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色,心道:得馬上離開呢,要不出了意外又得費心了。
剛想背起她時,只見她的眼皮在跳動,可能是要醒了的樣子,忙托著她身子輕喚道:“花姑娘,你醒了嗎?聽得到我的說話了……”
花姑娘終於醒了過來,透進谷來的陽光刺得她有些眩暈,眯著雙眼過了好一會才看清了是凌翎七在她身旁邊,流著眼淚驚喜道:“是凌大哥呵,小妹我差點見不到你了……嗚嗚……”再堅強的女人到了這時候也會流淚的。
“好了,現在沒事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走吧……”凌翎七輕聲安慰道。
花姑娘嗯了一聲,便欲站起身來,忽地驚叫道:“天哪……我的身上……”驚嚇得蹲著,身子縮成了一團。
凌翎七抓著頭皮尷尬地苦笑道:“花姑娘……真的不好意思呀……你的衣服早已成了做拖巴的料子了……沒辦法才這樣子的,連我的內衣內褲也成了你的包扎綁帶了……”
花姑娘看著那堆濕麓麓且又帶血的破布條條,漲紅了臉輕聲問道:“凌大哥,是你……幫我清洗這身上的傷口的?……”其實這句話是廢話呀,要不那就是猴子幫她清洗的?
花姑娘又看了看地上的蘭兒,只見她和自己一樣,只是還沒有醒過來。
凌翎七依舊苦笑著回答道:“這裡除了我外就只有猴子了,那些猴子真的不錯的,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以後要好好地報答它們……”凌翎七岔開了這令人尷尬的話題。
接著又說道:“它們早已經把這些不知名的草藥給你敷上了,止住了你傷口的出血,要不然可能我來只會幫你收屍了……”
那花姑娘呆呆地縮在地上發著愣,眼中空洞洞地不知在想些什麽,過了片晌才站起身輕歎一聲說道:“唉,萬事由命不由人呀……凌大哥,我們走吧。”
“嗯,是要快些走了,這谷裡可不是好地方,遲了又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呢。”凌翎七說著便蹲下來示意花姑娘伏上身子來,花姑娘沒說什麽,乖乖地趴在凌翎七的後背上,凌翎七又抱起了地上的蘭兒……
凌翎七向那猴王揮手道:“謝謝你們啦,我們以後會來報答你的恩情的呵,會帶來好多好多的水果的哦,走啦。”說罷背著花姑娘沿著深谷向外面邊尋出路邊走去。
走了好久才發現原來這裡真的是個死谷,根本就沒有通向外面的出路。沒辦法了,放下了花姑娘後,凌翎七隻好抽出褲腰帶來準備把花姑娘和蘭兒綁在一起然後向山上爬去。
沒想到的是凌翎七自己也忘記了裡面已經是真空包裝了,他一抽帶子褲子刷地落了下來,羞得那花姑娘“媽呀”一聲雙手馬上捂住了臉。
凌翎七自己反而被花姑娘冷不丁的一聲驚叫嚇得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這樣,滿面尷尬而拘束地說道:“真的不好意思呵,我忘記了裡面的褲子給你作綁帶用了……讓花姑娘受了驚嚇,真的是萬分地抱歉……”
其實這種事不解釋反而好的,一解釋了二人到是多了些拘束了,那花姑娘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羞澀地漲紅了臉轉了過去,再也沒說什麽了。凌翎七到了現在哪有空閑與她多纏這種事呢,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拉過了她和蘭兒,然後連人帶褲子一起扎緊了,輕聲說了句:“走吧。”就開始往山上爬去,這一段爬山過程是花姑娘長到現在所從未遇到過的,三個人完全緊貼,花姑娘和蘭兒都是個大姑娘,要不是渾身的傷口不時地被牽扯引起痛楚,她可能會哼哼出來了,唉,誰知道女孩子的心裡是怎麽想的呢?
凌翎七哪裡會知道她們的心思呀,爬上去之後便對她們道:“好了,我們走吧,進了城鎮再作打算吧。”
兩位姑娘還走不動,還是要背的,這個任務凌翎七隻得繼續了,好在他身為國術宗師,這點重量算不了什麽,只不過一個國術宗師來背兩個小姑娘,這算什麽事呀,走了好久才來到了“水雲集”上,進了一家小店裡打尖。
本想在這裡住下的,後來一想靠山寨太近了,可能會有麻煩的,所以休息一下吃些東西準備向湖州方向進發。沒有找到任何過往的船隻,隻好雇了輛大車出發了。
古代的路很差,大車也破,顛簸得讓人腸子與胃都快出來了,花姑娘忍了好久,實在憋不住了才“哎唷哎唷”地叫痛了,凌翎七沒法子,隻得叫停了車子,到附近農家去買了幾床棉被來墊在身下, 又把她的身子拉近些靠在自己身上,這才好了一些。
蘭兒人小鬼大,凌翎七這些天又特別地寵她,有些吃醋撚酸,臉色怪怪地也向後靠了貼住了凌翎七的左側面,花姑娘靠在了凌翎七的右面,現在的凌翎七可以說是比齊人還要享福啦。想到了過去在二十一世紀裡普通人想要一個美女都比登天還難,可現在卻是多得讓人吃不消了,所以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音來。
“笑什麽?死相。”蘭兒用肘撞了一下凌翎七笑罵著。
凌翎七呵呵地回答道:“沒什麽呀,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就是這馬車太顛簸了,改天讓我親自來做一輛超級馬車,保證一點兒也不顛呵。”
“有這種馬車嗎?瞎吹吧?”蘭兒奇怪地問道。
“是真的,沒騙你的。”凌翎七心中想到的是用鋼鐵做成彈簧來作避震,這樣子馬車走起來可就不知要好多少了呢,當然,這東西還能用在戰車上,那就厲害了。當然,皇帝肯定喜歡這種裝了減震器的馬車吧?
走到天黑後,馬車夫找了間農家屋子停了下來,向農家借住一宿。吃好晚飯後,凌翎七只要了一間屋子,一張大床。蘭兒歪著頭奇怪地問道:“大哥,我們幾個睡一張床嗎?”
“是呀……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半夜裡丟了哪一位可到哪裡去找呀?”凌翎七回答道。
“哼,我看大哥不是這麽想的吧,說不定你是想來個一鍋燴哩……你們男人呵……”蘭兒說著噘起了小嘴巴。
凌翎七無奈地苦笑道:“這是時候嗎?我純粹是為你們著想呵,真是以小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