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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滸之我是魯智深》第102章節 鐵面孔目
桌子旁邊擺放著四隻竹藤編制的小椅子。 ,

 裴大哥請魯達與李師師兩人坐在後,走到火爐那兒拎來的水壺,將茶壺裡泡上了新茶,也坐了下來指著魯達問李師師道:“師師小姐,這位兄弟是誰”

 李師師輕輕笑道:“對不起,我忘了給你們兩位介紹了。”

 說著指著裴大哥對魯達道:“這位裴大哥,叫裴宣是我李蘊媽媽的表哥,曾經在開封衙門當過孔目,因為鐵面無私,大家都叫他鐵面孔目。現在離職在家閑賦。”

 接著又指著魯達對裴宣道:“這位大哥是師師在老家時的一位好友。姓魯名達。”

 鐵面孔目裴宣一聽站起來道:“魯達,你是那位魯達”

 李師師咯咯笑道:“還有那位魯達,你裴大哥莫非還認識另一位魯達。”

 鐵面孔目裴宣道:“我是問這位是不是那位力挫遼國耶律勇山,被皇帝親口賜建為虎威大將軍的魯達。”

 魯達站起身來拱手道:“不錯正是在下。”

 鐵面孔目裴宣也拱手道:“失敬失敬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呀”

 李師師道:“裴大哥,你就別在那失敬了,我魯大哥最不願意人家把他當作英雄對待的。”

 鐵面孔目裴宣道:“有功不自驕,實為真英雄也。請坐,請坐,喝茶,喝茶”說著拿過茶壺將每個人的杯子裡都斟上了茶水。

 喝了口茶鐵面孔目裴宣道:“不知道師師小姐找在下有何事。”

 李師師道:“不是我有事找你,是我魯大哥要告禦狀,所以我才把他領來見你這位大名鼎鼎的鐵面孔目來了。”

 鐵面孔目裴宣謙虛的道:“什麽鼎鼎大名,只是大家強行冠名譽而已,不值一提。魯達將軍說吧,你要告訴什麽人的禦狀呢”

 魯達道:“我要告童非的禦狀。”

 鐵面孔目裴宣道:“童非是誰。這個名字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呢。”

 魯達道:“童非是當朝樞密童貫童大人的親弟弟。”

 鐵面孔目裴宣道:“這個童非還是個有大後台的人物呢。你怎麽與童非結上冤仇了呢。童貫可不是個好惹火的主。”

 魯達道:“我與童非之間並沒有個人恩怨,我告他的禦狀就是為民申冤,為國除奸。”

 接著魯達滿含悲憤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的與鐵面孔目說的了遍。

 聽完了魯達的講述,鐵面孔目氣的臉面鐵青,抓起茶碗“啪”的摔在地上道:“這個吃人飯不拉人屎的畜生,今天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陪著你魯達把這個禦狀告到底。不把童非這個狗官繩之以法,我裴宣就不叫鐵面孔目。”

 孔目,在宋代時期專門掌管獄訟,刑事的官職。裴宣曾經在開封府衙門當了五年多的孔目,對獄訟,刑事等可以說是專家。由於裴宣鋼正不阿,得罪了長官而被迫離職閑賦在家。

 氣憤之及的鐵面孔目裴宣對魯達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童非就是死罪難逃,不過告狀還是要有證據的。”

 魯達從貼身的衣服裡掏出從鬼子六身上搜出。童非在武關時寫給西夏黑鷲軍統領黑蠻將軍的書信遞給裴宣道:“你看看這些書信可不可以作為證據。”

 鐵面孔目裴宣對魯達道:“如果你要信得上我,就先把這些書信放到我這裡,我好好看看,好下筆寫訴訟。”

 魯達道:“裴大哥,我怎麽能信不過你呢,那好就放在你這兒吧。等你寫好的訴訟後讓師師通知我。”

 鐵面孔目裴宣道:“不用勞煩師師小姐通知的,三天后這個時間你隻管來取就好的。”

 魯達與李師師告別了鐵面孔目裴宣向回走去,走過了禦街李師師掀開轎簾對魯達道:“魯大哥。能不能請我去你的新居看看呀。”

 魯達道:“那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大院子有什麽好看的。”

 李師師撒嬌道:“不嘛,你盈盈妹妹從小長這麽大還從來沒進過將軍府呢。更別說堂堂虎威將軍的府邸了。”

 魯達道:“那好吧。我騎馬在前面帶路。”

 說著魯達就催馬走到了轎前。

 很快一行他們就來到了金水河畔的虎威大將軍府邸。

 李師師下了轎子,抬頭一看高大的門樓怎舌道:“喲好氣派的虎威將軍府呀”

 李師師又對那兩名轎夫道:“你們兩人不又在這兒等著我了,回去告訴李蘊媽媽一聲,就說我在虎威將軍府呢。”

 李師師隨著魯達來到了客廳兼書房的屋子,推開而入迎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幅關羽夜讀春秋的繡畫,在畫的旁邊倚放著魯大的那把大刀。李師師走上前去伸出手輕輕的摩沙著那把大刀道:“魯大哥。看到這裡的擺設,我突然想到了一首唐代詩人的文章,讀來你聽聽好嗎”

 魯達道:“當然好了,你快讀來我聽聽。”

