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夕內心羞憤,恨不能拔腿就走,但是現實逼迫她不得不低頭,“慕先生,只要你肯幫我的忙,我願意在協議上簽字。” 助理和保鏢早就退了出去,這個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慕非易緩步走到她跟前,狠狠地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說永遠不想再見到我嗎?那麽,你究竟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還需要跟你簽那個協議?”
她緊緊抿唇,將萬千恥辱狠狠壓下去,直勾勾看他,甚至擠出一抹端莊得體的笑容,“慕先生,你羞辱完了嗎?如果羞辱完了的話,我們可以談談協議的事情。”
慕非易也沒想到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臉上那紅腫的五指印,因為那抹笑容,變得更加礙眼,他放開她的下巴,轉而摸上她臉上的紅腫,“顧小姐是不是搞錯了?誰說我羞辱完你就會跟你談協議。”
他的觸摸讓她膽顫心驚,不自然地別過臉去,他大手落空,黑眸閃過一道寒光,緩步走向沙發,優雅坐下,“想跟我談協議,也不是不可能,那就要看顧小姐有多大的誠意了。”
顧曉夕抿唇看向他,“我很有誠意,慕先生可以隨便提要求。”
真是不懂談判的小白兔,慕非易內心嗤之以鼻,薄唇一開一合,吐出惡毒的話,“顧小姐,你還真是便宜,條件隨便提的意思是,也可以陪睡嗎?”
顧曉夕的臉變得慘白,她不願意!
如果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她之前遇到的很多困難,早就已經解決,包括拖欠的學費,母親手術欠下的巨額債務,可是靳冬……
“慕先生是不是先聽一下我的要求呢?”顧曉夕依然心存希望,幫靳冬請醫生,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一句話的事情。
慕非易靠著沙發,口氣狂妄,“你可以說來聽聽,不過,我不覺得整個蜀都市還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請慕先生同意山莊的主治醫生,幫靳冬去看病,他一直高燒——”
“靳冬?”慕非易打斷她,冷眸如冰,語氣裡帶著逼人的寒意,“所以,你是為了他才來求我的?”
“是的,慕先生,我希望您可以答應我這個請求,您的舉手之勞,就可以救別人一命,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閉嘴!”慕非易怒視她,“我憑什麽救他?”
顧曉夕愣愣看他,不明白方才還氣定神閑的他,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她不知所措地抿抿唇,“慕先生,救他能帶來很多利益。”
“我不需要!”慕非易咄咄逼人打斷她。
顧曉夕眼圈泛紅,“靳冬如果……如果出了事情,山莊也脫不了乾系,只要慕先生肯派人救救他……”
她只要一想到靳冬有可能昏迷不醒,不治身亡,她的心就疼得一抽一抽的,無論要她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願意……
“顧小姐這是在威脅我?”慕非易心裡越冒火,聲音就越冰冷。
她搖頭,目光無助,“我沒有,我是在懇求慕先生,如果慕先生是因為痛恨我,所以才拒絕幫忙的話,我可以負責讓慕先生消氣,我求求你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顧小姐求男人的時候,最好付出些東西,比如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