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陌雪或許是被艾兒如此的淡然激怒,走到凌沐瑤身邊又打了她一巴掌。(ww.Qiu.c)
“啪”地一聲,比剛剛還要更響亮,而凌沐瑤依舊沒有吭聲。只是,她的左邊臉頰,已經高高隆起。
“心疼嗎?你不是挺在意這個女人嗎?怎麽?不打算救她了?”
許陌雪忽然陰險地看著艾兒,話裡話外都在刺激艾兒。
“知道誰把她送到我們的手上嗎?我猜你一定不知道。”男人看著艾兒,聲音陰險,“是她自己,怎麽樣?這樣的滋味不好受吧?”
男人似乎覺得還不夠,還把嘴湊到凌沐瑤的唇邊,輕輕地舔了舔。
許陌雪在一旁看著,笑得一臉愉快。
“哥,你不是說要當著那個賤人的面上了凌沐瑤嗎?”
許陌雪的話雖然是對男人說,卻是看著說出來的。
“對啊,這個美女也真是笨,怎麽就自己來找我們呢?”
“也許是她覺得哥哥英俊瀟灑,來投懷送抱的呢,其他書友正在看:。”
男人和許陌雪一唱一和,完全不顧臉色難看的凌沐瑤。
凌沐瑤從許陌雪他們提到是她找他們之後,就一直看著艾兒的動作。
可惜,艾兒始終無動於衷。這一刻的艾兒,似乎又變成了手握槍支時的冷漠無情的人。
“憑你們幾個人,你以為能制度我?”芝姝冷冷地看著許陌雪幾人,話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在芝姝眼裡,這些不過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她要他們的命不過就像踩死螻蟻那麽簡單。
只是,很顯然,有些人卻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
“凌沐瑤在我們手上,這個就足夠了。”許陌雪笑得自信滿滿,聲音都是自負,“更何況,我身後還有三個頂級雇傭兵,怎麽樣?怕了吧?”
“為什麽?”艾兒沉默許久,最終看著凌沐瑤輕聲問道。
凌沐瑤咬唇,依舊沉默。
得不到回答,艾兒大聲呵斥,“我問你為什麽。”
眾人一愣,凌沐瑤卻是苦笑一聲,舔了舔嘴唇,才溫聲細語地說,“從前,我不妒忌你,是懂得不多,我也單純。”
“可是,現在我懂得了太多。我知道了自己不是凌家的人,所以我也不用再壓抑對大哥的感情。”
“你說過的,會護我周全,但是,我爸媽總是會有辦法把我嫁進蕭家。我知道你可以護我,但我總是覺得你只能護我一時。”
“以前我以為自己是因為你才和你當朋友,後來我終於明白,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大哥。對你好,大哥才能看到我。”
凌沐瑤口不擇言,就希望能激怒艾兒,讓她離開。她,不想一錯再錯。
而艾兒不知是真的被激怒還是裝著被激怒,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我竟然這麽有眼無珠,凌沐瑤,從此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艾兒看著凌沐瑤冷冷說完,眼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然後,快步轉身拉著芝姝就要離去。
“賤人,臨時變陣。”許陌雪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快,把她們抓住。”
許陌雪反應快,芝姝比她更快,轉身便是三把飛刀飛出,而對面便有兩個雇傭兵轟然倒下。
那兩個雇傭兵的腦袋上,赫然有一把飛刀插著。怒目圓瞪,似乎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輕易死掉。
另一個雇傭兵因為反應及時,只是臉上被劃破了一刀口子,但是看起來有些猙獰。
“紅罌粟的飛刀,果然快準狠,你是紅罌粟?”那個雇傭兵看著那掉在地上的飛刀,抬頭有些期待地看著芝姝。
揉了揉手腕,做出幾個熱身的動作,芝姝才有些自嘲地說,“太久沒玩刀,居然還有人能從我刀子下活著。”
而聽到那個雇傭兵說的話話的許陌雪兄妹,早已躲到了他的身後,尋求保護。
凌沐瑤也在幾人愣怔之時,快步跑到了艾兒的身邊。她沒有被綁緊,只是隨意幾下艾兒便把繩子給解開了。
“疼嗎?”
聽著艾兒那溫聲細語的關心,凌沐瑤一愣,眼眶微熱,搖搖頭不說話。
“在這等我,注意有人偷襲自己。”
艾兒說完,便把凌沐瑤往身後推了推,大步走到了芝姝的身旁,與她並肩站著。凌沐瑤楞楞地站在原地,看著艾兒的動作。
“這麽沉不住氣,怎麽混到第一雇傭兵的?”
