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房門到了客堂裡,老人已經泡好了茶在等候著凌翎七,凌翎七拱手謝了一番,問道:“還沒請教老人家尊姓呢?在下姓凌名翎七,臨安人氏……”
老人笑道:“原來是臨安文士,是個出人才的地方,怪不得儒氣一身呢。老夫姓戴,一向在蘇州城裡教私塾,公子就喚我戴先生吧。”
“哦,原來是戴老夫子,失敬。”
戴老夫子客氣地回道:“不必拘禮,請坐吧,嘗下老夫親手栽種的茶,別有風味呢,呵呵。”
凌翎七喝了一口,感覺與一般的茶也沒有什麽兩樣,不過戴老夫子既然這麽說了,那也要順勢恭維他幾句了。
“果然是好茶,確是別有風味。”凌翎七違心地讚道。
戴老夫子得意地笑道:“誇獎了,呵呵。”轉過話題問道:“公子內人可好些了嗎?要不要進城裡去配些藥物啊?”
“沒事了,不妨的,進城配藥太不方便了,如是有生薑蔥白紅糖的話弄些過來就行了,等會兒煎了服之便可。”凌翎七回答道。
戴老夫子讓孫子小丁兒去備料忙去了。兩人然後坐著東聊西扯了一會,戴老夫子的兒子媳婦在城裡開著一個鋪子做生意,自己本想讓兒子科舉取功名的,可兒子志不在此,沒辦法後,獨自帶著有些文種的孫子小丁兒在這鄉下老家隱居,專心輔導他讀書做文,希望將來可以實現在兒子身上所沒有達到的目的,可以光宗耀祖。
凌翎七喂好王妃的薑茶後,隔了會又幫她弄了些米粥吃下去。過了幾個時辰後,她出了一身汗便沉沉睡去。凌翎七擠在她的身邊心猿意馬了好一會才睡去。
第二天天還未亮,凌翎七就被王妃瑟瑟的翻身聲音弄醒了,眯著眼睛迷糊地問道:“醒了?不多睡一會嗎?”
“睡不著了……”
“好了嗎?熱度退了嗎?”凌翎七側過身來摸了下王妃的額頭,果然熱度已經退去了。
凌翎七鑽進了她的被內,笑道:“這才大家舒服呵。”
王妃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說道:“不行,你不可以過來的……你所說的事還沒有兌現呢……”
“呵呵,放心吧,本公子言出必行,等會就去。不過你可得要給本公子一些定金才行呢。”凌翎七說罷便行動起來。王妃的身子不時地在顫動,她平生從沒有過第二個男人,凌翎七的大膽與厚臉皮使她既有些羞赧又有些激動,那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她內心中有些像未出嫁的懷春少女般感覺,多年來受的儒家教育使得她一直把情感壓製在內心最深處,對於濟王她只是一種責任,而從沒有過真正的情感。
凌翎七的手在她身上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舒服與罪惡感,內心之中在天人交戰……
凌翎七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那是一種非常自然的感覺,這是他近來發現的一種異能,輕聲安慰道:“記住了,你已經不是你了。過去的你不在這世上了,我幫你起個名字吧,以後就叫……菲菲吧,反正你大我幾歲,叫你一聲姐也是應該的,呵呵,菲仍非也,也就是沒有,有就是沒有,沒有就是有,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有老婆也就是沒老婆,沒老婆也就是有老婆啊……”
王妃被凌翎七的話逗笑了:“哪有這麽理解佛理的啊,真是個無懶大男孩子……”說罷輕輕地在他胸前擂了一拳。
“好呀,我就是個大男孩子,噢,大男孩子要喝奶奶嘍……”凌翎七笑著。
王妃嚶嚀一聲閉上了眼睛。
王守仁還沒有離開原來的大營,打掃戰場及清理俘虜等一大堆事兒需要他親自來料理;見到凌翎七後特別地開心,笑容可掬地責怪他道:“凌公子到哪裡去了呀?害得本撫好找呢,昨晚派了幾拔人出去都沒有找到你,真怕公子會出事。現在見公子無恙,這才放下心來了呵。”
凌翎七也笑著向王守仁拱手回道:“本公子沒事,放心吧。到是要好好地恭喜王大人為朝廷立下如此驚天大功呢……”
“同喜同喜……”王守仁回禮:“此番能擒此獠,也多虧凌公子出了大力,若無凌公子相救本撫,本撫早已屍骨已寒,哪還談什麽功勞啊……”
“人全活抓到了吧?濟王的幾個兄弟兒子也都在押?”凌翎七問道。
“全部在押,除了王妃跳水自盡外,其余的全都一網成擒。”
“王妃投河自盡了?唉,真是可惜呀。”凌翎七故惋惜道。
“是呀,她可是個大好人呢,說起來與本官還有些遠親呢。唉,天妒紅顏呐。”王守仁也在可惜道。
“哦,大功告成了。全部押解京城是吧?”凌翎七轉開話題問道。
“沒呢,可能要過好一些日子,昨晚讓信差專使快馬直報京城裡去了,要等到皇上及兵部的回音再決定起程押解犯人進京呢。”
“我可以去看看濟王他們幾個嗎?”凌翎七提出了探視要求。
“沒問題呀,別人不能見的,可凌公子那當然是例外了。”王守仁一口答應道,不過心裡卻有些奇怪,不知道凌公子是什麽意思?想做什麽?
關押濟王的地方有許多的重兵把守著, 牢房是暫時用木柵隔成的,上面蓋了油布遮擋著。掀起油布,陽光透了進去,裡面的人一下子不適應,都閉上了眼睛。
濟王從鋪著乾草的地面上站了起來,背著光線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原來進來的竟是凌公子,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與濟王關押在一起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及孟德柱、劉總管等人,都是席地而坐,也有躺著休息的。
凌翎七向濟王拱手道:“王爺別來無恙啊,本公子來看望你了,呵呵。”
濟王的臉色相當不好,衣衫也弄破了好幾個口子,髒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絲王爺的架勢呀。此刻他斜睨著凌翎七,冷冷地回答道:“拜凌公子所賜,還算不錯……凌公子是來看本王的笑話來了?”濟王終於不再自稱朕了。
凌翎七微笑道:“王爺抬舉本公子了,本公子哪有這個能力讓王爺造反呀?說起來都是你們皇家的事情,我一個江湖人不管這些的,這都是王爺自己做安樂王做膩了才想換下胃口呢,現在體驗一下做犯人的滋味更是不錯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