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聽到玉雅將自己當成了她心愛的男子,輕輕一笑,這一笑便將玉雅驚醒了,玉雅見自己雙手緊緊的抱著婉兒,一想,便知道自己錯把她當成了凌翎七,臉上一陣紅暈,輕輕道:“婉兒,我沒做什麽吧?”
蘇婉兒輕輕一笑,道:“玉雅姐姐啊,我們兩個女孩子家能做什麽呢?我看你在睡夢中都想著凌大哥呢,要不現在睡到凌大哥房裡吧?”
玉雅白一眼,道:“婉兒,你好不正經啊。△¢,姐姐就和你睡,待會看我在睡夢中怎樣將你踢下去,你可要小心了。”
說著微微一笑。蘇婉兒道:“不知是誰踢誰呢?若是凌大哥在此,你就不想著如何踢他了,反會想著如何讓他高興了。”
玉雅道:“婉兒,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說罷,便埋頭在被子裡。二人關系變得無比的好,這般說笑,這一晚倒也並不寂寞,玉雅曾幾次誤將婉兒當成她想念的凌翎七,每當醒來時,二人都是一陣說笑,隨即又沉沉睡去。
二人這般折騰了一晚,這覺也睡得不安穩。此刻凌翎七問到自己昨晚睡得怎樣,玉雅便想到了昨晚的情形,臉上一陣紅暈,非常害羞。凌翎七道:“玉雅,怎麽?睡得不舒服麽?臉色怎麽這麽不好?”
玉雅此時轉過了頭,輕輕道:“我……我……”
突然蘇婉兒道:“玉雅姐姐昨晚在睡夢中都在想著一個人,不知是誰呢?玉雅姐姐還將她身邊的那個人誤當成自己心中的那個魂牽夢繞的人。昨晚睡得很不踏實,姐姐現在臉色很紅吧,一定是昨晚沒睡好。”
說罷,偷偷一笑。凌翎七聽到蘇婉兒的這些話,心中被蒙上了一層霧,玉雅心中想的是何人?難道她心中另有他人?難道她喜歡的不是我?凌翎七臉上頓時籠罩了一層迷霧。
蘇婉兒見他如此,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將他搞糊塗了,便即微微一笑,道:“玉雅姐姐昨晚想著的人便是凌大哥你啊!瞧你這般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玉雅姐姐說你傻,我看還真沒說錯了。”
說著便撲哧一笑。玉雅不理她,挽著凌翎七的手道:“七弟弟,你傷怎麽樣?昨晚光顧著妹妹的事了,沒幫你包扎傷口,現在還疼嗎?”
凌翎七剛聽到蘇婉兒的話,對玉雅的這份癡情更加珍惜,想到自己得到這樣一個女子的傾心眷顧,心中著實歡喜,再聽到玉雅這麽一聲關切的話語,縱然是再大的傷口,也已愈合了。
他微微笑道:“這傷也不礙事,睡了一覺,已然好了。”
正說完,那邊蘇婉兒又道:“恐怕是凌大哥見到姐姐如花似玉的容貌,對姐姐甚為憐惜,不願惹她傷心,才裝傷好了吧。”
凌翎七心道:“這丫頭真是古靈精怪,這些都讓她看出來了。”其實蘇婉兒這話確是說到了他心裡,當然,凌翎七是化勁宗師,這點傷早就好了。
玉雅道:“七弟弟,我幫你包扎傷口,你到我房間裡來。”
蘇婉兒道:“不好了,玉雅姐姐要和凌大哥私會了。”
她這一句說將出來,玉雅已是滿臉通紅,似一株含羞草般,甚為動人。正在此時只聽得旁邊屋中剛剛來的嶽鵬道:“大清早的,在外面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好好的一個大覺,就被你們吵醒了。”
話音剛落,門已開了,嶽鵬推開門的瞬間,聞到這淡淡的梅花香,剛跨出的半步便即縮了回去,只見他雙目凝閉,深深地吸一口氣,道:“好美的花香啊,就憑這香氣,便知這梅花是人間的極品,清爽透涼,微含酥意,實為我生平難得一見的好物啊!”
說罷,便負著手走出房門,對蘇婉兒道:“婉兒,剛才你這話應該改一改,你應該說‘不好了,玉雅姐姐和凌大哥偷情去啦’”,說罷,哈哈大笑。
玉雅道:“大哥,不跟你說了1”
這時候凌翎七便提議,一起去賞梅。
四人一路向西,這梅花的香氣越來越濃,隨著西風的輕拂,使人感到它的香氣隨著呼吸進入身體,遊遍全身,便感全身舒爽無比。
這一路上,四人將道旁的景象看了個夠,這道旁植有青松,這青松整整齊齊的,便似一條長龍橫臥於這道上。
青松翠柏原是冬天特有的景象,因為這兩種植物均是四季長青,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是抗寒挺立,毫不懼怕寒冷。於是在眾多文人面前,這青松和翠柏,便成為了他們詩詞中的意象。
在古往今來,有多少人以它們為讚揚的對象,寫出了不少膾炙人口的詩詞;在江湖人的眼裡,在詩詞人的眼裡,這便是一種精神,不怕挫折,不怕困難,敢於向命運挑戰的精神。
有好多武學名家便從這青松翠柏之中悟出了上乘武功,得以在江湖上引得眾人的欽佩。這青松綿延萬裡,真不知它要伸到何處,但凌翎七四人一無大事, 二來他們也想看看這梅花究竟來自何處,就算這道路有多長,也必有盡頭。所以四人便不停止,一路向西。
行得約莫一個時辰,突然一座高山挺立在眾人面前,這山上全是梅樹,別無他物,山並不高,也不算險,但這滿山的梅花卻是這座山的精華之處,天下之大,還沒有見過一座山上種滿梅花的,四人好生驚奇,這梅花的源頭便是這座山了。
四人從未見到過如此奇景,乍一見到,便瞪大了眼睛,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蘇婉兒道:“太美了,這滿山的梅花是誰種的?好美啊!”
玉雅道:“是啊,這梅花多美多香啊!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一處仙境,若是天天住在這裡,那真是太好了!”
凌翎七道:“這梅花又不是天天開放的,它只有在冬天開放。住在這裡,也只能在冬天才能見到這滿山梅花開放的奇景了。”
嶽鵬道:“歡兒說這些梅花是有人特意種的?”
蘇婉兒答道:“沒錯啊,你想啊,若是天然生在這裡的,哪能滿山盡是梅花,這山必定還有其他的物種。但這山上除了梅花,別無他物,便知道定是哪位前輩高人隱居在此處,種了這滿山的梅花,以解寂寞。”
玉雅微笑道:“我們的婉兒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這些道理都懂,看來只有七弟弟才能配得上你哦。”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