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易略想了想,“那就去魅色。” 魅色是帝京城比較高級別的夜總會。
掃黃打非很少能打到這裡,不僅因為幕後老板勢力比較大,更因為此處比較隱秘,沒有燈紅酒綠,也沒有音樂喧囂,古樸的建築裡衣香鬢影,推杯換盞,很像上流社會開party。
繞過靜謐的院落,幽深的走廊和綠植,就是包廂區。
外面不起眼,裡面別有洞天,高科技的隔音設備,隔離了裡面帶感的音樂聲,牆上充滿藝術美的西方裸體油畫,昭示著醉生夢死的墮落。
慕非易進去的時候,幾個兄弟已經都在了。
二哥陸明遠穿著筆挺的軍服,扯開三顆扣子,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引得旁邊倒酒的小姑娘頻頻偷看,跟他拚酒的是三哥許傾陽,警服已經脫掉了,隨意擱在旁邊的椅子上,此時喝的有點高了,看到慕非易進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喲,大情聖來了,哥兒幾個都沒你有福氣。”
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慕非易面無表情地甩開他的糾纏。
“老五,你別生氣啊,他今天心情不好!”眼瞅著這兩人要較勁了,許傾陽趕緊站起來解圍。
靠在沙發背上刷微博的章雲澤,聞言,抬起頭來,冷哼,“好像誰特麽心情好似的!”
慕非易頓時冒火了,冷冷地指著他,“你再說一句?”
“老四,你少說兩句!老五,都是自家兄弟!”
陸明遠就不明白了,從三年前開始,慕非易跟章雲澤就開始掐,那恨不能弄死對方的凶狠勁兒,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三年了,你倆就算有什麽深仇大恨,也該一笑而過了,今天是大哥生日,我們別傷了和氣,兄弟們難得聚一次!”
“誰特麽跟他是兄弟!”慕非易肯定要給二哥面子啊,煩躁地扯開領結,補充道:“三年前就不是了!”
一提“三年前”這個敏感詞匯,章雲澤溫和的眸子裡風起雲湧,憋在心底的話,脫口而出,“你還有臉提三年前,要不是你特麽的挖我的牆角,曉夕會跟我分手嗎?”
慕非易冷笑,“別把什麽事情都怪在我頭上,我特麽的被她踹了,我怨誰去啊!”
他這句話說完以後,包廂裡頓時一靜。
原本一頭霧水的幾個人,頓時聽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女人!
而章雲澤先是一愣,繼而笑出聲,笑聲溫潤但是“活該!真特麽的解氣!”
按照慣例,今天是大哥楚司城的生日,大家抽空出來聚聚,也是為了溝通一下感情,一個大院長大的,那是穿一條開襠褲的交情,為了個女人就爭得面紅耳赤的,還真是掉面子!
慕非易別扭地避開陸思遠探詢的目光,看向坐在角落裡沉默的楚司城,挨著他坐下,用胳膊肘子戳了戳他,“六子怎麽還沒有來?”
話音剛落,邵波就推門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女孩,穿著無袖裙子,聘聘婷婷的,人卻沉默了很多,乖巧了喊人,到了許傾陽那裡,頓了一下,“三哥也在啊。”
許傾陽沒理她,她也不介意,離開之前解釋,“大哥生日快樂啊,我跟東子過來的,就是過來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