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雲嘯天身旁的一人看到他忽然睜開眼睛,忍不住地問道。
“這個故明不簡單,阿龍,這次我們恐怕要失算了!”
雲嘯天簡單的說道,身旁的阿龍正是他的第一心腹。
“那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
阿龍若有所指地說道。
“先看看吧!”
聽了雲嘯天的話,阿龍便不再多問。
錢美美這次倒沒有多問什麽,灼灼地盯著故明,似乎想把他看透,洛天能感覺到的東西,錢美美自然也是有所察覺。
也只有台下那些不懂門道的賭客們還在胡亂的議論著。
馬家的人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賭鬥台上,希望看到故明下一步的動作。今天對於馬家諸人來說,無疑是一場煎熬,心情從疲軟到堅挺,再從堅挺到疲軟,來回好幾次,不虛都不行,的確不容易。
台上,羅雲飛似乎對故明的招式也略有察覺。
“哼!故弄玄虛!”
羅雲飛冷哼一聲,施展的幻影天蠶殺再次多出兩條幻影,撲向故明周身要害。
“圖騰技,青龍劍訣第一式,行雲流水!”
就在羅雲飛的天蠶絲襲來的刹那,隨著故明口中一聲低吟,故明的身影動了起來。
羅雲飛的幻影天蠶殺一共幻化出六條幻影,這六條幻影攻擊的方位正是故明身體的各處要害,六條幻影猶如六條毒蛇一般向著故明身體是要害襲來。
面對羅雲飛的幻影天蠶殺,故明的腳步開始有節奏的變幻,指向天空的青鋒劍落下,看似無奇的一劍卻是在一撥一挑間配合故明的步伐,完美的將羅雲飛的六條幻影打破一個缺口。故明穿過這個缺口,腳步變幻再次移動幾個身位,青鋒劍一轉,直刺羅雲飛握著光武的右手。
本來羅雲飛先手使出幻影天蠶殺就已經將自己與故明的距離拉近,在故明打破幻影穿過缺口,刺出這一劍的時候,羅雲飛就已經失去了先機。
更何況,羅雲飛並沒有料到故明會如此詭異的破開自己的天蠶殺幻影,更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
等到羅雲飛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青鋒劍的劍尖已經快要刺到他的手腕,更可恨的自己的手中還有光武天蠶絲,若是沒有這件光武,幻影天蠶殺的威力就會大打折扣,倉促之下,羅雲飛不得不強行躲避故明這一劍。
但是早就準備好的故明又豈會讓他如願,既然你不願意舍棄光武,那總要留下點什麽吧!
青鋒劍一橫,刺出的一劍在故明的調整下順勢變成一記橫掃,橫掃的位置正是羅雲飛的肋下,這一次羅雲飛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但是就在故明的青鋒劍橫掃到羅雲飛肋下的時候,卻是傳來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通過被劃開的衣服口子,故明看見了羅雲飛衣服裡面的銀絲軟甲。
“可惜了!”
故明輕歎一聲,如果不是這件軟甲,這一下至少讓羅雲飛失去不少的戰鬥力。而此刻,羅雲飛已經跳開,正恨恨地盯著自己。
“怎麽可能?”
羅本失聲道,最先坐不住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羅本對於幻影天蠶殺的威力再了解不過了,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會吃驚,就算一般的騰羅境後期的圖騰士想要破開幻影天蠶殺也會極其狼狽,故明怎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破開?
而且若不是羅雲飛內穿的銀絲軟甲,故明剛才的一劍還會讓羅雲飛受不小的傷。
故明的修為他能感覺的出來,
分明就是騰羅境初期的樣子,就算隱藏一部分修為也最多是騰羅境中期的樣子,唯一的問題應該就是故明施展的那個圖騰技了。 那是什麽圖騰技,在故明劍指蒼穹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感覺,現在看來,唯一的問題就是故明的圖騰技了。以他對馬家的了解,羅本自信,馬家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圖騰技,難道是大大拍賣行的支持,還是故明有著不為人知的背景!
總之不管是那種情況,這個故明都留不得,不光是三星附魔師的潛力,更是因為這變態的戰鬥力。
如果實在不行,也只有讓羅雲飛施展秘術了!可是想到秘術的副作用,羅本的面色難看極了,羅雲飛是羅家的希望,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不願意去拿羅雲飛的前途去賭。
“美美,你在想什麽?”