 李師師輕輕吟詠道:“二年岐路有西東,長憶優遊楚驛中。虎帳談高無客繼。馬卿官傲少人同。世危肯使依劉表,山好猶能憶謝公。此去此恩言不得,謾將閑淚對春風。”吟罷,眼睛裡竟然湧出了淚花。

 魯達知道李師師一定想起了當年,她在山中蒙難時自己挺身而出的情景了,不禁也歎息道:“時間過的真快,一晃已經兩年多了。盈盈我也吟一首王健的詩感懷感懷目下的情景吧,三軍江口擁雙旌,虎帳長開自教兵。機鎖惡徒狂寇盡,

 恩驅老將壯心生。水門向晚茶商鬧,橋市通宵酒客行。秋日梁王池閣好,新歌散入管弦聲。”

 李師師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道:“大哥,人生如夢,我怎麽感覺到這真是恍如隔世般,歷經的許多的磨難,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若大的京城汴梁相見。並且你還當上了虎威大將軍,這真是天公有眼呀”

 魯達道:“盈盈,世間之事本來就是這樣的,常常會有許多預料不到的事情,隨時隨地的會突然發生。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搬倒童非那個狗官,把他繩之以法。這樣那也屈死的邊關將士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的。”

 李師師道:“大哥,我相信皇帝一定能主持公道與正義的。”

 魯達道:“我內心裡還真的擔心皇帝不能主持公道,因為有童貫在裡作梗,事情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李師師道:“不能吧,我想皇帝不會庇護童非的,這可是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啊”

 魯達道:“咱們也別在這裡瞎琢磨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皇帝要是不主持正義,到最後的時候我就手兵刃了童非那個狗官。給皇帝來個掛印辭職,遠走高飛。”

 李師師道:“魯大將軍呀,這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你這個大將軍怎麽也不能讓小妹在這兒乾站著吧。”

 魯達道:“看我,光在想怎麽搬倒童非的事情了,走我請你去吃飯。”

 李師師道:“你請我去那裡吃飯呀,吃什麽”

 魯達道:“我請你去吃黃記灌湯包。”

 李師師拍著手高興的叫道:“好呀,那裡的包子特別好吃。我初來開封時在那裡吃了一次。以後李蘊媽媽再也不讓我去了。”

 魯達道:“那好,我們走吧。”

 灌湯包是宋仁宗初年時皇家的飲食。後來從宮中流傳到了民間。黃記灌湯包子店鋪住於汴水河的左岸,是一座別致的二屋結構的飯店,這裡掌櫃的就是當年為皇帝服務的禦廚黃師傅。

 黃師傅從皇宮裡退休後,就在這河畔蓋了三間小小的店鋪經營起了灌湯包子,經過了七八年的經營形成的今天的規模。

 黃記的小籠包子隨吃隨蒸,就籠上桌;其形:“提起一綹絲。放下一薄團,皮象菊花心,餡似玫瑰.

 灌湯包子形式美,其內容精美別致,肉餡與鮮湯同居一室。吃之,便就將北國吃麵、吃肉、吃湯三位一體化,是一種整合的魅力。吃灌湯包子,湯的存在列第一位,肉餡次之,面皮次次之。故此,吃罷灌湯包子,率先記住了湯之鮮,肉餡是近乎於湯進入味覺感觀的,面皮除去嚼感,幾乎可以忽略。

 吃開封灌湯包子,看是一個重要的過程。灌湯包子皮薄,潔白如景德鎮陶瓷,有透明之感。包子上有精工捏製縐折32道,均勻得不行。擱在白瓷盤上看,灌湯包子似白菊,抬箸夾起來,懸如燈籠。這個唯美主義的賞析過程,不可或缺。吃之,內有肉餡,底層有鮮湯。開封人吃灌湯包子有這樣一句順口溜“先開窗,後喝湯,再滿口香。”

 魯達與李師師邁進了店鋪,來到了一張桌子前坐下,點了兩碟小菜,要了八籠包子,香甜的吃了起來。

 只是兩個人的吃相不一象,李師師拿著筷子,輕輕的挾起一個包子,遞到嘴邊輕輕的咬上一小口,慢慢的吮吸掉裡面的湯汁,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包子。

 而魯達則是拿著筷子,挾起包子一個個的住嘴裡扔,咀嚼一下就咽到肚裡。

 八籠包子很快就一掃而光,魯達敲著桌子叫道:“夥計,在來四籠包子。”

 很快一位年輕的夥計端著四籠包子跑了過來,放到桌子上道:“客官請慢用。”

 就在這時眼尖的夥計一眼認出了眼前這位吃包子的壯漢。那位夥計大聲喊道:“快來看呀,這位就在正月份艮嶽燈會擂台比武中打敗遼國野驢了人。”

 吃飯的人一聽, 也顧不得吃飯了,忽拉一下子圍到了魯達與李師師的座位四周,把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就連在二樓吃飯的客人也都跑了下來。

 魯達急忙站起身來抱拳道:“謝謝諸位的抬愛。大家回到座位去吃飯吧。”

 人們那裡肯離去,還是往前擁擠著。魯達拉起李師師,對圍觀的人道:“對不起了。”擠出人群離開了這裡。

 走出了十幾丈遠,回頭看看人們還站在飯店的門口張望著呢。

 李師師捂著嘴嘻嘻笑道:“嘻嘻這就叫人怕出名,豬怕壯;吃個飯都不讓你消停的。”

 魯達道:“看來我以後只能自己躲在沒人見到的地方吃飯了。”未完待續。

 ps:  朋友們,早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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