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妲裡呢?為什麽宣教會會找上她?” “巴妲裡原名安・汝蘭德,是遼國的隨軍醫師,哈爾班克從遼手中成功奪回芒城後,被俘的她作為女奴被賣給了新任的芒城城防指揮官蘭斯,蘭斯被絞死後,她就偷偷潛逃,直到兩年前來到了格羅姆,懷特就是尾隨她而來的。歸一會不知道從哪兒了解到巴妲裡是古代索卜達人的後裔,想要利用她來培養魔胎。”
“魔胎?那是什麽?”
“魔神之胎,來源未知,物種不明,就連名字都是歸一會透露的,我們只知道歸一會將它植入具有古代索卜達血統的女性體內進行培育,母體可以借此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成型後的所謂‘魔神’擁有巨大的破壞力,並且會汙染所有靠近它的生命,把他們變成魔物,‘魔神’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巨大的災難。最近的一次是40年前的灰燼之亂,‘魔神’出現在曼尼裡弗北部,數個國家被毀滅,7名王階聯手才將其消滅,如今那幾個國家的原址都還是一片廢墟。”
“那溫迪戈、畢舍遮什麽的都是幌子咯?可我當時並沒有感覺巴妲裡體內有什麽異常的力量啊?”
“因為她把魔胎取了出來。”
“...取了出來?那麽危險神秘的玩意兒一次外科手術就解決了?”
“‘外科手術’?什麽意思?”
“沒什麽,腦子跑火車說錯話了。”
“跑火車???羅格大哥你總是說些讓人聽不明白的話。總之,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將剛開始發育的魔胎從體內取了出來,並從中抽取胎血注射給她兒子,這也是她兒子為什麽不聲不響的就完成了第二次蛻變。根據懷特的記憶,巴妲裡似乎想要報復歸一會,因為她兒子的病其實就是歸一會搞的鬼,所謂的‘血毒症’就是變化成溫迪戈的前兆。”
“......小吉利啊,要不我們就做一回正義的夥伴,把這個什麽歸毛會端了怎麽樣?”
“端了?什麽意思?”吉利有些不好的預感。
“就是把這幫人渣全滅了!”
“啊?!羅格大哥你在說什麽呀,這可是一個在全大陸散播恐懼的危險組織,不是什麽貧民窟的流氓混混,就靠我們幾個去消滅歸一會?你在開玩笑麽?!”
“怎麽?你不希望這個組織被消滅掉麽?”
“我當然希望,但這個組織存在了這麽多年,勢力根深蒂固,想要消滅它談何容易,更別說就我們三人連從哪兒下手都不知道。再說了,我們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麽?”
“小吉利啊,你要明白一點,太過高調的反派必然活不長。我們攪黃了他們的計劃,現在必然已經上了他們的小本本,而且在我們橫跨大陸的漫漫旅途中,肯定還會遇到這個歸毛會的其他爛事兒,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送經驗送情報的,我們隻要一路打怪升級順藤摸瓜就好了!”說完羅格辛露出八顆大白牙,得意地笑著拍了拍吉利的肩膀。
小愛崇拜地看著羅格辛,瞳孔中全是小星星。
吉利一臉懵逼,一種奇怪的情緒從心底溢出。明明自己昨天晚上還在為歸一會的事情而憂心,羅格大哥卻是一副“來找我麻煩才最好”的反應,而且意外的不會給人以說大話的感覺,反倒是十分令人安心。突然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被他說服了。
米薩卡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安妮作為她的上司,而且還是同一個訓練營出來的學姐,卻偏袒一個外人,
看她那模樣,明顯是喜歡上了那個騙子,那家夥不僅冒名頂替,還要欺騙純潔女孩的感情,不可饒恕!我一定要保護好學姐!米薩卡望著前方那道美好的背影,握了握拳頭,給自己鼓了把勁,衝上去一把牽住了安妮的手。 而安妮早忘了米薩卡這回事,現在她的腦子裡全是各種危險的畫面,想著想著臉上就泛起潮紅,就差沒流鼻血了。米薩卡握住她的手時,她才一驚,回頭一看是米薩卡,於是尷尬地咳了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正經起來。
兩邊全是異國情調歐式房屋的小巷裡,兩個美麗的女孩手牽手走在一起,不知情的人見到此景大概還會覺得這是一幅講述青春百合的美麗畫卷,然而事實卻是:街上的人見到這兩個女孩都避之不及,就像見到鬼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呢?
坊間傳聞,她們中戴眼鏡的那個是傳說中的變態女魔頭,據說她最喜歡折磨自己的部下,靠聽他們的慘叫聲入睡,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把整個第三大隊的士兵們都掰彎了;另一個是整天想著抓人把柄的變態跟蹤狂,看所有男人都像罪犯,經常以各種名義將她懷疑的對象抓進地牢裡讓他們表演雙人摔♂跤真人秀給她看!所以在塔拉,她們的大名無人不知!偏偏兩人神態親密地牽著手走在了一起,想想都覺得可怕!