芝姝聽著艾兒那有些戲謔的話,芝姝嘴角微勾,有些自嘲地說,“對手太弱也不能怪我。”
芝姝這話,根本就是在罵對手太弱,很顯然,那個雇傭兵就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紅罌粟又如何,殺了你我就是第一雇傭兵。”那個雇傭兵凶狠地看著芝姝,話落人也跟著動了。
芝姝直接迎上去,兩人就開始了精彩的肉搏之戰。而艾兒和其他人一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看好戲。畢竟,不是隨時都能看到第一雇傭兵的風采動人的。
旁人看得漫不經心,而那兩個當事者卻嚴陣以待,沒有松懈。
雇傭兵一上來就是用腿攻擊芝姝的頭部,芝姝也不弱,用手臂直接格擋開。只是,雇傭兵的腿勁很大,她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看了一下被雇傭兵踢到的手臂,芝姝輕罵一句“混蛋”,就又迎上了雇傭兵。
這回芝姝學得乖了,沒有再用手直接格擋雇傭兵的腿,而是學會了偷襲。
她拿出了她的小刀,在雇傭兵向她踢來一腳的時候,沒有躲開,就站在原地。等到雇傭兵近了,才亮出了她的小刀。
雇傭兵發現不對時,芝姝微微一偏身子,手下毫不留情地把小刀劃向了雇傭兵。
雇傭兵雖然及時收了收力量,但還是沒有躲開芝姝的小刀。不過,也沒有被傷到要害,只是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兩人分開,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下來。
“紅罌粟果然夠強。”雇傭兵讚賞地看著芝姝,聲音是對強者的尊重和好戰的亢奮。
“彼此。”
芝姝不冷不熱地說道,話落,掏出槍支,出其不意地對著雇傭兵開了一槍。
雇傭兵雖然躲避了,但是還是被槍打到了左肩,應聲撲倒在地。用右手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哈哈哈,從來都是聽說紅罌粟不擇手段,果然如此,好看的小說:。”
雇傭兵並沒有因為芝姝的偷襲而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大笑起來。
芝姝以一副看白癡的模樣地看著那個雇傭兵,不屑地說道,“等會你就知道我有多不擇手段。”
芝姝話落,雇傭兵忽然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狠狠地喘著粗氣。
芝姝見狀,眉開眼笑起來。回過頭,得意地看著艾兒。
“被打了還這麽得意,怎麽混過來的?”
看著芝姝得意的模樣,艾兒挑眉,毫不留情地潑了她一頭冷水。
“好歹給點面子啊你。”芝姝撇撇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要焉了一般。
凌沐瑤和許陌雪兄妹早已被眼前的一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敢對我們做什麽,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許陌雪的聲音早已不似剛剛那般囂張,變得顫抖,看著芝姝和艾兒的目光也變為了恐懼。
芝姝聽到許陌雪的聲音就轉身,偏不想讓她看到了那個男人拿著一把槍對著艾兒。
“砰”地一聲,子彈發出,直直向著艾兒而去。
“惜年”。
“艾兒”。
芝姝和凌沐瑤的聲音一同發出,然後兩人都向著艾兒撲了過去。
艾兒本來可以躲開,卻聽到芝姝的那一聲“惜年”,動作一頓,再次反應過來之時,子彈已經到了她一米開外。
凌沐瑤離艾兒近一點,先芝姝一步擋在了艾兒身前。而芝姝則從一旁撲過來,直接把兩人撲倒在地。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男人又是對著幾人開了一槍。
艾兒眸子一沉,先是推開了凌沐瑤和芝姝,才狼狽退後幾步,堪堪躲開了子彈。
反應過來的芝姝,向著男人就是一陣槍擊。男人嘴角流出血,低下頭,看著像個馬蜂窩的胸部,艱難地開出了最後一槍。
“砰”地一聲,子彈發出,男人也應聲倒地。
男人最後打出的那一槍,沒有瞄準任何人,子彈最後打在了空地上。
“啊”。
“啊”。
……
許陌雪從愣怔過後就一直在大喊大叫。
“先出去,等一會在處理他們。”
芝姝說完,便拉著艾兒和凌沐瑤出去了。出去前,還不忘把門關上了。
幾人出去沒多久,裡面就傳來了許陌雪鬼哭狼嚎般的喊叫。
“啊,你想幹什麽?”
“滾開,別過來。”
“滾開。”
“啊。”
經過一番折騰,裡面傳出了一陣陣曖昧到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與低喘。
艾兒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裡。很明顯,出神了。
凌沐瑤聽著裡面的聲音,有些尷尬地紅了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這件事本來就是芝姝一手造成的,所以,聽到這樣的聲音,芝姝反而嘴角帶笑。
不理會艾兒和凌沐瑤,芝姝打開門,再次走了進去。
“真是讓人惡心,當著哥哥的屍體和別人…”
“明天,或許你們又能上頭條了。”
芝姝嘲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也拉回了艾兒的心思。
“砰”的一聲傳來,裡面傳來一陣重物到底的聲音。
“哈哈哈,紅罌粟果然是不擇手段,看來,我果然比不上你了。”
雇傭兵那聲音沒有了原先的中氣十足,反倒顯得有些疲憊和無力。
又是“砰”的一聲。
芝姝走出來,笑著走到艾兒身邊,笑問,“現在該幹嘛?”
艾兒深深地看著芝姝,不說話。
艾兒的沉默,讓芝姝覺得如坐針氈,倍受煎熬。
“倒是說句話啊。 ”
艾兒依舊沉默,轉身往車子走去。
芝姝無奈,隻得跟上。凌沐瑤也是亦步亦趨地跟著艾兒。
幾人坐在都沉默了,艾兒坐在駕駛座,看著遠方出神。
“為什麽?”
艾兒的聲音有些空靈,目視前方,問出了第三遍的為什麽這句話。
只是,不知道她問的是凌沐瑤還是芝姝,問的又是什麽。
“什麽為什麽?”芝姝不懂。
“不是說了嗎?”凌沐瑤皺眉。
“算了,想好再和我說吧吧。”艾兒輕聲歎息。
然後,其余兩人陷入了沉思之中。艾兒則發動車子,駛離了這個荒涼的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