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怎麽穿著女人的衣服?” 故明撫摸著身上柔順絲滑的小裙裙,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蹲坑蹲了三天卻毛都沒有拉出來的樣子。
“我給你的啊,你要不要謝謝我呢?”
浣溪沙很平淡的說道,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不自然的樣子。
“啊?我們……我們……沒……沒發生什吧?”
故明尷尬的要死,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問一個女人這樣的問題,搞得跟浣溪沙霸王硬上弓似得,真是丟人啊!
但是故明的直覺告訴他,他們之間肯定有事,自己又偏偏想不起來,這才不得不問一句。
“你覺得我們之間該發生點什麽?或者是你想要發生點什麽?”
浣溪沙再次毫無顧忌的調戲故明,這讓她感覺很好玩,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殺這小子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沒……沒有……真的沒……沒有……”
故明發現自己現在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越攪越迷糊。
“什麽,沒有?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坐在你的身邊,而且這裡又是孤男寡女,你竟然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浣溪沙氣呼呼地說道,就像一個賭氣的小女孩,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這麽逗故明玩,或許在故明這裡她感受到了失去的青春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戀愛中的情人,但是她不知道,因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
“啊?沒有沒有……不不……有……不……沒有……”
故明已經語無倫次,一隻手抓著頭髮,一隻手在胸前擺動,只不過還是解釋不清。
“咯咯咯……”
看著故明笨拙的樣子,浣溪沙笑個不停。
此刻,看著笑嘻嘻的浣溪沙,故明忽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的身影。
故明猛地甩甩頭,浣溪沙是可是情魔女,怎麽會有那麽純真的一面呢!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這身嫵媚的衣裙先換了吧,不然出去了人們指定認為他是變態一般的存在。
打開魂戒,故明趕緊找出一身純爺們的衣服,不過問題又來了,雖然有了衣服,這可怎麽換呢?
“你該換換唄,反正我該看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你要是感覺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轉過身去,不過我可能會好奇地扭頭哦!”
浣溪沙一本正經地說,說完或許自己都受不了了,差點又笑了出來。
這……
故明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有些崩潰了,現在都什麽世道啊,我竟然害怕被一個女人偷看,他甚至衝動的想要大喊:“看就看,誰怕誰!”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他感覺就算自己真的喊了出來,也做不到真的當著她的面換衣服,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算你狠!”
故明嘟囔了一句,便在浣溪沙古怪的眼神中將他的衣服直接套在了身上,連同身上的女人衣服都罩在了裡面。
盡管有些臃腫,但是穿上了男人的衣服,這才讓故明感覺自己找回了一些自尊,同時也恢復了一些理智。
這時故明才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大致查看了一番,他又驚呆了,自己的丹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比一開始的時候足足擴大了將近十倍,那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簡直讓他想要大吼一聲。
還有,自己丹池的旁邊怎麽還有一個小號的丹池呢?
在他的感受中,那個小號的丹池就像自己剛開始的丹池一樣,
那種丹池的壁障明顯的存在。 這都是怎麽回事呢?
故明本能地看向浣溪沙,想要一問究竟,但是他又本能地打消了自己的念頭,那個女魔頭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可不能再勾起她調戲自己的欲望了!
故明四下看了看,他一抬頭便是看見下方的湖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整整一個小型湖泊,如今竟然只剩下了一小半都不到的樣子,湖底的山石都有很多裸露出來。
難道是自己吸收了這裡的圖騰之水才不斷的打破了體內丹池的壁障,但是沒道理啊,自己為什麽會陷入昏迷啊?
他可是模糊地記得,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那種令人銷魂的聲音,還有……
故明不敢再往下推測了,因為他實在不想與浣溪沙有任何的糾纏,盡管她給故明的感覺沒有傳說中的情魔女那麽可怕。
“哎,想什麽呢,我都餓了,你有沒有吃的?”
浣溪沙開口道,雖說圖騰士能夠修煉,對於飯食的需求不大,但是依然定期需要補充能量,更何況他們已經在這第三遺跡中已經呆了快要二十多天了,就算是浣溪沙突破了騰宗也依然感覺到有些饑餓。
“咕嚕嚕……”
似乎是響應浣溪沙說的話,她剛說完,還沒等到故明開口,他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故明臉色一紅,倒也沒多說什麽,因為他的確也餓了,他的修為才是騰羅境,相比於浣溪沙,他現在更是饑腸轆轆!