另一邊的洛天對著錢美美說道。
“故明施展的圖騰技很是不凡,而且看故明施展這式圖騰技的樣子,像是剛修煉不久的樣子,那樣的話,這圖騰技就更加不凡了!我很好奇,這樣的圖騰技馬家不會有,故明是從哪裡得到的?”
錢美美這次說話卻沒有半點調侃的樣子了。
“這個我知道,他既然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定然有著自己的機緣!”
洛天撫著胡須,對著天空歎道。
錢美美又怎麽會不知道洛老的意思,但凡英傑人物,那個沒有自己獨有的際遇呢!
“那我是不是也算是一位英傑啊?”
錢美美從謹慎的表情再次換上調皮的樣子。
“呵呵!當然,不過我們還是先看眼前吧!”
洛老也是一笑而過。
另一邊,馬家的座位上,馬正天的表情可是有點小誇張,您好歹是馬家族長,笑容不能收斂一點麽?
馬正天和馬如龍對視一眼,父子二人心照不宣,都是露出了笑容。管他故明從哪裡學的這麽厲害的圖騰技,這只能是對馬家百利而無一害的,萬萬不可心生貪念,這也是二人無言的交流。
“啪!你個死胖子,還真是讓你吹對了!”
馬如玉又是冷不丁的一巴掌,算是對於公羊飛之前的吹牛表示認同。
而這次,阿飛終於是難逃厄運,剛要吐出嘴的瓜子皮,在這冷不丁的一巴掌下,那是直接咽了下去,差點沒把阿飛給噎死。
“我說姑奶奶,你能正常一點麽,你要是把我噎死,看我大哥不找你拚命!”
阿飛緩過勁後回道。
“切!我看你要是噎死,那家夥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呢!”
馬如玉很不給面子地說道。
“哼!懶得理你!”
公羊飛說著,拍拍嗑瓜子的手,原本馬如玉以為他不打算吃準備專心看賭鬥呢,卻是看見公羊飛神奇地又掏出來一包薯片......
這你妹的是要看電影的節奏嗎?
觀眾席上,諸多的觀眾之中雖然很少有人看清剛才的細節,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看到了結果,那就是故明在羅雲飛的肋下劃了一道口子。
“嘩!”
參與賭鬥的人沸騰了。
“我靠,要不要這麽變態,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了羅雲飛身上,我還指著這錢娶媳婦兒呢!蒼天啊,大地啊!”
一人看到羅雲飛有敗退的跡象,果斷地呼喊祈禱起來。
“不會吧!這羅雲飛可是快要突破騰魂境的人,竟然就這樣被故明輕而易舉的擊退,這......這有點不符合劇情啊!難道是故明施展的那式圖騰技威力嗎?”
另一個顯然有些眼光的人也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看來就是了,你們沒發現嗎,剛才故明剛施展圖騰技的時候,三大家族的族長包括城主大人都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說明了什麽,說明故明的圖騰技很不一般有木有!”
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說道。
“哈哈哈哈,這回我可要發了,要發了,要發了!”
還沒等諸人說話,就被另一個更響亮的聲音給打斷了,原來是一個逢賭必輸的賭鬼在喝醉的情況下把賭注押在了故明的身上,此時看到故明的厲害,激動的無可複加。
此時賭鬥場的諸多觀眾諸如此類的聲音那是談的飛起,聲音要麽是說羅雲飛不行,要麽就是慶幸自己賭注押了故明等等。
賭鬥台上,羅雲飛耳朵又不背,自然是聽到了不少貶低他的話,甚至有的說的還是相當的難聽。
羅雲飛此時的臉色用豬肝色來形容都不貼切,因為他的臉色顯然比豬肝黑很多,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非洲的豬肝!
“不要以為你剛才破了我的招式就能贏我了,接下來才是開始!”
羅雲飛黑著臉說道。剛才他的確是大意了,而且他也並沒有傾盡全力,所以才會由此一說。不過經過剛才的碰撞,羅雲飛也是徹底收起了對故明輕視的態度。
“加油!”
故明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