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晨太陽剛剛升起,林安剛洗漱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鶴鳴。 “林安,出來,我們出發了”
緊接著傳來丁清秋甜美的喊聲。
林安挎上獸皮包,出得院門,看見門前空地上,正立著一只有三丈高的白鶴,清秋正英姿颯爽的坐在鶴背上….
“林安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
“那就上來吧”
就見清秋拍了拍鶴背,只見白鶴把一隻翅膀搭拉下來,林安會意,一個起躍,身子拔地而起,半空中腳尖稍為輕點了一下鶴翅羽,就穩穩落在鶴背上,白鶴側過眼望了林安一眼,表示還算滿意~
“清秋,我坐在你前面吧,等鶴飛起來我為你擋風”林安說道。
丁清秋噗~哧一笑,估計林安是沒有乘坐過飛禽在空中飛過。
“行了,你就坐在我後面吧,我不用你擋風,我還要在前面指揮呢,把你的獸皮包給我”
“清秋,獸皮包我自己拿著,真的不用你幫我拿了”
“叫你給我就給我,那來那麽多廢話呢”
林安服從的把獸皮包遞給清秋,只見清秋拿到手裡象變戲法似的,獸皮包轉眼就沒了。
“咦~清秋,你把我獸皮包放哪去了?”林安驚訝的問到。
“小土包子,你看我手指上這個戒指了嗎,這叫貯物戒,我帶的東西都放在裡面了,你的獸皮包剛才也放進去了”
清秋說著,得意的揚起白嫩的左手,只見左手小指上戴著一隻精美的小藍戒。林安這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貯物戒,真不錯,心裡想有機會自己也弄一個。
“林安,你可坐穩了,我們這就起飛了,起~”
清秋話剛說完,只見白鶴一展翅騰空而起,翼展十丈,直衝天空,往西南方向而行,鶴背上有足夠的空間,倆個人就是躺在上面也沒問題。
林安低頭往下望,先是自己的小院子,然後整個學院,再最後是整個離山堡城在漸漸變小,越離越遠,直至看不清消失有眼簾中......
白鶴輕快的穿梭在片片白雲間,林安這才明白,雖然白鶴飛的很快,但卻沒有自己想象的疾風迎面吹來,會讓人睜不開眼的情況,前方好象有個能量罩,罩住了白鶴四周,偶爾有絲絲氣流如微風般,吹到臉上很是舒服,碧空如洗,片片白雲如薄絲般在身邊掠過......
因為丁清秋坐在林安身前,少女身上特有的芬香,不時鑽進林安的鼻子裡,再看到近在眼前,潔白如玉,吹彈欲破的丁清秋脖頸時,林安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歪心思一動,雙手故意一揪白鶴羽毛,飛行中的白鶴側過頭,這次是不滿的看了林安一眼,丁清秋發覺有異就扭頭看向林安,發現林安正緊閉雙眼,雙手死死揪住白鶴羽毛,讓清秋真是哭笑不得,沒見過這樣膽小的人。
“林安,你揪靈鶴羽毛幹嘛?它的羽毛可是連著肉呢,可不象我們穿的衣服,你這樣死死揪著,它能不疼嗎”
“清秋,我沒想到它飛得這麽高,我第一次乘坐飛禽,我可能有點恐高症,頭暈得很,就怕掉下去”
林安裝著害怕的且聲音發抖的說道。
“林安,沒想到你膽這麽小,還說什麽恐高症,虧你先前還說坐前面為我擋風呢,這鶴叫“九宵穿雲鶴”是我爹的坐騎,也是個修練結核的靈禽,它的飛行高度就是這麽高,行了,你放開手吧,別再揪它了,你就抱我腰上吧,真好笑,
小膽鬼” 一聽說清秋讓自己抱著她的腰,這正是自己所要的結果,趕忙伸出雙臂緊緊抱著清秋柔軟的小蠻腰,這心裡真叫一個滿足,小姑娘真好騙,可嘴上還不領情。
“清秋,我這不是第一次飛的這麽高嘛,多飛幾次我可能就適應了,那象你說的我膽子就小了”
林安說完,雙手抱得又緊了緊,以至於胸脯都貼到清秋的後背上了,心想我這算是膽子小嗎?
