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兩難的抉擇　　“現在，接受和不接受?都是兩難的抉擇。”

　　接受，難道真的開始這段感情?那麽小沐瑤怎麽辦?就算現在開始高考以後呢?大家去了各自想去的學校後，估計分手的概率非常大。

　　距離產生美感這種話根本就是扯淡，再美好也抵不住歲月的磨礪。於其開始的不明不白，結束的痛心疾首，還不如就這麽保持著不變，多年後就算見面，還能做朋友不好嗎?

　　那麽，現在拒絕不接受呢?會不會影響到付春曉的心情，現在面臨著高考以她的個性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如果當面拒絕的話，付春曉肯定接受不了。表面上她是個很安靜有主見的女孩，實際上她骨子裡的小傲嬌比誰都要重。如果現在拒絕的話，結果只有兩個，一，她發奮努力考去更好的學校，以後會混得更好。二，受到影響從此消沉，高考發揮失常甚至會落榜。如果是第二個結果，等於間接的毀了她大好的前程，等同罪人！

　　不行，絕對不行！

　　蘇誠陷入了兩難的抉擇，既不能接受也不能拒絕！那麽，有第三條路可以走嗎?”

　　誰也想不到蘇誠現在的心裡有多煎熬，那種感覺真的酸爽的不要不要的。

　　暗戀了三年的女神主動表白接受了自己，按道理說應該很興奮的馬上接受才對，也許成績還能跟女神牽牽手……咳咳，有點邪惡，這種想法不能有。

　　蘇誠的感覺有竊喜，有緊張，有躊躇……真是五味雜陳，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第三條路又是什麽?

　　人生最難的就是選擇，在不同的時期會面臨不同的抉擇，沒有對與錯之分只是選擇的路不同，結果自然不同。

　　“不用太緊張，我既然接受了就不會改變的，高考前我們還保持現狀一起複習，爭取都能考上滿意的學校。”

　　“蘇誠，你在聽我說話嗎?”

　　一段表白，總算塵埃落定，蘇誠卻遲遲的不表態，付春曉害羞了一會兒忍不住有些著急。她壓根就想不到蘇誠會想這麽多，按照常規的劇情，蘇誠應該欣喜若狂的狂叫幾聲，甚至會猛的抱住她強行索吻或者……總之，無論表現是什麽樣的，絕對不該這麽平靜好吧?

　　“呃……我在聽呢，有點太突然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回答，心裡舒了口氣。差點被看出來有木有，太緊張了有木有?好在是19歲啊，要不然非得心梗不可。

　　付春曉也明顯的舒了口氣，緊張的鼻尖上全都是細密的汗珠，猶如晶瑩的珍珠般閃耀光芒。蘇誠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直觀的看著她，不施粉黛的臉上沒有半點瑕疵，皮膚確實很好又水又嫩的能掐出水來。天然的美根本不是後來那些人造美女可以比擬的。

　　19歲花一樣的年紀，情竇初開的歲月，能放開心扉接受一段感情勇氣可嘉。

　　“不能傷害她，這一點是必須的。無論接受還是不接受，都不能讓她對感情有一丁點的懷疑，不能給她的感情留下一丁點的瑕疵，以免造成更深遠的影響。”

　　蘇誠在心裡暗暗的發誓，能裝糊塗的姑且先裝糊塗好了。感情的事本來就是扯不清楚的糊塗帳，何必非要分個清楚呢?有時，就算有點小曖昧只要不發生實質性的接觸，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至少在高考前，先挺過去再說。

　　付春曉緊張了半天終究還是笑了，因為蘇誠顯得比她還緊張，手足無措的低著頭一看就是緊張過了頭直接傻掉了的樣子。

這種表現也對，他暗戀了自己三年緊張的發呆，確實很正常。過幾天等他清醒過來，肯定會欣喜若狂的，到時候該怎麽安慰他才好呢?萬一，他要是要求約會，要求……該怎麽辦才好啊?好發愁啊。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男孩不思春呢?

　　本該爛漫的年紀卻要承受高考帶來的重壓，拚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情感，難怪會有這麽多人對高中時代的青澀歲月念念不忘。現在的蘇誠明白，深刻的明白，得不到的永遠是美好的，曾經擁有的遺憾注定成為最深刻的記憶。

　　付春曉顯然比蘇誠恢復的要快得多，之前的確左右為難了好一陣，總算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正視了自己的感情，反倒讓她感覺輕松了。

　　“你們可以出來了。”付春曉雙手放在嘴邊，對著身後的小樹林喊道。聲音透露著歡快的韻律，清脆，甜美……

　　“我們來了……”

　　“恭喜兩位終於修成正果了。”

　　“好煩啊，不許說！”付春曉跳著腳，捂著臉兒羞得沒處藏。

　　蘇誠憨笑著看小團體的幾個人全都在，尷尬的說:“其實，我們商量好了，暫時還是朋友。你們千萬別誤會啊。”

