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力班的產量竟然過了另外兩個班次,第三天,田力班的產量再上新高。E小 』Ω Δ說WwΩW. 1XIAOSHUO.COM
杜拉怕田力只顧產量不過質量,親自帶著質檢部部長,抽查了田力班生產的產品,竟然現,他們班抽查的缺陷率,竟然比其余兩班還要低。
這下子杜拉放心了。
她做事從不拖拉,立即把田力叫到辦公室,不但口頭表揚,並且告訴田力,這個月另外給田力一千元錢獎金。
杜拉很會調動下屬的積極性,因為上級一個重要的職責,就是調動下屬的積極性,只要下屬努力的工作,自己才能夠輕松的完成任務。
她相信,田力也是抓住了這個精髓。
田力真的抓住了這個精髓,並且做的比杜拉還要好。
比如一周後的一個夜班,冷梅給田力請假,說父親病情加重,不能來上班。
田力不但爽快的答應,還一個人把三個人的工作做完,並且在第二天下班後,直接到冷梅家去,進行家訪。
因為搭檔,田力已經詢問了冷梅的家庭住址,他的理由是應該知道下屬的具體情況,以方便工作,具體真正的目的,只有田力知道。
別忘了,這可是一個大色狼。
田力今天特意把不願出來的申工寶給拉了過來,這家夥可是半個醫生。
兩個人按照冷梅給他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宅院。
田力在門口給冷梅打了個電話,電話裡傳出來冷梅憔悴的聲音,“田主任,有什麽事情呀?”
“我下班了,想來看看伯父,看伯父的身體怎麽樣了。”田力的借口冠冕堂皇。
“不用了,我父親好多了,你也辛苦一班了,趕緊回家休息吧,謝謝你的好意。”冷梅趕緊阻止。
“我現在就在你們家門前,如果方便的話,請你把門打開。”田力接著說了一句。
冷梅驚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大,院門吱呀一聲打開,冷梅俏生生的出現在門前。看到田力手裡拎著東西,趕緊接了過去,“田主任,真是麻煩你了。”然後看著旁邊的申工寶,問了一句,“田主任,這位是?”
田力微微一笑,“這是我的爺爺,他對中醫略同一二,我想讓他來幫伯父看看。”
冷梅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隻好帶著田力,朝堂屋走去。
田力和申工寶跟著走進了堂屋,剛已經門,申工寶就皺起了眉頭,好陰冷的氣息。
“爸爸,我領導來看你了。”冷梅拐進了東屋,伸手拉著燈,朝著床上一個乾廋的男子喊了一句。
田力申工寶剛好進來,那個男人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田力阻止了,“伯父,你別起來了,我們來看看你,你現在怎麽樣了?”
田力雖然不是醫生,卻也能夠看出,男人的氣色十分晦暗,很明顯是久病纏身的樣子。
“咳咳,我也就是這幅老樣子,只是這幾天感到心口疼的不行,昨晚上實在忍受不住了,才讓閨女送我去醫院,可是醫院也查不到病因,無奈取了一點藥就回來了。”
男人歎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我沒有多少日子了,只是放心不下我可憐的閨女呀!”
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一行濁淚流了下來。
“爸爸,你說什麽呢,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冷梅一下子跪在床邊,摟住乾廋的男人,放聲痛哭。
田力趕緊安慰,“別哭了,冷梅,會好起來的。”
他轉身看著門口的申工寶,卻現申工寶正死死盯著冷梅的父親。
“爺爺,你過來看看伯父到底怎麽了?”田力喊了一聲。
申工寶如夢初醒,他身體顫抖了一下,感激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到男人跟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脈搏,閉上了眼睛。
過了十分鍾左右,申工寶又換了另外一隻手腕。
號完脈象,申工寶又放開男子的眼皮看了看,然後站了起來,“田力,你出來一下。”
申工寶說完,徑直朝門外走去。
田力答應一聲,跟著申工寶走到了院子裡。
冷梅跟著走了幾步,想了想,還是站在了堂屋,沒有跟過去。
“田力,如果我沒有診斷錯誤的話,這個男子體內,應該有一隻蝕心蟲。”申工寶面色凝重。
田力嚇了一跳,趕緊問道,“爺爺什麽是蝕心蟲?它很厲害嗎?”
申工寶搖了搖頭,“這種東西不能說厲害,只能說很討厭。這種蟲子生出來,就是以人的心血為食,由於它寄生在人的心臟部位,平常蟄伏不動,就像心臟的一部分,只有吞食心血時,才會動作。所以,那些被他生生吸乾心血而死的人,始終都現了不了病因。
蝕心蟲在寄生體死亡後,會從寄生體內鑽出來,然後尋找新的寄生體,繼續進行它吸食心血的過程。有的會生長上千年。
不過這種東西有一個特征,就是活得越久,身體散的氣息越陰冷,就像冷梅父親體內的這一條,我估計應該有上百年的道行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既然知道了原因,我們得救伯父呀?”田力看著申工寶,問了一句。
申工寶看著田力, 有些猶豫,“孩子,想要把這個蝕心蟲從冷父的體內逼出來,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如何避免這隻蝕心蟲進入你的體內。如果一旦進去,除了比你更高修為的人能夠把它逼出來,一般人是無法逼出的,這也是我不建議你救治冷父的原因。一般現體內有蝕心蟲,都是連寄生體一塊大火燒死,以免蝕心蟲在逃脫傷人。”
田力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又抬頭看著申工寶,“爺爺,如果我用內力逼出這隻蝕心蟲,它進入我心臟的幾率有多大?”
申工寶吃驚的看著田力,搖了搖頭,“孩子,有八成的幾率,會進入你的心臟。”
這時候冷梅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眼含熱淚看著田力,“田主任,謝謝你了,我不同意你逼出那隻蝕心蟲。”
田力看著冷梅,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是不想讓自己為了救他的父親,而冒著生命危險。
田力微微一笑,轉身看著申工寶,“爺爺,如果我想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