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怎麽可能!”
“黑山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怎麽會是曾經赫赫有名的黑山盟主的徒弟?”
浣溪沙這句話無疑像是往滾燙的油鍋中加了一滴水,在眾人之間沸騰了起來。
除了錢美美之外,沒有一個人不感到驚奇的,包括一向淡定的雲嘯天,他身為龍河城的城主,向來對自己的情報能力很有自信,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而且黑山身上的秘密曾經是驚動四大城池的,若是故明真的如浣溪沙所說是黑山的徒弟的話,那麽黑山的秘密是不是已經被他知道了?
“傳聞黑山曾在某個古跡中獲得了某些傳承才導致修為暴增,從而一手建立黑山盟,如果他真的是黑山的徒弟,那麽黑山的傳承是不是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如果殺了他,很有可能會獲得黑山那神秘的傳承,而且還有冰晶靈髓可以拿,這兩樣無論哪一樣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哈哈,這小子真是一個大大的肥羊啊,不狠狠的宰他一頓那真是對不起自己了!”
黑山的秘密雖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在這裡的人幾乎都一些有家族有勢力的人,誰還會沒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關於黑山的秘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在加上這次還有浣溪沙的挑撥,天價的冰晶靈髓更是有價無市的東西,一時間,故明的境地用待宰的羔羊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若不是這裡是大大拍賣行的話,肯定有些人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浣溪沙,你胡說什麽,莫不要以為你身為劉家的長老就可以隨意的汙蔑我馬家的客人,若要真的如你所說的話,你為什麽不自己動手,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惹得我龍河城各大家族的內鬥,你到底有何居心?”
這時馬正天再也坐不住了,雖然不知道浣溪沙如何得知的這個只有他們馬家為數不多的人知道的秘密,但是他還是必須出來說些什麽,如若不然的話,故明恐怕會陷入無盡的追殺當中。
關鍵時刻,馬正天慌而不亂,以浣溪沙故意挑撥離間為由,以此來穩住眾人的心。
而馬正天的話也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叉,為什麽浣溪沙知道了秘密而不獨享,卻把好處都分給了大家,這不是天上掉餡餅麽!
“呵呵,很簡單,第一黑山的傳承我根本看不上,我獨享有何用?第二嘛,既然是獵物,當然是要好好把玩一下才是,一半的冰晶靈髓就當是我為大家逐獵的獎勵咯!”
浣溪沙依舊毫無壓力的說道。
“哼!妖言惑眾,明明想挑起各家族的紛爭卻還在這裡信口雌黃,莫不要以為我馬家怕了你不成!”
浣溪沙的話已經封死馬正天的退路,現在馬正天也隻好硬著頭皮說話了。
“哼!你的話太多了!”
浣溪沙似乎失去了耐心,在馬正天的話傳出之後,浣溪沙冷哼一聲,抬手一指,一條五彩斑斕的影子從她手上飛出,閃電般地向著馬正天飆射而去。
這浣溪沙竟然不顧大大拍賣行的規矩,說動手就動手!
那斑斕的影子速度太快,十幾米的距離眨眼而至,以至於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竄到了馬正天眼前一米之處。
“圖騰術,山之盾!”
雖然馬正天沒有想到這浣溪沙竟然敢不顧規矩突然出手,但是他還是比較警覺的,在那碧綠影子飆射而來的時候,及時的施展出馬家的最高防禦圖騰術山之盾。
“碰!”
一聲沉悶的響聲響徹整個拍賣場,而結下來的情景更是讓所有人都難以相信,只見馬正天面前的山之盾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布滿了裂紋,然後轟然爆碎,馬正天身形暴退,就連嘴角都是有鮮血溢出,顯然是受了內傷。
正是這幾個呼吸的時間,眾人才看清了那斑斕色的影子原來就是浣溪沙手中的斑斕小蛇,斑斕蛇在如箭矢一般地撞碎了馬正天的山之盾之後也是再次回到了浣溪沙的手中。
馬正天已經是騰魂境中期的修為,沒想到卻被浣溪沙隨手的一擊打成內傷,那這浣溪沙的修為恐怕最低也在騰魂境巔峰的實力,甚至還不止,也就是說,浣溪沙的修為幾乎已經超越了曾經巔峰時期的黑山,怪不得她說對於黑山的傳承沒有興趣。
“家主!”
