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越是夜晚越是喧囂,越是燈紅酒綠,越是車水馬龍。
芝姝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各個夜總會歌舞廳笙歌不散,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刻的凌家,燈光通明,把有些古樸的凌家映襯得更加充滿古樸的年代氣息。這座庭院,有一半的古建築,讓這座宅子變得有些複古。而裡面的人,卻都無心欣賞這靜謐美好的夜色。
“爸媽,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我一個人解決。是對是錯,爺爺回來都由我一個人承擔。”凌笑雲臉色凝重地看著凌義舟和蕭容蘭。
細細一看,便發現,在場的眾人,個個的臉色都和凌笑雲的一樣凝重,或者說更為凝重也不過分。
蕭容蘭看了看凌笑雲比以往更加冷硬的面孔,在看了看凌義舟那深深皺起的眉頭,動了動嘴唇,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凌笑竹一直注意著眾人的情緒,看到蕭容蘭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說道,“大伯母,你想說什麽?”
而凌笑竹的聲音,也把眾人的目光卻都拉攏到了蕭容蘭的身上。凌笑雲看著蕭容蘭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也沒有開口。
“說吧,都是自家人。”凌義舟看著自己愛妻的模樣,知道她必定有什麽話要說。
蕭容蘭確實有話要說,看到眾人都看著她,也不再推三阻四,說道,“如果這件事由艾兒那丫頭來做,到時候就算爸回來了,也不會說什麽。”
蕭容蘭的話讓眾人一愣,隨即沉思了起來。是啊!他們怎麽忘了,還有艾兒,可是,這件事,說到底都是自家的事情,以艾兒的身份,幫他們多少有些不太合適。畢竟,艾兒是他們的……
“我只是隨口說說,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蕭容蘭看到眾人都沉默了,也知道自己的辦法連她自己都不是很能接受,更何況他們?
“再想吧!”凌義舟作為一家之主,發話道。他的話,也讓眾人徹底排除了這個可能。但是,也讓眾人的眉頭深深皺起。
而大街上,冷然的芝姝一頭頭髮被綁起,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褲。比起往日,多了幾分的幹練,少了幾分的嫵媚,但並不妨礙她的美感。
走在路上,她依舊被人來人往的路人注視,疑惑為何一個如此美麗又冰冷的女人會出現在大街上?
不顧形形色色的人投來的各種各樣的目光,芝姝坦然地走著。不一會,她便進了一家名為誘惑的酒吧。
進到裡面,便發現裡面的人雖然很多,但卻不像其他地方的酒吧那麽凌亂。不至於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更沒有那種真人表演真人大戰出現。這裡的人,雖然也是來買醉,但是很明顯比起其他地方的人高了很多檔次。
這是A市最為燒金的酒吧,誘惑酒吧。酒吧的老板是個從未露面的人,傳言說老板是個高官,也有傳言說老板是個黑道大哥,更有甚者說老板是個組織頭目,殺人不眨眼。但不管外面的傳言有多麽不堪入耳,酒吧的老板都從未出現過。
就連凌笑雲曾經,也找人調查過這個地方,但始終查不到背後的老板是誰。除了他,還有很多執行色色的人查過,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正因為這樣,誘惑酒吧才更為神秘。雖然不知道背後老板是誰,但也沒有哪個人敢來惹事,因為,曾經惹過事情的人要麽破產要麽出現意外要麽就是身敗名裂。自此以後,再也無人敢來惹誘惑酒吧。
而誘惑酒吧,也因為昂貴的消費,吸引了大批上流社會的人來消費,漸漸地,誘惑便成為了A市最為燒金的酒吧。
芝姝向服務生詢問,問到了酒吧經理所在的地方,便順著那人說的方向去了。
酒吧經理所在的辦公室,是一個獨立的房間。芝姝在門前站定,輕輕敲了敲門,裡面便傳出來一個有些低沉的男人聲音。
“進來。”
應聲推開門,芝姝走了進去,便看到了裡面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模樣,面容冰冷不下於她。
在芝姝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她。發現來人是個陌生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芝姝,問道,“閣下是誰?來這裡有何貴乾?”
聞言,芝姝嘴角揚起一抹笑,看著對方淡淡回道,“昔年故人。”
芝姝話落,酒吧經理便多了幾分凝重,走到門邊,關好門,防備地看著芝姝。
看著酒吧經理如此謹慎的模樣,芝姝並沒有生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她無權去管,更不會去管。
“你好,我是芝姝,來向你下達上方的命令的人。”芝姝放平了聲音, 淺笑著向對方伸出手。
酒吧經理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冷漠表情,伸出手握了握,便放開了。然後走到一旁的飲水機邊,拿出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
把誰遞給芝姝,聲音冰冷地問道,“說吧,我聽著。”
對於酒吧經理的態度,芝姝沒有在意,接過水放在桌面,說道,“幫助凌家,解決凌義風。”
酒吧經理點點頭,芝姝便轉身離開了。她來,不過就是傳達個命令,既然任務完成,她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
看著芝姝離去的背影,酒吧經理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嘴角便微微勾起。沉靜多年,終於,要行動了嗎?3G用戶打賞谷粒
103G用戶打賞谷粒
103G用戶打賞谷粒
10慕簫憐打賞谷粒
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