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神奇藥丸
“哪裡用得著這麽誇張哦,賣身我這個樣子會有人要嗎?這腎可是男人的寶貝,沒了腎還是個男人嗎?賣血,割肝,挖骨髓都可以,就是這腎絕對不能賣,沒了腎,世界將陷入一片黑暗,沒了腎,讓家庭和睦很難,沒了腎,怎麽能他好,我也好呢?”古小乒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雖然五音不全,但卻讓你很佩服他這種張口就來,毫無章法的藝術才能。
“郭子,今年有超級男聲嗎?”
“哪裡,停辦了幾年,今年好像又搞超女了,小兄弟你的聲音很有魔性,要不你男扮女裝去參加個超女選秀吧,說不定能一夕成名天下知呢?”
“郭大哥,我的夢想就是想成為一名演員,現在當歌星哪裡還有什麽出路,唱片工業早已日薄西山,唱歌的全都跑去演戲了。”
“看來你一點都不孬啊,還挺有見識的。”
“鬧什麽鬧?什麽意思?”
“孬就是不好,我並沒有說你不好,而是很讓人驚豔,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麽一晚上掙到了五十多萬的?唉,當警察又辛苦這收入還沒個奔頭,而且業余還不讓兼職,實在令人好糾結哦。”
“一晚上就能掙五十多萬,讓我想到能這麽快掙錢的人要麽是明星,二流三流明星的出場費,應該得有個幾十萬,但你是明星嗎?你不是,所以這個選項排除,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兼職做遊戲解說或網絡主播,遇到了土豪,人家一晚上就給你打賞了幾十萬。喂,小兄弟你會不會玩遊戲?”
“遊戲,什麽遊戲?我生活在大山裡,只會玩捉迷藏,爬樹,蕩秋千的遊戲。大哥,玩遊戲真的能掙很多錢嗎?”
“看來你既不孬,更不傻,不要跟我們繞圈子了,老實交代吧,你這錢是怎麽得來的?”
“憑智慧和辛勤的勞動得來的,郭大哥,宋大哥,難道我一晚上能掙五十二萬這很奇怪嗎?我不偷不搶,你情我願,公平交易掙來的錢有錯嗎?”
“交易?坦白點交代,你的上線和下家是誰?”
“宋大哥,你懸疑劇看多了,我真不敢乾那個,害人又害己,我煙都不抽,酒也沒得喝,怎麽能吸那個呢,我演藝的大門才剛打開一條門縫呢,我怎麽能學那些無聊的一線或失意的二線三線明星呢,嗑藥,不是弄做弄死麽?”
“弄做弄死,哈哈,你這小子的思維有點意思啊,既然不是這個,那麽你小子行桃花運了,我們兩個還號稱警界的兩大帥哥,都沒你這麽好的桃花運,你這個樣子竟然有女強人或女土豪瞄上了你?難道這些有錢的女人口味都和常人不太一樣?”
“兩位大哥,你們就不要學那柯南或福爾摩斯了,我都快被你們兩個繞暈了,其實一切讓人看不懂,想不明白的問題公布了答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其實,其實,我就是賣了兩顆藥丸而已。”
“藥丸?好啊,終於抓到你違法交易的證據了。快拿出來吧?”
兩位警察同時把手伸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怪異而興奮。
古小乒哭喪著臉道:“大哥,我,我們還沒吃麻辣小龍蝦呢,我,我,我可不可以留一點,我知道我無證售藥是不對,但這好像是藥監部門的職責啊?”古小乒很沮喪地把銀行卡和一疊厚厚的帶著自己體溫的兩萬塊遞到兩位警官手上。
“不止是錢,還有藥啊。”
“不,不,宋大哥,郭大哥,這藥雖然還有一些,但是這是耗子藥,你們不能吃的,我絕不能害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對我情同手足,親如兄弟,我怎麽能害你們呢?”
“可是昨天我兩已經吃了,是兄弟的,就趕緊拿出來,不然我們就搜身。”
“好,好,這真是耗子藥,耗子可以多吃,當飯吃都可以,但人吃多了會很不好的。要不,我一人再給你們一顆,一定要隔三天才吃一顆。”古小乒掏出兩顆藥丸一人手裡塞了一顆。
郭長江和宋建明見了這藥丸,眼睛裡泛著興奮之色,都有點迫不及待地丟進嘴裡,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兩位大哥,你們怎麽現在就吃啦?”
