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跟你沒完呢!”顧曉夕怒極反笑,“你偷了我的圖片,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作為一個記者,你最基本的職業操守喂狗吃了嗎?” 安楚紅心虛地別開視線,“誰能證明圖片是你拍攝的?”
“我拍過的照片,自然有我的獨家印記!那張照片根本就是擺拍,而非偷拍,除了做過靳冬助理的我,誰能有機會拍?”
安楚紅理屈詞窮,癱坐在地上看著她冷靜地收拾自己的東西,她想說幾句軟話,讓顧曉夕別追究了,可是又拉不下臉。
顧曉夕彎腰,從摔成廢渣渣的商務電腦中檢出電腦硬盤,放在自己的背包裡,“安楚紅,要想在新聞這行混下去,人品最重要。”
安楚紅除了脾氣任性了點,人品還算良善,膽子也不大,總而言之不具備做壞人的心理素質,此刻聽顧曉夕含沙射影說她人品差,頓時急了,“就算你摔了我的電腦又能怎樣,我已經把新聞稿和照片都發給花姐了。
顧曉夕拉開房間的門,“我這就打電話給花姐,阻止她發布新聞。至於你,好好反省自己吧。”
出了酒店,顧曉夕有些茫然。
靳冬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聯系她,她如果此時找,會不會顯得太掉價了?但是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賤賤的嗎?就算他冷落你,你也忍不住關心他,想起他……
她給上司打電話:“喂花姐,是我,新聞稿子沒寫完呢,安楚紅給你的那個稿子不能發,因為她那張照片是偷我的,我不同意發表。就算您開除我我也不同意。”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顧曉夕知道,曹春華最恨忘恩負義的人,“現在孫曉非負面緋聞爆炸,如果我們曝光他們的戀情,冬哥會被牽扯進去的。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危害他的事情,您也知道的,他曾經對我有恩,如果我忘恩負義,花姐您就不寒心嗎?”
搞定了這件事情,顧曉夕找了家咖啡廳蹭網,後來,還是忍不住去了靳冬的住處,開門的是經紀人可可,見是她,客氣笑笑:“曉夕,你來了。”
她問:“東哥呢?”
可可無精打采:“還在裡面午睡。”
“你怎麽這麽沒精神?”
“別提了,昨晚宴會上的狗血三角戀,多少記者看到了?他帶著孫曉非走了,很多人打電話來向我核實,問靳冬這麽多年來,單戀孫曉非的新聞,是不是真的?還說靳冬在獲獎之後消沉,拒絕媒體采訪,是不是被孫曉非跟陸導演的新戀情給刺激的?的孫曉非!把我氣死了!”
“這個時間,冬哥該起床趕飛機了吧?”顧曉夕忍不住敲門喊靳冬起床,敲了好幾聲沒人回應,顧曉夕皺眉,推門而入,卻見靳冬兩臉潮紅得不正常,一摸,發燒了……
“可可姐,冬哥高燒!”
可可一聽著急了,“午飯的時候他說疲倦沒力氣,怎麽忽然就高燒了?”
“為什麽當時沒請醫生!”
可可解釋,“請了,對方說要請山莊的主治醫生,得經過榮盛集團的太子爺同意,可我根本沒資格見慕總,所以……”
顧曉夕打斷她,臉色堅毅,“我去找慕非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