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揚辦事果然迅速,第二天便讓林氏公司的人再次面臨破產。
林氏公司裡正人心惶惶,而林氏公司對面艾兒正在那佇立,看著對面的林氏公司,嘴角微微揚起。
夜色漸起,華燈初上,笙歌起舞,好不熱鬧。
一步一步往林氏公司走去,邊走邊戴上了口中,純白色的。
七點多,林氏很多人都在加班加點,也不知艾兒究竟用了什麽方法,竟然毫無阻攔地來到了上去去過的會議室。
打開會議室的門,裡面的爭吵聲戛然而止,裡面的人齊刷刷地往艾兒看去。
許是艾兒出現的時間不對,裡面的人竟然沒有一人想起說話。
不過,裡面也僅僅只有三個人,正是林挽晴之前留下的那三個人。
“多日不見,各位可好。”
艾兒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輕輕摘下口罩。
隨著她的動作,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來幹什麽?”老張依舊一馬當先。
看著眼前的出頭鳥,艾兒嘴角微勾,輕聲說道,“復仇。”
隨著她的話落下,前一刻還對她怒目而視的老張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而他的腦門,赫然有著一道子彈沒入的傷口。滴血未濺,而老張已經一槍斃命。
剩下的兩個人驚得目瞪口呆,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就連最基本的呼喊都忘了。
也許不是忘了,而是不敢!
此時的艾兒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們,他們根本不敢喊叫,就連動一下都是不敢的。
艾兒臉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解決了剩下的兩個人。
老王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剛剛他還在和她說——他告訴她他知道的一切,讓她放過她。
可是,艾兒不需要!她要知道什麽,她會自己去調查。
解決完這三個人,艾兒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而不久,南方撐多個地方發生了火災。有林氏公司,有兩個夜總會,還有一個酒店。
但沒有人驚慌,全都只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果然,世間還是涼薄之人居多。誰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客姿態。
一個小時後。
艾兒開著車往帝都的方向而去,表情如止水,無波無瀾。
表哥,傷你之人以死。我在往回趕,你可好了?
被艾兒念叨的貝斯,此刻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和旁邊的嚴正光聊著,但顯然有點心不在焉。
“貝斯,你在想什麽?”
一向待人冷淡的嚴正光此刻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貝斯,就像看著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
貝斯被他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輕咳一聲才說,“我在想,艾兒打算這樣和仇人磨蹭到什麽時候。”
他的目光幽遠,似乎穿透時光而來,有著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很快了,也許你的事,便是一個契機。”
嚴正光也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麽一句。似在安慰貝斯,也像在安慰他自己。
“但願如此。”貝斯也不再糾結,無所謂地說道。
艾兒無論做什麽,他都會無條件地支持,所以,哪怕艾兒帶著他下地獄,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無所謂時間的長短,因為他知道,結果始終都是一邊倒的。
正在兩人各自沉思之時,嚴正光手下來報,有人偷襲血刹盟分部。
嚴正光皺著眉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不要去看看?”貝斯好意地看著他問。
搖搖頭,嚴正光拒絕了。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晚要出事。所以,他還是守著貝斯,以免有人趁他不在之時暗殺貝斯。
病房一片沉默,沉重得氣氛過於詭異,在這樣的夜晚。
但病房中的兩人,顯然並沒有這樣的認知,依舊神情嚴肅,嚴陣以待。
等了半天,嚴正光等來的不是手下通知血刹盟出事的消息,而是C市動亂的消息。
他才松了口氣,手下便再次說道,“裡面有一個叫武藝冉的女人,似乎是小姐之前的秘書。”
嚴正光眼皮一跳,他的直覺,果然如此靈驗了嗎?
“查,查清楚怎麽回事。”嚴正光頭也不抬便冷聲吩咐。
“是。”
隨著那人的離去,這個小小的病房,更加地沉默,更加地詭異。
良久,貝斯問道,“艾兒知道了嗎?依那個丫頭的性子,怕是會直接動手解決那些麻煩了。”
“嗯,我已經通知她了,她說她在回來的路上。”
嚴正光目光幽遠,聲音卻依舊清冷無比。
貝斯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和眼前之人溝通,他發現,每當事情牽涉到艾兒的時候,眼前之人總會深思很久。
而且,他也發現了,眼前之人對艾兒的親情,似乎不比他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貝斯,如果還能回到當年,你還會相信那個女人嗎?那個,害了艾兒一家,也害了你的人。”
嚴正光正在窗前,聲音淡然地問,就像在和對方今天的天氣如何,今天該吃些什麽一樣的淡然與隨意。
而他的隨意,對貝斯而言卻是那麽地沉重,重得可以讓人窒息。
久久的沉默,窗台處又傳來一聲歎息,“算了,都過去了。”
貝斯苦笑,是啊,都過去了,只是傷疤卻是過不去了,那是一輩子的傷口啊!
微微合上眼,就在嚴正光以為貝斯不會開口的時候,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會的吧,畢竟那時候我還是很信任她。而且,我也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聽著那苦澀的聲音,嚴正光竟覺得該死的感同身受。
他當時,不也是那麽地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妹妹被人帶走,寄人籬下。
“可是,你不知道我多後悔, 後悔信了那個女人,導致了家破人亡。”貝斯睜開眼睛,苦笑著說道。
從來沒有哪個人在經歷家破人亡之後,依然可以無所謂地慶幸他還活著,除非,那個人根本不愛曾經的家。
貝斯其實更恨,恨自己沒有和姑姑他們一起死了,還要活著遭受良心的譴責。
“也對,太多的意外都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
嚴正光歎息一聲,轉身來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是掩不去的疲憊和愧疚。
貝斯在這一刻,竟深刻領悟到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靈共鳴。
他和嚴正光,都有共同的逆鱗——那便是,艾兒。3G用戶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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