“小兄弟,你這個藥丸還有沒有,多給我們一些,要不賣一瓶給哥哥也行啊。我吃了那麽多安眠藥,甜夢口服液,用的也是睡得好床墊,泰國乳膠枕頭,可還是失眠盜汗做惡夢,吃了你這個藥丸之後我終於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好覺,還做了一個好美好美的夢,醒來後感覺多年的疲憊全消,精神倍兒爽。”
“我吃了這藥丸後效果和你完全相反,我興奮得睡不著覺,我,我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會,感覺我就像一位威風凜凜,權傾天下的國王,唉,媳婦崇拜我的那情形,實在好爽啊。不行了,不行了,小龍蝦我不去吃了,要去你們去吧,我得回家去賠我媳婦了,郭子,這小兄弟不會跑也不敢跑的,就交給你處理吧,放了也行,留個電話號碼,隨喊隨到。我就在這叫個車回家了。”
“你走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好想睡覺,婷婷,等著我,我來了……”郭長江趴在方向盤上竟然呼呼大睡起來。
瞧得古小乒好不詫異,這耗子藥,不,是百消丹還真是奇怪,倒真成了包治百病的萬能藥了。真想不到這城裡的女人怪病這麽多,這男人普遍被ED綜合症所困擾,看來這繁華的國際大都市奢華絢爛的背後盡是痛苦啊。這大都市並不是一個讓人真正快樂開心的地方。
這錢真是跟我有仇啊,放口袋裡還沒捂熱呢,又得而複失了,唉,我的麻辣小龍蝦,唉,我的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床。長這麽大,這麽好的軟床我古小乒隻睡過一回,那就是秦雨詩家的那張床。
想想我的初吻是被蘇妙玲這個小雀斑給奪走的,而初夜又犧牲在了秦雨詩的床上,雖然都不是自願的,但覺得好對不住麗芹哦。
麗芹,麗芹,麗芹就要嫁人了,新郎卻不是我。故事總是以一種令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發展,古小乒心裡一陣陣酸楚。
古小乒有些茫然地在街邊走著,不知道該去哪兒,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嘛,這座體量龐大的城市,密如蛛網的街道縱橫交錯,宛如一張巨大的網,一座巨大的迷宮,讓深陷其中的人們苦苦掙扎。
一輛炫亮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古小乒面前,古小乒從恍惚中驚醒,以為擋了車主的道,連忙閃開並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撞到你吧?”
一位化著煙熏妝,頂著個蓬松爆炸頭的,嘴唇塗抹得異常鮮紅的女人推開車門,微微一笑道:“親愛的,我到處找你,走吧,上車跟我回家去。”
古小乒大驚:“美女姐姐,可我不認識你呢?”
“瞧你這傻樣,一定是讓車把腦袋給撞壞了,咱們都這麽多年了,別跟姐賭氣,咱們回家啊。”那美女走過來一把把古小乒給拉上了車。洶湧的喜馬拉雅雪山便往古小乒身上壓過來,嘭的一聲,美女沒別的意思就是把車門帶上。
古小乒腦袋一陣嗡嗡的眩暈,這,這是撿醉魚嗎?可我沒有喝酒啊。
“美女姐姐,你,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古小乒定定神側臉去仔細看這奇怪的女人。卻見女人穿著一件清涼的吊帶裙,胸前最抓人眼球的事業線展露無遺, 十分的圓潤胸罕。古小乒拚命把眼光從美女胸前收回,可這磁力實在太過強大,古小乒的眼光被用力拉回來可又不由自主地粘過去了。
“哈哈,哈哈,姐姐的胸是不是很漂亮,可有些男人就是不識貨,女人就應該對自己好點,對一些壞男人該出手時就出手,該狠該絕的就堅決不能夠仁慈。”女人眼睛裡閃過一絲哀傷,哀傷一掃而過後目光異常的堅毅決斷。
古小乒本來是可以讀心讀唇讀眼的,但他不想知道別人心裡太多的秘密,尤其是陌生人,何況在這位成熟的美女面前他有些神思散亂,根本想不到自己還會這些異能。這些異能也不是想用就能用得上的,古小乒是偶然知道自己有這方面的超能力,但無法得心應手,隨心所欲地使用。
轟的一聲,美女把車子發動了。古小乒不知道這位美女要把自己載向哪兒,不管她是誰,在一位弱女子面前自保,我古小乒還是十分自信的,不管你來多少人,打不贏難道我不會跑啊。
想到這,古小乒不但沒有了恐懼,反而多了些好奇,倒十分想知道這位美女隨便把自己撿上車帶回家究竟有何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