“家主!”
“爹!”
看到馬正天受傷,馬家的長老還有馬如玉等人都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浣溪沙,你欺人太甚,我馬家和你拚了!”
對於浣溪沙的挑釁,馬家的長老們已經忍無可忍,若是這樣都不敢出手的話,那他們馬家的顏面何存!
“好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捎帶著滅了你們馬家應該會有很多人會感謝我的!”
面對馬家的憤怒,浣溪沙的話依舊是那麽輕佻隨意,而她手上的斑斕蛇也不見了,雙手伸出,十指輕盈的律動,碧綠色的圖騰之力在手指間婉轉,似乎這次她要施展術法了。
“住手!既然你的獵物是我,為何又要牽連馬家之人?”
故明站出來,既然事情因他而起,他不願意牽連到馬家的人。
“我做事情,只有想與不想,沒有為什麽!怎麽,想替他們出頭?有意思!如果你能接我一招,我就放過他們,如何?放心,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面對故明,這浣溪沙似乎很有玩弄的興趣,一招之約任誰看都是貓戲老鼠的把戲。
“好!我接你一招!”
故明牙關緊咬,他豈能感受不到浣溪沙那種貓戲老鼠的玩弄心態,但是為了不讓馬家受牽連,自己必須站出來,恨隻恨自己的修為不夠,甚至連讓人重視的資格都沒有!
“不行!”
“故明,你下去,如果我們馬家要靠犧牲一個少年來獲得生存的機會的話,那我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對,孩子,你下去,我們馬家這些老骨頭就算拚了命也不會讓你為我們拚命的!”
對於故明的話,馬家所有人都反對,包括之前還對故明有所質疑的長老們也都一個個的站了出來。
故明一直都渴望強大,但是這種渴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種強烈,罷了,今天就算是死,故明也要和馬家的人一起戰鬥,而不是退縮!
“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無聊的感情,既然你們這麽護著他,那你們就先替他去死吧!”
好玩的遊戲被打攪,浣溪沙的臉上充滿了厭煩之情,雙手也是毫不猶豫的掐訣,碧綠色的圖騰之力在她的頭頂形成一個猙獰的蛇頭,單單是那蛇頭的氣勢就讓在場的眾人無比膽寒,沒有人會懷疑浣溪沙這一招的威力。
“適可而止吧, 你未免也太不把我大大拍賣行的規矩放在眼裡了!”
就在浣溪沙的圖騰術即將落下的時候,一個穩重雄渾的聲音響起,洛天從拍賣場的另一邊走出,緩緩的走向拍賣台,在他的旁邊跟著的正是受錢美美吩咐的侍女。
在洛天出現之後,浣溪沙頭頂的猙獰蛇頭似乎在也無法動彈,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禁錮了起來,雖然浣溪沙仍然帶著鬥笠,但是從她手中那條稍顯躁動的斑斕蛇來看,浣溪沙顯然並不輕松。
“哼!真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之地,你的靈魂之力竟然還能有所突破!”
浣溪沙冷哼道,而她的手形一變,空中凝聚的蛇頭便是消散開來。
“你不同樣有所突破,達到了半步騰宗的境界!若非如此,你怎敢在我大大拍賣行公然出手?”
洛天和浣溪沙之間似乎曾有什麽糾葛,好像彼此了解的樣子。
然而洛天的話卻是再次引起眾人的一番喧嘩,浣溪沙竟然已經是達到了半步騰宗,怪不得能夠輕而易舉的打破馬正天的防禦。
“你雖然突破了,但我若是拚得兩敗俱傷你同樣也攔不住我!”
浣溪沙並不服軟。
“我是攔不住你,但你肯定不會那樣做的,我說的對嗎?”
洛天胸有成竹地說道。
“哼!”
浣溪沙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因為兩敗俱傷的你還如何去尋找聖者遺跡的消息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