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狹路相逢
古小乒感到很無奈,也很茫然,為何自己總被警察惦掛著。
兩位警官帶著古小乒坐飛機趕回東海,坐飛機,我可從未坐過飛機呢?作為一名嫌犯竟然有這等待遇,不錯啊,古小乒一聽說要坐飛機,在天上飛,心情就有些小激動。
“宋大哥,這坐飛機的費用你們單位給報銷嗎?”
“當然,這能節約不少時間,小乒,為了找你我們跑遍了大半個華夏國,可真是不容易啊。”
“宋大哥,你們有單位,可我沒有,我沒錢買飛機票怎辦?”
“不用擔心,你的也由國家給你報銷。”
“國家給我報銷?我由沒有給國家納過一分錢的稅,沒給國家做任何的貢獻,國家竟然給我報銷飛機票,實在是太慚愧了。”
“建明,他是一個犯案累累的嫌犯,你幹嘛對他這麽客氣?”旁邊的另一位王俊傑的警官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了。
“老王,這是以前的小兄弟,今後說不定要麻煩他的地方還多著呢。又不是犯一些性質惡劣的案子,也就是一些經濟糾紛,感情糾紛,只不過我們警察是人民的勤務員,這麽點小案件辦不好,會嚴重影響我們東海警察在市民心目中的形象。”
“行了,行了,只要不讓他在中途跑了就行了。”
兩位便衣警察一左一右把古小乒夾在中間,帶上了由呼蘭浩特飛往東海的航班,古小乒坐中間,兩位警官坐兩邊,坐的是經濟艙,納稅人的錢可不能亂花,古小乒心裡依然感到十分慚愧,看來以後一定要好好做人,乾一番大事業,每年給國家上交幾千萬,幾個億的稅收,不然就太對不起國家了。
飛機上的空姐一個個長得可真漂亮,身材高挑修長,面容精致,一位大學校長說這空姐不過就是乾一些端水倒茶掃地的簡單活兒,幹嘛要千挑萬選找這麽漂亮姑娘?其實,很簡單,養眼,就這兩個字就夠了。坐在飛機上,不能玩手機,不能看風景,如果連個漂亮的美女都沒得看,那麽這坐飛機將多麽無趣啊。所以漂亮的空姐是航空公司增強競爭力,吸引乘客的一大法寶。不過這空姐如今卻面臨著高鐵動姐們的激烈競爭。
想到動姐,古小乒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方媛,古小乒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這方媛這麽長時間找不到我,不會也在找我吧。古小乒有些鬱悶,我不喜歡的女生卻粘我粘得這麽緊,而我真正喜歡的人,麗芹,卻對我毫無感覺的樣子。這男女之間的感情真是個折磨人的事啊。
突然,飛機上走上來兩男一女三位乘客,帶著炫酷墨鏡,古小乒的眼睛本來一刻不停地盯在空姐身上看,這三人走進來,身上那種自然流露的氣場與獨特氣質立馬把古小乒給吸引過去了,隻瞄了那麽一眼,古小乒的眼睛像觸電似的連忙收回來,快速把頭埋著,我的媽呀,怎麽又是這位妹子,在滇西省西北深山老林裡,我扒過她的衣服,打過她的皮膚,還把她的手腳像扭麻花般扭起來。原本以為再也見不著這位美女姐姐了,沒想到不久前的一個晚上在大漠深處又遇到了她,還把她的衣服褲子抓出了四個洞洞,手感可真是不錯啊,回想到這裡,古小乒手指尖上依然還有滑膩膩的感覺。
若是讓這美女認出我來,我豈不要被她從飛機上扔下去,這實在太危險了。
那美女也朝古小乒所坐的位置望了一眼,沒錯,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天狼組織裡的頂級殺手莊影,
楊百萬和大熊三人,真是冤家路窄,最不想遇到的人恰好又在飛機上碰到了。古小乒倒吸一口涼氣,把頭埋下不敢再抬起來,坐在靠椅上有些如坐針氈。 “宋大哥,請問你們帶有頭套嗎?”
“頭套?你要頭套幹什麽?待會飛機飛到高空,如果感覺晃眼睛,可以帶個眼罩。”
“宋大哥,實不相瞞,我面子薄,怕遇到熟人,就這麽被你們兩位警察押著,以後沒辦法向他們解釋啊。”
“呵呵,既然怕丟臉,又何必乾壞事呢?”
