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笑著將一盤泡菜推到慕非易面前,“你最喜歡吃泡菜了,但是你胃不好,少吃點辣的,喏,給你吃幾口。” 慕非易抱臂,冷冷地看著泡菜,不動筷子。
而顧曉夕很快樂地攪拌自己的石鍋拌飯,有東西吃的時候,什麽都比不上嘴裡的食物來的重要,她往嘴裡送了一大杓,狠狠嚼了幾口,辣椒醬的味道好正宗啊。
“好吃嗎?”慕非易冷著臉問她。
她嘴裡都是食物,對著他點點頭,下一秒,她的石鍋就被他大少爺拖了過去,她口齒不清,對著他怒吼:“你幹嘛搶我的?”
“你就是這麽照顧男人的?”慕非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真是冷颼颼的。
顧曉夕頓悟了,對,人家大少爺的肩膀帶著傷,所以不能“用力”攪拌。
她皮笑肉不笑地將另一鍋拖過去,恨恨攪拌著,“呵呵,是我錯了,您胳膊疼,我忘了幫您攪拌!”
眼前忽然多了一鍋已經攪拌均勻的,靳冬眼神溫和地望著他,“曉夕,吃我的。”
她甜蜜笑笑,剛想點頭說好,一道冰冷的目光看過來,“顧曉夕,想死你就吃!”
看看靳冬期望的眼神,再看看慕非易要弄死她的凶狠樣子,她猶豫不決,好像吃不吃都是一種錯。
真是鬱悶,對一個吃貨來說,讓她吃飯的時候鬧心,那就是在謀殺她,筷子一扔,“我去一下洗手間。”
等她從廁所出來,看到蘇暖正對著鏡頭塗口紅,她挑挑眉,“這麽巧?”
蘇暖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比沈甜看她的時候還要輕蔑,“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他?”
蘇暖的娃娃音中,帶著一絲尖銳,沒有男人在場的蘇暖,顯然沒有平時那麽發嗲。
顧曉夕仔仔細細地洗著手,“冒昧問一句,你說的他是誰啊?你看上的男人究竟是靳冬還是慕非易?”
這個女人在電話裡對她挑釁,應該是很在乎靳冬才對,可她對慕非易那異乎尋常的討好和獨佔欲,又是怎麽回事?
“當然是慕非易。”蘇暖倨傲地抬下巴,輕鄙地掃視她,“我跟他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家裡的長輩們,也都很期待我們結婚。”
“哦,那恭喜你了。”顧曉夕友好地點點頭,對於這種被父母寵壞的大小姐,她不喜歡,但是也不會跟她們一般見識。
蘇暖見她不惱不怨,臉色更差了,“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無非是想爬上枝頭做鳳凰,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豪門也是你能嫁進來的嗎?識相的趕緊開價吧!”
“我不喜歡他,所以你沒必要敵視我。”顧曉夕對著鏡子翻翻白眼,跟這種聊來聊去都想讓她開價的人,還真是無法溝通,她用自己最後的教養對她笑笑,“你要是想撲倒他,盡管放馬過去吧,他是抖M,我期待你壓倒他,蹂躪他,加油!”
“最討厭你們這些女人,出身卑微,沒有教養!居然把這種低俗的語言,當成笑話!”蘇暖像個驕傲的天鵝,指著她的鼻尖,“我要的是你滾出慕非易的視線,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