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什麽關系啊?” 許颯颯表情不自然地松開了她的胳膊,猶疑了一下,“曉夕,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我馬上要訂婚了……”
“什麽?”
顧曉夕驚訝地跳起來,“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啊!”
“就是前陣子啊,我答應家裡去相親,所以我最近可能要跟他訂婚了,到時候……嘿嘿……”
顧曉夕擔心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颯颯,你不會是家族聯姻吧?”
“我這種平民百姓,聯什麽姻啊,哦呵呵……你都知道啦?”
她想糊弄過去,可看到顧曉夕擔憂的神色,一下子有些沮喪,反握住她的手,“唉!我還以為我瞞的很好,原來你都知道了啊。”
“慕非易說許傾陽是你的親哥哥,你們的家世怎樣怎樣……”
兩個人走在有些炙熱的空氣裡。
顧曉夕抬腳踢了一下路上的小石子,“你們這樣的人家,大約都是聯姻吧,唉,颯颯,那也要努力讓他愛上你才好啊,要不然以後怎麽過日子啊,如果男的不愛你,你以後的日子得多難熬啊,以後懷孕產檢生孩子,他肯定都不想管你啊,孕吐喂奶換尿布,累死累活的沒有人心疼。”
“你想的真長遠啊,想那麽多幹嘛,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還是聊聊今晚的聚會吧,我帶家屬的話肯定是要帶未婚夫啊,順便讓你們看看他,到時候你要幫我考驗他觀察他。”
“觀察他有沒有責任感啊。”
“……”
“就像你說的,他不愛我,但是至少需要對我負責啊,要不然我以後懷孕產檢生孩子喂奶換尿布累死累活沒人心疼啊。”
“……”
回想畢業答辯,真的是走個流程。
畢業論文的內容都是自己寫出來的,只要查重率過關了,導師不會提問多麽刁鑽的問題,對於以後不進行學術深造的同學,那些老教授們還是以鼓勵為主的,反倒是考研深造的,比如許颯颯,被問了好幾個刁鑽的問題,出來的時候許颯颯一臉菜色。
當時,顧曉夕使勁兒捏她的臉,“別愁悶苦臉的,說不準徐教授想收你做關門弟子呢。”
“怎麽可能啊,人家又不帶碩士生。”
兩個人答辯完了,也不準備把身上的學士服換掉,準備趁舍友們還沒有折騰完,先出去自拍幾張,心底都清楚,青春歲月沒幾次可折騰的了。
至於畢業典禮,也就是走個流程,學校的老教授們坐在台上,學子們穿著學士服走上台,接受教授們頒發的證書,再說幾句鼓勵和厚望。
“哈哈哈……”
顧曉夕跟許颯颯回憶起來,覺得跟做夢一樣,“我們就這樣畢業了?”
“對!!”
“不對不對,我們還沒有扔帽子!”
“來來,再來一張扔帽子的!”
拿相機的靳冬,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說你們兩個鬼機靈,畢業散夥飯還不喝點酒,別人都回去睡覺哭鼻子,你們兩個人非要拉著我幫你們拍照!”
許颯颯傲嬌地抬下巴,“怎麽?你不願意啊?哦,我們班的男生可是排隊等著呢,我們曉夕可受歡迎了,或許別人比你拍的好,要不要我喊人啊?”
靳冬可憐兮兮,“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