變戲法一般從魂戒中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爐子,然後故明又在浣溪沙驚訝的目光中拿出了做飯的作料,油鹽醬醋糖,再然後就是簡易的鍋碗瓢盆……
“你……你家不會是開飯店的吧?這是不是有點太專業了?”
浣溪沙此時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就像發現新大陸似得。
“我是一個孤兒,沒有家。”
故明平淡地說道,對於他來說他隨身帶的這些東西就是他的家。
熟練地生火,開水,因為沒有什麽新鮮的食材,故明也只能做一些簡單的食物了,比如煮麵。
“那個……”
因為故明的回答有些冷場,浣溪沙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至於安慰人,那可不是她的專長,她的專長是殺人!
兩人心中都有些尷尬,所以誰都沒有再說什麽。
故明低頭做飯,浣溪沙則假裝打坐。
或許是因為饑餓,又或許因為心情不能平靜,浣溪沙還是睜開了眼,看著故明熟練地開水放調料切菜灑面,這些本來很簡單的動作卻是讓浣溪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因為完成這些動作的還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在一般的家族裡面,十六七歲的孩子只不過剛過完成年儀式而已,別說是做飯了,他們能說出廚房的門朝哪就已經不錯了。
浣溪沙深知圖騰大陸上弱肉強食的法則,真不知道像故明這樣的孤兒是如何成長起來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一些什麽,浣溪沙更加的沉默了。
就在這時,一陣濃鬱的飯香飄來,讓她狠狠地嗅了幾下。
“來吧,吃飯了,野菜蝦仁面,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故明將面盛好,對浣溪沙淡淡地說道。
浣溪沙的臉微不可查的紅了一下,不過因為饑餓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很不淑女地接過碗就吃了起來。
野菜的清淡還有蝦仁的腥香,再加上面條的勁道口感,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餓,這些因素加起來,完全的觸動了浣溪沙的味蕾,讓她瞬間變身超級吃貨!
而故明,看著一臉吃貨相的浣溪沙,不禁有些感慨,女人哪,就是善變,從情魔女到吃貨的變身,隻用了一秒!
下一刻故明同樣變身吃貨,因為他也是饑腸轆轆,或許是因為突破丹池壁障消耗了身體中許多能量,也或許是因為昏迷中過度運動,他更加的饑餓難耐。
此刻,第三遺跡中唯一的聲音就是筷子和碗極速的撞擊聲,還有瘋狂吞咽的聲音。
此間,二人甚至同時因為面條太熱而燙到了舌頭,不禁相視而笑。
這一笑,混沌初開。
這一笑,相見恨晚,同病相憐。
這一笑,如同兩個非洲難民看見了高粱地!
……
片刻後。
“再來一碗!”
浣溪沙很不客氣地把空碗往前一推,女漢子般地吼道。
看著故明那怪異的眼神,繞是浣溪沙化身吃貨也開始有些臉紅起來。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給老娘盛面,小心老娘……一怒之下把你……把你喂給小花!”
浣溪沙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台詞“老娘”,雖然吼的有點氣勢,但是越往後聲音越小,臉上的紅暈卻是越來越多。
畢竟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嘛!
而這一幕落在故明眼裡,再聯想到浣溪沙情魔女的傳說,差點沒讓他把嘴裡的面條從鼻子裡噴出來……
“好好,我這就給你盛……噗……馬上盛……”
故明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噴了!
“你再笑一個試試!”
浣溪沙黑著臉指著故明的鼻子吼道。
“不笑了,絕對不笑了,剛才只不過是被魚刺卡住喉嚨了!”
這借口編的那叫一個絕,吃麵條能被魚刺卡住喉嚨,我去……
聽到故明的解釋浣溪沙臉色更加難看了,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借口,她只能借坡下驢,不然再鬧下去……面都涼了!
哼!
“本姑娘才吃了你兩碗面而已,你就敢笑話我,你佔了那麽大的便宜又該怎麽算……”
浣溪沙越想心裡越是不平衡,吃麵的時候也就更加的狼吞虎咽起來,把心中的不憤都釋放到了面條上!
但是吃著吃著浣溪沙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心中打定了什麽主意似得,突然直勾勾地看向了故明。
感受到浣溪沙的目光,故明感覺後背發涼,好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聽好了,若是在你突破騰宗之時你還沒有愛上我,我發誓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浣溪沙非常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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