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組長邱展靈就不能和大家一樣去休息了,他還要坐下來在研究隨時可能出現的疏忽紕漏。因為他隱隱的感覺到事情正在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如果他沒有猜錯,凶手應該就在今晚可能行動。 接著他又想到了蠍子,因為關於那個神秘的電話他還一直沒有答案,於是他換好了便服,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悄悄的出去了。因為他一直覺得,他有必要再訪看守所,在他看來蠍子還有好多事情還在隱瞞。
至於他為什麽要隱瞞那些東西,邱展靈想或許只是為了單純的保命吧。那自己何不給他一絲生的希望呢?這樣的話蠍子不就可以徹底的臣服了嗎?想到這裡邱展靈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但是誰來配合呢?這可是需要一個既有權力又有信任度的人來配合。那麽他就必須要從蠍子那裡弄清楚一些他藏在心底的東西,抓捕那天究竟是誰,打來的神秘電話。
邱展靈為了這個計劃能順利實施,絲毫不敢怠慢,快步的走出了警隊,在離警隊好遠的地方張望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員或者說是認識的熟人注意他,最後邱展靈才放心的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看守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邱展靈的腦海中飛過好多的備選人員,最後考慮再三的他選擇了他的大學同學,也是邱展靈的堂哥,聽說他目前也在看守所工作,是從戒毒所那邊新調過去的,現在任看守所第一大隊大隊長,名字叫邱展東,比邱展靈大兩歲。是邱展靈大伯家的孩子,小時候和邱展靈總在一塊玩兒。除了他,邱展靈實在想不出目前誰還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主意打定,邱展靈就在距離看守所很遠的一家小餐廳下了車,他知道看守所今天是堂哥帶班,而帶班的乾警都不允許接聽手機,所以他給了小餐館老板十塊錢,借用了一下小餐館的固定電話,給看守所的傳達室打了過去,大概意思就是說,想找大隊長邱展東,他一個鄉下的堂弟來看他了,就在本市,讓他接聽電話。
過了大約有一分半鍾的時間,電話那頭想起了堂哥的聲音:“喂!哪位?我是邱展東,你是誰?”
“堂哥是我,小靈,噓!你先別說話,聽我說,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們那裡有個外號叫蠍子的犯人,哦,,看我這腦子,他登記不會寫這個名字的。他的大名叫龍威,我需要密審這個人。你幫幫我,我們這樣,,,,,,”邱展靈把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先和堂哥說了,最後兩人又定好了暗號,邱展靈掛斷了電話就按照兩個人的約定先換了一身破舊的衣服。
接著又找了一些木匠用的工具,照了照鏡子,嘿,你還別說,穿上了這套行頭的邱展靈都被自己給騙到了,一身滿是油漆的上衣,外加補丁摞補丁的褲子,頭上還帶著一定褪了色的鴨舌帽,耳朵上別了一隻削的只剩下兩寸來長的鉛筆,後背上背著一個老大的帆布袋子,這簡直就是一個專業的不能再專業的木匠嗎。
“俺找你們地大隊長邱展東他在不?”邱展靈一副傻了吧唧的樣子在看守所的大門處向兩個在門口站崗的士兵詢問道。
“站住!別在往裡走了,不然我們將依法逮捕你。”其中一個稍微黝黑一點的士兵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沒聽懂是怎地,俺說找你們的大隊長,瓜娃子!”邱展靈還是裝作不太懂事的樣子傻愣愣的問道。
“你和我們大隊長什麽關系,他在工作沒空,等他下班了再說吧。”另一個手握鋼槍的士兵說道。
“我是你們大隊長的堂弟,說好的。你這孩子怎那不懂事哩!”邱展靈說著就硬往裡面走去。
“嘩啦”兩隻黝黑錚亮的步槍同時對準了他的腦袋,邱展靈看了一眼之後,詳裝害怕的樣子說道:“唉唉哎,,,有話好好說嘛!沒事別老動刀動槍的,怪怕人哩。”
“往後退!”這次兩個士兵一起喊道。
“哎呀,,,,我滴個天那,,,可不得了啦,,,,當兵地殺老百姓哩。”邱展靈撒潑的大喊道。
“誰呀?怎麽回事?”邱展靈喊得正起勁兒呢,忽然面前出現了那張讓他期待已久堂哥的面孔。
“堂哥!是我啊!”邱展靈一看救星來了,忙不迭是的說道。
“嗯?是你呀?哎呀!我說堂弟呀你怎麽才到啊?”接著回頭又對兩個站崗的小兵說道:“這個是我的堂弟,從老家過來看我的,是個木匠,所以我就讓他順便把我的辦工作修補一下,放心一會我找兩個人看著他去。”這哥倆兒簡直把老祖宗留下來的雙簧唱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爐火純青。
兩個站崗的小兵見大隊長發話了,也沒有在多言語什麽,只是厭惡的看了一眼邱展靈以後就又繼續站的筆直目視前方了。
邱展東心知肚明,他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堂弟到底想要做什麽,不過未免惹出什麽麻煩,他在邱展靈進來以後就立馬帶他來到了看守所政訓處,這裡一般是犯人上“政治課”的地方,這裡也有的是桌椅板凳,對於一個“木匠”來講這個地方真的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那個,誰,,,”邱展東指了一下他身邊的小戰士說道“你去叫幾個犯人過來幫忙,就叫3號監裡的龍威和他們監舍的其他幾個人吧。他們在外面都曾經做過木工,對這方面比較在行。”邱展東怕這個小戰士隨便找幾個人,所以不得不直接擬定人員名單。
一會的工夫,“蠍子”便和幾個在押的囚徒被逮到了“政訓室”。蠍子在無意間抬頭看到了邱展靈,驚愕不已,一時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啥,所以張了半天的嘴也沒敢說出什麽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