點頭道是,讓凌翎七平息一下心氣,解釋王爺只是愛護手下心切,心急之中才說出了不恰當的話。
濟王心裡的怒火已經衝天了,但是只能壓在心底之下,不能讓他暴發出來,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自己一時之中把壓在自己心中的對於凌翎七的不滿之處,借機在不恰當的時機裡引伸了出來。
現在這個屁股隻好要自己來擦了,沒辦法呀。
“呵呵,凌翎七哪,怎麽如此經不得一點玩笑啊,本王只是試試你的氣量如何,想不到凌翎七你還是年輕氣盛哩,那什麽高小姐之類的事,本王早就忘了呀……美女本王府裡多的是,哪裡找不到,本王答應你的事與說出來的話一定都會兌現的。好了,來來,大家一起進屋喝酒吧。”濟王也是真不容易呢,露出一付笑臉來向凌翎七解釋道,邊說邊行過來攬住了凌翎七的肩膀拍了拍,表示了極大的親熱感。
凌翎七也不想與濟王真的把事給弄僵了,現在濟王既然這麽說了那就給他一個台階下吧。
“王爺,不好意思呵,在下年輕也易衝動,讓王爺見笑了……”凌翎七也回了一個笑臉。
孟德柱這才松下了一口氣來,擦了下頭上的汗珠,心中暗道:“好在王爺也明白處境哩,要不然這小子真的發火走了,回到京裡去向小皇上要求收回護衛那可就全功盡棄了。 要殺這小子也難得很,這小子的武功這麽高,誰也攔不住他的,除非做好了一切預備工作,不過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懸哪。”
太湖釣叟薑魚借口養傷,不好意思留下來喝酒,回屋裡去休息了。
濟王好像已經把剛才與凌翎七的事給忘記了,依然是談笑風生地與凌翎七喝酒聊著天,孟德柱也不時地插上幾句笑話,總算氣氛又熱絡起來了。
濟王吩咐下人去叫那八大美女來助興,接著回過頭來向凌翎七笑了一下道:“凌翎七哪,本王說過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還欠你一個美女呢,等一下過來的這八個裡面你去選一個吧,算是本王對你這次勸說張頂的獎賞吧。”
“多謝王爺的賞賜!”凌翎七馬上拱手回答道。心裡在暗道:“喲呵,撈一個是一個,懶得管你高興不高興哩,過兩天就走了,你咬我尿泡啊?”
“好好,只要你以後多為本王辦事,一切好說……”濟王的心裡在滴血,又要送掉一個了,這辛辛苦苦地收回了這麽多的才藝雙絕的美女,輕輕松松地讓這小子搞掉了三個,自己連一個都沒有舍得用過呢,又記住了,以後算帳。
不一會,八大美女鶯鶯嚦嚦地一齊進來了,感覺屋子裡好像一下子變回了春天。
“你們過來見過欽差凌大人吧。”濟王說道。
“是。”回答的聲音口語各不相同,但卻是一樣地嬌柔音媚,好像一群歌喉婉轉的百靈鳥兒。
“撫州夢靈兒拜見欽差凌大人……”
“嘉興朱玉環拜見欽差凌大人……”
“無錫黃雅芝……”
“金陵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