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頭山說是座山,其實就是幾間客棧十數間民房,此時被數十個人圍在當中,這些普通的商旅根本逃不出去,那些受到驚嚇的商旅一旦跑出客棧,都被這些人一個個斬殺劍下,一個活口也不留。
聽著一聲聲慘叫聲響起,慧覺的臉色相當難看:“阿彌陀佛,離恨宮如此濫殺無辜,當真喪心病狂!老衲今日就降了你這妖女,為民除害!”
“慧覺大師何不現在就來渡渡小女子?讓小女子得以解脫魔障,重獲新生……”慧覺和尚口中的‘妖女’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白衣的離恨仙子,此時離恨仙子嬌笑連連。
“阿—彌—陀—佛!”慧覺和尚一聲大喝,把背後幾名陷入癡迷中的弟子驚醒,這幾個弟子內力全失之下,瞬間便被離恨仙子的媚術迷倒。
“哼哼!”離恨仙子不再嬌笑,冷哼兩聲,知道以慧覺的定力,她的媚術根本揮不了作用,“老和尚好不知趣,本仙子也懶得跟你哆嗦,把地魔劍交出來,本仙子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整個籠頭山雞犬不留!”
“好手段,這麽快就知道地魔劍出世了!”慧覺臉上變色,心中大驚,知道地魔劍出世的人不多,也就昨天晚上那幾個人,離恨宮竟然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連夜設下陷阱對付他們,而且對他們的行程了如指掌,看來離恨宮在武林正道中埋下了不少棋子,而且很有可能是些位高權重‘棋子’,武林危矣!
“別想拖延時間,一句話,交還是不交?”離恨仙子現慧覺中了毒之後竟然像沒事一樣,心中微驚,要知道‘鎖筋丸’雖然只能暫時讓中毒者失去內力,但是得來不易,是花了高價從百毒門那購來的,因為它無色無味很難被察覺,同時一般的解藥根本起不了作用。
“邪魔歪道,來受死!”慧覺喝道。
“活捉那個黃臉和尚,其他人一個不留!”離恨仙子指了一下虛燭道,身後的一排黑衣女子整齊劃一的拔劍在手,迅圍殺向慧覺和尚,數十名服裝各異的男子也迅往這邊靠攏。
慧覺和尚一聲大喝,不退反進,左手使大力精剛指,右手使大力精剛掌,兩門絕學同時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飛一名黑衣女子,不過剩下的那些黑衣女子絲毫不懼,長劍上下紛飛,隱隱組成一座劍陣把慧覺困在當中。
此時除了慧覺與虛燭兩人體內的毒已經完全解除之外,其他的少林和尚根本形同廢人,以兩人之力對抗數十人之力,情形可想而知。
離恨宮調遣的這些人,一個個身手不俗,並不是普通蝦兵蟹將,看來對地魔劍勢在必得,不過離恨仙子剛才命令要活捉虛燭,卻不知怎麽回事。
恢復內力的虛燭展現了與他外形極不相符的殺傷力,一出手便是龍爪手,三個毫無防備的男子命喪當場。
依然戴著一頂小巧鬥笠的離恨仙子在後面觀戰,鬥笠上垂下來的一圈白色紗巾把她的容貌遮掩起來,看不清神色,不過此時她心中微驚,沒想到除了慧覺沒中毒之外,連虛燭都沒中毒,看來今天想要成功,非得付出一點代價不可了。
這時候另一個成功解毒的少林弟子跳出客棧,與虛燭並肩作戰,讓離恨仙子一怔,原來並不是沒中毒,而是他們有什麽東西能夠把毒解掉!離恨仙子原本打算留著客棧中的那些和尚不殺,讓那些和尚牽製慧覺不敢獨自離去,只能苦戰到底,現在看來不殺不行了!
離恨仙子手一揮:“放暗器!點火!”
數十名男子中有七八個上前幾步,手中暗器唰唰唰向客棧內飛去,那些還沒來得及解毒的少林弟子見機得早,一起把桌子推翻在地,用桌子擋住暗器,但隨後卻現火光閃現,整個客棧到處是火點,已經被完全點燃!
喝!虛燭一聲大喝,雙手接連虛抓,猛的一拉,飛射中的兩枚飛鏢竟然被他拉得轉向,飛向圍攻慧覺的兩名黑衣女子,那兩名黑衣女子毫無防備,又事出突然,立馬中鏢倒地,虛燭把背上的黑布包取下來當暗器使出射向另一名黑衣女子的後背,那名黑衣女子不名就裡不敢硬接,連忙閃過,布包被包圍圈中的慧覺接住,瞬間拔出地魔劍。
但聞叮叮叮連響,幾個黑衣女子手中的長劍悉數被地魔劍斬斷。
離恨仙了一聲嬌喝,親自拔劍加主戰圈,但是慧覺並不與她糾纏,身形連閃,撲向那幾名施放暗器的男子。
幾名施放暗器的男子臉色一緊,紛紛把暗器射向慧覺,慧覺手一掀,身上的袈裟往前一卷,把所有暗器一卷而空,身形已經逼近幾名男子三米之內,手中地魔劍化作一道寒光,把靠得最近的一名男子攔腰削成兩段。
少林有一門絕學,名為太悲劍法,也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慧覺和尚身兼大力金剛指與金剛掌兩門絕技,對其它的少林絕學也有所涉獵,恰好包括太悲劍法,只不過不精通而已,但現在有地魔劍這等神兵在手,威力非同小可。
太悲劍法是少林一名高僧所創,以慈悲為懷,詣在禦敵,不在傷敵,不過傷敵禦敵往往在一線之間,慧覺畋微變通,太悲劍法的殺傷力絲毫不差。
七八個施放暗器的男子數息間便被慧覺放倒四個,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不是身異處,便是攔腰削斷。
當慧覺和尚以大力金剛指強行插進第六名男子的心窩時, 轟的一聲巨響,一團巨大的火光把慧覺淹沒其中。
霹靂彈,一種威力巨大的暗器!
原來第六名男子眼見慧覺欺近身之後殺人如剁白菜,自知必死無疑,暗中掏出兩顆霹靂彈握在手心,當慧覺逼近他時立馬捏爆,想與慧覺同歸於盡!
喝!慧覺和尚隻來得及收手擋住眼睛,整個身體就被炸得向後倒飛十幾米遠,轟的一聲砸在客棧門口,狂吐一口鮮血,渾身上下沒一塊完整的衣服,整個上半身如同被燒焦了一般。
除了慧覺被炸傷之外,旁邊的幾名男子更是被炸得血肉橫飛,若不是慧覺及時運轉全身內力,估計也得橫死當場,不過猶是如此,已經受了重傷。
“師伯!”虛燭一聲大呼,雙眼通紅,此時客棧裡面的那些師兄弟已經死了好幾個,整座客棧火勢蔓延,若不及時救援,只怕那些師兄弟要全部被活活燒死在裡面,偏偏這個時候慧覺又受了重傷,難道今日要全部命喪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