　　“嘿……兄弟，這就算成了，真傻假傻?”張傑笑著說。

　　他們由衷的高興，蘇誠也不好說透煞了風景。

　　年少的歲月，誰不曾憧憬愛情呢?直到後來經歷的多了到了對周遭的一切都麻木的年紀，才能體會到高中時代的感情有多麽來之不易。

　　笑鬧了一陣，景致笑著提議道，“我們都來說說各自的高考志願吧，看看以後誰能考上自己想去的學校。”

　　“好啊。”除了蘇誠，大家都笑著說好。

　　“蘇誠，你先說吧。”

　　景致甜甜的笑著，付春曉也滿懷著期待，蘇誠心裡暗自叫苦:“華清大學吧，我覺得那挺好的。”

　　於是，付春曉原本的一點猶豫蕩然無存，“那就華清大學好了，一定要考上。”

　　“班長你呢?”

　　“我也想考華清大學。”付春曉低著頭，語速很快。

　　“哈，你們倆還真不愧是一對啊，都想到一起去了。不會是，事先商量好的吧?”眾人一起笑著調侃道。

　　於是，付春曉羞的滿臉通紅的背過身去，不敢看大家。蘇誠乾笑了兩聲，看向孟欣，“你想考哪個大學?”

　　再不岔開話題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好緊張啊，要人清命了。

　　“我……我其實沒想好，華清和燕北我肯定考不上，能考上一本我就滿足了，實在不行二本三本都可以，反正我一定不會複讀的。”

　　“為什麽?萬一考的不理想呢，乾嗎非得勉強自己?”楊坤傻乎乎的問，接著便被蘇誠瞪了一眼，不敢再吭聲。

　　這家夥愣愣的心直口快從來都憋不住話，還沒考試呢就說這種喪氣話，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好不好?

　　孟欣沒有因為他的直楞生氣，微笑著說:“我想和你們一起畢業啊，以後找工作能在一起更好，萬一我一個人去外地那多寂寞啊?”

　　“張傑呢?”

　　“我……”張傑看向景致，很明顯他是想跟景致考上同一所大學，到那時候他就可以放開了去追求她。可是，他對自己的成績沒有信心，也不知道景致想去哪，所以不敢亂說。

　　戀愛中的男人，尤其是暗戀階段，智商全都是零。

　　景致的個性有些強勢蘇誠最清楚，她骨子裡的強勢注定了在她身邊的男人不能太弱，如果張傑一直這樣的話，兩人的感情不會有好結果。想追求景致必須先讓她看到你生命中的閃光點，能夠讓她崇拜更好，至少要比她強才行。否則，沒戲！

　　可是，張傑的表現明顯的還沒有到那個層次，他還只是單方面的喜歡，並不了解景致的個性。話說回來，19歲的年紀誰又真的懂得該怎麽去愛?一味的順從，未必就能讓有更好的結果。

　　“你什麽你，有什麽說什麽！”景致果然扔了個白眼過去，顯得有些不高興，“我想去尚海福旦大學，剛好離我媽很近。”

　　蘇誠暗地裡用眼神示意，意思是讓張傑昂起頭勇敢的說出來，可是他完全不理解，躊躇著幾次張嘴也沒說出口。

　　“楊坤，你來說。”蘇誠怒其不爭，隻好放棄。勉強是的不來幸福的，該做的都做了，以後的命運還得靠他自己把握。

　　“我無所謂了，能考上就走反正我不會複讀的。”

　　剩下只有張傑了，看他的臉都快憋成了豬肝色，蘇誠立刻站出來說道:“張傑跟我說過他也想去福旦大學，這段時間他會努力的。”

　　“張傑！”

　　在蘇誠的提醒下，張傑才弱弱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蘇誠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有時間的話一定要跟他深談一次了，給他上一堂男人的必修課或許有點用處。

　　……

　　小廟山的聚會之後，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理想，都開始默默的為理想努力著。

　　月考的成績終於出來了，這天早上7班的同學全都嚴陣以待，來的都出奇的早，一個個精神百倍的坐在教室裡等待著老黃來宣讀成績。

　　這次的成績關系到7班的命運，是否保留全看大家的努力到了什麽程度，從某些層面上來說這次月考的成績絲毫不亞於高考成績公布前帶給大家的緊張和心跳感。

　　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老黃踱著方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教室裡靜的鴉雀無聲。

　　老黃手裡拿著月考成績單，上面是每位同學的考試成績。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老黃還是和以前一樣，習慣性的清了清嗓子，卻把同學們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學們早，下面我來公布月考的成績。”

　　嘩的一聲，老黃把成績單抖了兩下。教室裡，充滿了咽唾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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