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夕擰開水龍頭洗手,犀利反擊,“以己度人是最愚蠢的,沈小姐應該不會犯這樣膚淺的錯誤吧?” 沈甜氣惱地瞪她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
“戰鬥力真Low!”顧曉夕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對著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剛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慕非易靠著牆,修長的手指握著打火機,“嗒”一聲,打出一串幽幽的火光,他歪著頭點煙,有種雅痞的魅力。
顧曉夕不想理他,腳步平穩的走過去。
“站住!”他冷著嗓子喝她,黑眸中閃出森冷的光。
顧曉夕憤恨回頭,鼓著腮幫子問他:“這位先生,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好像並不認識你這種無恥的人!”
“不認識?”慕非易眯眼看她,緩步走到她面前,衝她噴出一個煙圈兒,“顧小姐過河拆橋的習慣可不好,好歹也是跟你睡過的男人,你怎麽能不認識呢?”
“你無恥!”顧曉夕憤恨地瞪他。
“無恥總比無情好,三年前你就——”他目光陰狠,話說了半截,隨著煙圈兒吞了下去,然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將她逼進綠植後面的牆角處,“顧曉夕,你記得章雲澤,為什麽忘了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圈都怒的發紅了,顧曉夕甚至覺得他此刻的情緒,透著一種哀傷和悲涼,像秋天遷徙的鴻雁,死了同伴,只能孤獨地往南飛。
她搖搖頭,甩出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慕先生,我忘了你?是什麽意思?”
她記得前幾天初見他,他也問過一句,你不認識我?她當時舉得他自戀的可以,她還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嘲諷他,現在他又問了這樣的問題,顧曉夕有些頭疼,“我以前認識你?”
“見了前男友,就想跟我撇清關系麽?”慕非易的俊臉湊到她眼前,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目光惡狠狠的,甚至帶著嗜血的凶殘,似乎她的回答不能讓他如意,他就會將她一口吞下去一樣。
“我沒有……我……”顧曉夕本能地想否認,隨機怒目而視:“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怎麽知道他是我前男友?你偷偷調查我?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找人調查我?”
慕非易有些狼狽,似乎被人看穿心事,很不自然地躲開她的視線,下一秒狠狠捏起她的下巴,“我是你什麽人?你不清楚麽?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奴隸是私有財產,這半年之內,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樣調查就怎樣調查你,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你,倒是你,我的小奴隸,你竟然敢背著我勾別的男人,說,我該怎麽懲罰你的不乖!”
“我是你的小奴隸?”顧曉夕扭臉,將下巴從他手中解救出來,衝著他冷冷一笑,“慕少爺,你說的是我們簽的協議書麽?我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嗎當真啦?現在都21世紀了,我們華國早就廢除奴隸制度2000年了,你覺得那種協議書會有法律效應嗎?”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很多錢。”慕非易危險地眯眼睛,這死丫頭的意思是,她打算拍拍屁股翻臉不認帳?她敢玩他的話,他肯定找出一百種方法,玩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