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夕不敢開口問靳冬,想了想,隻好打電話給可可,知道靳冬吃了藥又睡下之後,微微放心,“邵醫生有沒有說冬哥是什麽病?” “說是風火內淤,開了幾服藥,中藥顆粒,開水衝服就可以了。”
“他不是西醫嗎?怎麽開中藥?中藥可以嗎?”顧曉夕不太放心,靳冬的病情看起來那麽凶險,應該西藥才能起到最快的療效吧?
“曉夕,還沒謝謝你呢,你跟慕先生……哦,冬冬剛才醒了以後有問過你,你什麽時候來看他啊?”可可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為什麽用中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可可遮遮掩掩的,似乎瞞著她什麽,話裡話外有些試探的意味,她究竟想問什麽?她跟慕非易麽?
顧曉夕苦笑,“我來找慕非易的事情,希望可可姐你能替我保密,如果冬哥再問起我來,你就說我們雜志社還有緊急工作,我提前一步先回去了。”
可可似乎跟誰說了一句話,才跟她說,“可你的相機和電腦還在這裡……”
跟誰說話呢?
助理不是結婚去了,沒跟著來嗎?難道是跟靳冬說話,冬哥醒了?
她滿腹疑問,“我爭取盡快去取。”
她得跟“主人”告個假,誰知道慕非易那個喜怒無常的渣貨,跟靳冬有什麽仇什麽怨,她如果說請假去探望靳冬,他會不會炸毛不準假呢?
她絞盡腦汁,哦,有理由了!就說她要去找超市買姨媽巾,難道他還不允許?再變態也不會派個大男人替她買吧?
她敲了書房的門,過了片刻,邵波幫她開門,她恰好看到地上胡亂扔著一堆浸血的白紗布,而慕非易的傷口剛包扎好,上半身還裸露著,她掃到他健碩的腹肌……
她連忙捂眼睛,從手指間露出個縫隙,又看到他的右胳膊快纏成木乃伊了,她心中泛過一層自責和負疚,忍不住放低了聲音,“慕先生,我需要出去買點東西,你有什麽需要我帶的嗎?”
“你要買什麽,我讓人替你跑一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覺得慕非易的冷冰冰的聲線裡,竟然有一絲柔軟,或許是他對她的主動示好很受用?或許是失血太多,所以變“娘氣”了?
“哦,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我要買一些女性用品,男人不太方便……”顧曉夕連連擺手,一臉客氣的假笑。
慕非易面無表情,刨根問底,“什麽女性用品?”
“你知道啊!”顧曉夕羞得小臉通紅,她看了看八卦兮兮的邵波,又不能明著說,她著急地瞪了慕非易一眼,“就是你的手上粘的……”
血!
啊呸,要死了,為什麽要主動提這個?他手上沾的不光是他肩膀上傷口的血,還曾經那啥啊那啥……
“好,去吧,我找個女的幫你拎東西,買完趕緊回來,等你做晚飯。”慕非易顯然心情很愉悅,喊了一個女人跟著她出門。
顧曉夕:“……”
這棟房子裡還住著她之外的女人?
片刻後,從樓下上來一位鬼魅一般的黑衣女人,臉蛋是挺漂亮的,然而渾身散發著“惹我就弄死你”的強悍氣場。
“你跟著她。”慕非易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