“還不承認你膽子小,手都抱得這麽緊,嘴還挺硬的,記住,你可是要保護我的,不是我保護你”
“我嘴…那..有.硬.了…”林安嘟囔著好象不好意思承認一樣說到,心裡還更委曲的想道,我嘴不硬,下面小弟弟卻是硬了,這小姑娘抱著就是舒服,可是那正漸漸成形的柔軟身段,和那特有體香,也或者是處子之香,叫我一個男生怎麽受得了,何況自己還是一個老處男了,唉,真是無計可施,活受罪,又難受又享受……
因為林安胸脯都貼到清秋的後背了,所以林安呼出的氣息時不時吹在清秋的脖頸上,把丁清秋吹的是癢癢的,且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還明顯感覺到男孩子特有的,強健的胸膛,抵在自己後背上,雙手還緊緊摟著自己的腰,這讓一個情竇初開小姑娘心裡早已情迷意亂了,心裡歎道,這傻小子,我一個姑娘家就這樣被你抱在懷裡,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別嗎,好在在這高空中沒人看見,否則讓別人看到如何是好,說他傻,可我怎麽就願意讓他給抱著呢,心裡感覺還挺好的,唉,真是冤家!此時的丁清秋小姑娘早已滿臉通紅……
如果丁清秋知道這一切是林安耍的花招,那心裡肯定要把林安罵死了……
林安想想這樣下去可不是好現象,忙收斂心神,穩定心緒,丁清秋能讓自己抱著她,可見這小妮子對自己當真不賴,可人家畢竟是十三歲的小姑娘,雖說這個世界女孩子身心都成熟的比較早,但自己不能再得寸近尺了,適當佔點小便宜,調戲一下是可以的,但也要適可而止……
“清秋,州城離我們有多遠?估計多久才能到?”
“估計再有兩個時辰就能到了,州城離我們離山堡得有五千裡”
“清秋,這次去州城辦事,幾日能回?”
“幾日能回,現在還不好說,總之事一辦好,我們就回,說實話,我也不想在州城多待,林安你要記住,州城的人可都是勢利的很,爾虞我詐,可不象下面堡府的人心純善良,你說話不要輕易得罪別人,我們不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到了州城以後,你就跟好我就行了”
“明白了清秋,我一切聽你的”
倆人就這樣邊飛邊聊,兩個時辰後,終於遠遠的看見了下方州城,在離城門還有幾百米的地方,白鶴降落下,丁清秋說州城上空不允許飛禽隨便亂飛。
林安抱著清秋腰肢,倆人似心有靈犀暗一運氣,輕輕跳落地面,白鶴自行飛回,待清秋返回時自會前來接迎,想必有一定的聯絡方法。
丁清秋林安並肩朝城門走去,雖然離城門還有二三百米遠,林安就已能感受到城牆的氣勢,約有三十丈高的城牆發出黑幽幽的深然氣息,綿延臥立在一方天地間,一眼望不到盡頭,且林安明顯感覺到城牆上加注了法力禁製,不由感歎這州城的雄偉強固。
倆人來到城門下,林安抬頭見城門頂上寫有“平陽北門”幾個蒼勁有力大字,城門下站著兩排各有十人的護衛,都手持長槍守立兩邊,其間還有兩名腰挎長刀的估計是當值頭領,兩名頭領在不停晃悠著,負責查看進出行人~
丁清秋走向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牌遞給了其中一位頭領,林安緊跟在身後,那名當值頭領一看林安倆人就知道是下面堡中的學院弟子,從倆人氣勢和服裝樣式就能看出。因為丁清秋確實長的漂亮,另外一名當值頭領也湊過來,好色的目光在丁清秋身上掃來掃去,玉牌上自會顯示倆人信息,先前那位頭領嘴裡念到
“離山修士院,林安,丁清秋~”
旁邊那位色眯眯的頭領不經意“哦”了一聲問到:
“想必這位姑娘就是丁清秋吧?”
“我就是丁清秋,有什麽問題嗎?”
丁清秋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沒有,沒有~問題,看姑娘長的漂亮,我只是問問,得罪了”看到清秋自有一股氣勢,旁邊那位頭領趕緊討好並雙手拱禮道。
“二位,沒事了,你們進去吧”
先前那位頭領把玉牌遞還給了丁清秋,林安在邊上始終一言沒發。
看著林安二人進得城中,旁邊那位頭領踱到邊上一名護衛前,小聲的滴咕著什麽……
城中道路寬闊古樸,兩邊店面閣樓林立,人們穿著也明顯質地高出很多,丁清秋帶著林安來到不遠處一座大屋子裡,林安看到屋子外面門上標有“乘渡站”明白這就是人們在這代步的一個交通點,類似於地球上的公共汽車站,丁清秋又拿出一種精製玉牌,來一個窗口,只見裡面的的工作人員把清秋的玉牌放在一塊大玉石上按了一下後,就還給了清秋的玉牌還連帶著兩塊小木牌,丁清秋的玉牌類似於地球上的銀行卡,領到的小木牌代表乘坐票。
大廳裡站著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也有一些年輕的女孩子,但這些女孩子都長相一般,並沒有林安心中所想的那樣,凡是州城裡的女孩子都可能漂亮,遠遠不如丁清秋生的俊俏,所以從丁清秋一出現,一些好色男人的目光就時不時盯著丁清秋,林安想到,看來我是要做一個護花使者了,能和漂亮女生同行是一種榮幸和享受,也是一種責任,因為清秋一直給林安介紹一些州城的情況,倆人談話間很是親熱,看到有些男人對自己又羨慕又妒忌的目光,林安心中暗暗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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