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賓利在車道上行駛的極為平穩,甚至阮玉樓會故意躲過擁擠的大道,選擇一些人少的遠路,就是為了讓車後座的人能夠好好休息。 但是無論路有多長,終會走向終點。賓利車終於是在郊區的一座精致的紅頂別墅門前停下,似乎是仿照阮家宅的設計,別墅的園中也是有規矩的種滿了漂亮的五瓣桃,但是卻又不似阮家主宅的森嚴。黃色的木製柵欄透出淡淡的田園氣氛,雖然已經過了夏季桃花均謝,但是鬱鬱蔥蔥的綠色卻讓人覺得更加的怡人自在。
這個別墅是阮玉樓自上次阮家老爺大壽之後就決定買下來的,原本是想要給夏梓仙一個驚喜,卻不想第一次帶她來這裡竟然是這種情況下。
而最讓他感覺不舒服的還不是因為夏梓仙現在昏迷,看不到他所準備的一切,而是現在正站在他家門口,不準備來說應該是坐在他家門口,目前身體殘疾的穆棱。
“你還有力氣來我家啊,怎麽麻煩阿榮把你背過來的?”阮玉樓將車停在了門口距離穆棱有些遠的位置上,就是怕一會穆棱會做出什麽超乎意料的事情而吵醒車內的小仙。
“都認識這麽久了,你說話還是這麽的刻薄。”
“我想我已經在上次的時候把話都說清楚了吧,我想你應該忘不掉吧,這腿可是現在還斷著呢吧。”阮玉樓不屑的挑眉瞄了一眼穆棱,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對於阮玉樓的這種態度其實穆棱市十分氣憤的,但是他卻只能強捏著掌心克制自己的情緒,他是有目的來的,所以今天並不適合惹怒阮玉樓。
“我知道你今天是做什麽去了。”
一句話就成功的吸引了阮玉樓的注意,他挑眉環胸的看著穆棱,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見自己佔回來主權,穆棱也不急著繼續往下說,而是裝裝樣子的動了動自己的輪椅,想換個姿勢,但奈何身子不適根本就動彈不得。所以,他就抬頭看向了阮玉樓,兩人四目相對,各懷心思。
“你最好還是別玩這些虛的,你也知道我是什麽人,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你也別想著吊我的興趣,我這個人啊最沒有好奇心了。”阮玉樓剛剛被勾起的念想一下子就滅掉了,有些無趣的不想再和他糾纏。
作為十多年的老友,他當然最了解他的性格了,怕阮玉樓當真離開,穆棱連忙說道:“我們聯手吧,我幫你解決李敬東那邊。“
“我不需要別人幫忙,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打算。”
其實阮玉樓再看見穆棱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了,但是他不需要他所謂的合作,因為牢籠已經設好,隻待獵物自己走進就好了,要是現在多一個獵人為友,到最後就是多一個人為敵。
“我知道你沒有興趣,但是......”穆棱示意身後的阿榮,將輪椅退到了阮玉樓的面前。“但是你就不怕夏梓仙知道你的手段之後會對你有所改觀?這種事情本就應該由我來做,我們彼此分工,最後他們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一想到夏梓仙,阮玉樓就猶豫了。就像是穆棱說的,其實他真的怕她知道真相,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之後,會猶豫,會離開他。
這時,一雙纖細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雖然無力柔弱,卻也是格外的堅定。
“不,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夏梓仙醒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穆棱的刹那就覺得一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幫忙也好好心也罷,
她都不需要這個情緒不穩定的男人的幫助。 “呦,真的是很久不見了呢,小仙。”穆棱欣喜的衝著夏梓仙打招呼,好似根本沒聽到剛才她說的話一樣。
“我們不需要你所謂的幫助,管好你自己就好了。”見他吊耳當啷根本沒聽進去的模樣,夏梓仙不由得語氣嚴肅的再重複一遍。
她可還記得當初他惱羞成怒抓住她手腕時候的樣子, 還有他對穆遲的手段,若是真的與他結盟,那不亞於是與虎謀皮,若是人安然不是得到教訓還好,若是他的精神再度不受控制可怎麽辦。
想到這裡,夏梓仙的腦海中不由得的想到一些變態電影裡的橋段,雖然誇張惡心,但是如果發生在穆棱的身上,她可一點都不覺得現實啊,那可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他穆棱的世界裡可曾有過王法,可曾有過恐懼,他在面對阮玉樓的毆打下,居然還敢這樣大張旗鼓的站在這裡商量著與他聯合。
這一刻,夏梓仙忽然有些恐懼穆棱,害怕他把他的那些手段用在她所在乎的人身上。
穆棱一直注射著夏梓仙,自然也是能看到她眼中神情的所有變化,從厭惡再到恐懼,沒錯她恐懼他。
“小仙,我有些想念你了呢,你呢?有沒有想念我啊。”穆棱盯著一張冷酷的俊臉往前湊,恨不得把自己貼到夏梓仙的身上。
“你離我遠點。”夏梓仙有些驚恐的向後退去,把自己藏在阮玉樓的身後,抓著阮玉樓後腰的手有些發抖。
“你怕我嗎,夏梓仙。”
穆棱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目光似狼的緊盯著夏梓仙不放。他原本以為他是喜歡她的,但是他現在看到她恐懼時候的樣子,居然會覺得如此的興奮。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阮玉樓有些不喜穆棱的看向夏梓仙時候的目光,連忙敷衍的答應,下起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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