“王警官,我,我真沒做任何虧心事,你們肯定誤會我了。”
“你做不做虧心事我不知道,一切以證據說話,我們警察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小乒,戴頭套容易引起誤會,哥相信你,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你怕遇到熟人,就戴個大口罩吧。”宋建明從包裡找出一個口罩遞給古小乒。
古小乒戴上口罩,神情輕松多了。
雖然那莊影,楊百萬,大熊坐得離古小乒有一段距離,但古小乒豎起耳朵聽,三人小聲的談論讓古小乒聽得清清楚楚。
“老大,這筆生意丟了,大不了按照公司的規定賠償給公司,沒什麽好傷心的,幸虧你沒有讓大熊和我一塊去,不然我倆就沒辦法撿到這麽大個寶貝了。咱們把拍到的這些視頻賣給視頻網站,至少得掙好幾千萬,這麽點損失也能彌補回來了。”
“蘇冠華這隻老狐狸,我有點低估他了,真想不到他身邊的人身手如此了得,這筆生意做壞了不用你們兩個跟我一塊承擔責任,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即可,你們倆撿到的寶貝不管能賣多少錢都和我無關,我也不感興趣。”
“老大,你這樣就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咱們五個一塊出生入死,有福共享,有難同當,虧的錢我和大熊和你均攤,賺的錢咱們三個也一塊均分。大熊,你說是吧。”
“是啊,是啊,老大,咱們小組就你一個女人,你當我們老大我們幾個都心悅誠服,乾活也十分來勁,如果換一個男的來領頭,不管是我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還是新來的,都難以服眾。”
這些國安局的人說話神神秘秘的,乾的也是一些神神秘秘的工作。古小乒不想再多探聽別人的秘密,畢竟集中精力去聽遠處的人說話和讀心讀唇讀眼術一樣都是要消耗很多功力的。
飛機飛到了高空,耳邊響起了轟鳴聲。窗外是一片白雲,已看不到地面上的景物,白雲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的確很晃人眼睛。
從呼蘭浩特飛到東海得有四個多小時的旅程,空姐只有在給旅客分發食物和飲用水的時候才露了下面,古小乒已無心去欣賞空姐的美麗,就希望這段旅行快點結束。坐在座位上什麽都不能乾,只能斜靠在椅背上打瞌睡,旁邊的兩位警官吃過飛機上提供的午餐都閉目養神起來。
一切似乎將在風平浪靜中等待飛機降臨在東海國際機場的那一刻,突然,飛機上有了一陣騷動。不是飛機發生了故障產生了顛簸。
而是有人在飛機上行凶,對象是美麗的空姐。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一隻手掐著美麗空姐的脖子,一隻手裡握著一支塑料牙刷,那牙刷柄比較長,折斷後變成了銳刺的武器。
“大家都不要動,否則我們一起去見閻王,我要去伊拉克,讓機長把飛機往伊拉克方向開,去敘利亞也可以。”
乖乖,遇到有人劫機,我古小乒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好?整個飛機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機組人員立馬采取行動,機上的安保人員一邊與劫機犯談判周旋,穩定其情緒,一邊緊張地排查機內的乘客裡有沒有同夥。
“先生,您請冷靜,伊拉克太遙遠了,咱們飛機的油不夠用,飛不到這麽遠的地方,何況中東地區戰火紛飛,咱們的飛機即使能飛到哪兒也很有可能被恐怖主義分子發射高射炮給打下來,這樣子對您來說太危險了,而且這一飛機兩百多乘客,都是無辜的,這樣子既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又不尊重他人的生命,先生看你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的,應該不會乾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吧。”
“哈哈,我的命早就一文不值了,我滿足人生的最後一個願望之後,我就要你們這些命很珍貴,很值錢的人全給我陪葬,哈哈,哈哈,你們不要惹毛了我,否則我改變主意就讓飛機往太平洋裡飛,飛到沒油了,然後嘭的一聲,飛機栽進大洋裡,咱們都變成王八。”
宋建明和王俊傑兩位警官顯得很沉著,那遠處坐著的國安局的三人也無比的沉著,絲毫看不出他們臉上有一絲半點慌亂的跡象,古小乒就覺得這個劫機犯危險了。
即使沒有這五人在,單我一個古小乒,不管你這劫機犯有沒有同夥,是一個還是十個,生活如此美好,我古小乒美好的人生連頭都還沒有開,竟然有人要讓我陪葬,門都沒有。
古小乒看到被那劫機犯掐著脖子作為人質的空姐嚇得面色慘白,花容失色,心裡很是於心不忍,就想站起來去替換她,然後果斷把劫機犯給製服。
古小乒正要站起來,就聽到一個聲音道:“這位兄弟,請放開這位空姐,你很想死,我也不想活了,我來替換她,咱們要怎麽死都成。”只見一個身姿婀娜的身影從座位上站起來,摘掉目鏡,那劫機犯看了看她,又看看掐著脖子的空姐,眼珠子裡閃過一絲驚喜,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忍不住讚道:“漂亮,真是漂亮,沒想到你比這空姐還要漂亮,美女,見到你,我都有點不想死了。看來我這回真是大大的賺了,過來吧,咱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