以上是某個酒館老板的原話。不過坐在酒館中的某個俊美的金發青年卻對此嗤之以鼻:“隨意編排軍隊長官,肆意散布市井謠言,真是群沒有教養的野蠻人,塔拉的指揮官看來也是個無能之人!”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頭髮灰白腦袋被詭異的金屬籠子套著的小男孩,金發青年的狂傲態度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倒是站在他身後的一位管家模樣的老紳士皺了皺眉,小聲警告了一句:“奧伯龍先生,請慎言。”
奧伯龍斜眼瞅了瞅老人,又看了眼嘴角微翹的小男孩,哼了一聲便撇過頭去不再言語。
這時候男孩開口了,聲音卻十分詭異,雌雄難辨,如同輪胎擠壓砂石路面的粗礫嘶啞混雜著刀刮黑板般的尖刺感,聽上去異常難受:“年輕人,我能感覺到你的不安。你不用太過焦躁,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隻要取回東西,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沒有必要的話,我並不喜歡殺人。”說完自顧自地離開了酒館。
看著一高一矮的身影漸漸消失,奧伯龍這才一口酒悶下,手上的酒杯往桌上狠狠地一砸:“居然是斯派達姆這個老怪物,真是該死!都怪那兩個賤-人、狗-男女,居然合夥坑我,還有那個操縱人偶的術士,怎麽就這麽不要臉,我好不容易才混出頭,什麽小貓小狗就都跳出來礙我的事,一幫狗-屎,去死!去死!去死!”
“大人,還是老規矩嗎?”老管家一邊走一邊問道。
“恩,拿回東西後就動手吧,下手利落些,別把皮弄壞了。”名為斯派達姆的“男孩”交代完後頭也不回地上了一輛馬車。老管家關上車門,彎腰致禮,待馬車走遠後,身形才漸漸隱去。
吃過飯後,吉利說想去雜貨店看看,當然,這裡的“雜物店”可不是賣生活用品的那種“雜貨店”,而是販賣與職業者相關的物品諸如:構建武裝所需的特殊材料、術士所需的法術書還有煉金奇物和藥劑的商店。
聽到吉利的介紹,小愛已經兩眼放光,一臉期待地看著羅格辛,羅格辛也頗為好奇,於是三人決定一同前往。
吉利要去的這家雜物店名叫“雜草”,據說是由篤學聯合開設的,在大陸很多地方都能見到它的招牌。兩人人在吉利的帶領下穿過數個小巷,來到了店招牌下邊,但意外的是沒有見到開門迎客的店鋪,或者說壓根就沒見到有能進出的門。
小愛茫然四顧,用鼻子嗅了嗅,疑惑地看向了吉利,羅格辛也撓了撓頭:“嗯...感覺很奇怪啊,空間好像被扭曲了。”
“沒錯,‘雜草’有個特點,那就是店門是被法術陣地隱藏著的,隻有獲得邀請的人才能進入。”吉利指了指胸口別著的一枚胸針,然後從儲物空間裡又拿了兩枚相同的胸針發給兩人,兩人剛一別上胸針,眼前的牆壁就虛化了,三道大門由小到大依次排列,門面上刻有花的圖案。
“能夠進入雜草的門有三個,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進行選擇,只需要普通成色的便宜貨就進最小的犬薔薇門,反之最昂貴的稀有寶物隻有進最大的鈴蘭門才能見到,大哥,您選哪扇呢?”
“當然是鈴蘭門了,我們不買也可以過過眼癮嘛~”
塔拉的東南部是一片軍事禁區, 這裡有不少軍事設施,還有通往白茵城的唯一一條空中航道,所以時常有重兵把守,安妮神色肅然地穿行在不斷有士兵巡邏經過的街道上,有幾個認識她的士兵疑惑地看了幾眼,畢竟基本沒見過安妮來這地方,其中有一個人覺得奇怪就報告給了領隊的士官,這名士官聽完之後也沒說什麽,就隨意敷衍了幾句。
安妮一路行至幾乎接近核心地帶的一處小樓,小樓外圍遊蕩著許多白色小絨球。可別小看這種小東西,如果有人敢非法闖入,那麽這些小絨球就會以極快的速度源源不斷地黏在闖入者身上,然後發出尖叫聲,尖叫聲會越來越大,小絨球也會由白變紅,待全身通紅後就會發生劇烈爆炸。
安妮當然不會亂闖,門衛用一個手電般的奇物掃了她胸前的兩個徽章後就放她通過了正門,到了小樓門前,又有源力特質檢測、抽血檢測,最後還要接受兩位高位風階術士的法術探測,可謂戒備森嚴。
安全通過檢測後,安妮來到了一樓大廳的一個小窗口前,對裡頭的工作人員說道:“我要查看前天由第三大隊遣送來的高危證物,這是泰蕾莎上校的指令文書和信物。”
那人斜眼瞅了瞅安妮,接過東西低頭細細查看,又嘀咕了一會,突然大喊一聲:“衛兵!!!”
安妮一驚,但還沒來得及發懵,就有大量的士兵突然湧入將大廳堵了個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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