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夏梓仙以為夏添這個年紀,想要玩的不過是碰碰車,或者旋轉木馬什麽的。 但當她站到遊樂設施門口的時候,她內心極度的掙扎,鬼屋,那可是她最不喜歡的地方啊。
“夏添,你自己進去玩吧,姐姐在這裡等你好不好?”
“為什麽啊?”夏添眨巴了下自己的大眼睛,迷茫的看著姐姐。
“額,姐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讓哥哥陪你去玩好嗎?”她也不好意思直說自己怕鬼,只能推脫,雙眼哀怨的看向阮玉樓,希望他能幫自己。
只是這道目光不僅僅是被阮玉樓一個人接收到了,夏添目光一直注視著夏梓仙,不可能看不到。他抬頭望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姐姐可憐兮兮的看著玉樓哥哥,而後者則同樣也在看著他,眯縫的眼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但作為姐姐的弟弟,夏添本著坑姐姐八年的職業操守,仰頭天真的問道。
“姐姐怕鬼嗎?”
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正中要害,夏梓仙手心虛汗直冒,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
“姐姐不怕啊。”
“那為什麽姐姐不能進去呢?要不然這樣吧,姐姐和玉樓哥哥一組,我就勉為其難的和白癡哥哥一組吧。”
夏添可惜的歎了口氣,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讓不一樣。原本就被晾在一邊不敢說話的阮玉簫,氣的鼻子都在噴氣。
“死小鬼,你說誰是白癡,你要叫也該叫玉簫哥哥吧!”
說著,擼起袖子就準備收拾夏添一頓,奈何夏添人小,一溜煙的功夫就又跑到了阮玉簫的身後,小腦袋埋在他的西褲後,弱弱的說道。
“玉樓哥哥,他欺負我。”
“玉簫,你是哥哥。”阮玉樓輕輕的說道,瞟了過去一個眼神。
原本還火冒三丈的玉簫童鞋,一聽到哥哥發話,後身一激靈,立即慫搭著頭不再說話。
夏添偷偷竊喜,這招他可是屢試不爽,反正玉樓哥哥會幫他。似乎是小家夥臉上的情緒太過於明顯,阮玉樓也不道破,只是寵溺的摸了摸小家夥的頭。
夏添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上前將夏梓仙一推,便拽著阮玉簫向著鬼屋進發。
“喂小鬼,你這是做什麽,話說那不是你親姐姐?”阮玉簫雙手環胸,挑眉問道。
“你沒看出來玉樓哥哥喜歡我姐姐嗎?”小鬼回復的理所當然,臨了還不忘投給阮玉簫一個鄙視的眼神。
“我很懷疑,那個是不是你親姐姐啊。”
“當然是啊,就是因為是親姐姐,我所以才要這樣的,我比較相信玉樓哥哥的為人。”說完,還不忘偷瞄了下身後的兩人,笑得一臉的滿足。
阮玉簫迷惑的抓了抓頭,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
“你不覺得你這是送羊入虎口嗎?”
“那也總比送給一隻笨狗強。”還沒等阮玉簫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撒腿跑遠了。
“死小鬼,你給我站住。”
夏梓仙站在阮玉樓的身邊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想要遠離但又怕這樣不禮貌,所以隻好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今天的阮玉樓身穿一件白色襯衫,外系著一件黃色的毛衣,下身是一件簡單的休閑褲,配著一張白皙淺笑的臉龐,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溫雅如玉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卻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人, 那個會讓她心痛的人,
蘇照。 “你很怕我?”阮玉樓對於夏梓仙的這種疏遠有些許的不喜,但是良好的禮儀並沒有讓他做出什麽,只是像是隨口的問了句。
“不是,只是......”
“只是什麽?”
夏梓仙不答,只是低著頭不看他。其實也不怪夏梓仙故意逃避,而是因為每當她想起蘇照的時候,就會想到昨天的那個夢,還有夢裡的女子。
“其實你完全不用怕我的,你也可以和小添一樣叫我玉樓哥哥。”
阮玉樓盡量將聲音放低,笑容親切,就是怕嚇壞這個姑娘。他可謂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隻願這隻小白兔能自願的跳進他的牢籠。
當三人走到鬼屋門口的時候,夏梓仙下意識的往後退,只是卻被一旁溫柔的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溫暖的感覺直擊她內心深處。
“別怕,有我在。”
這一刻,夏梓仙只能聽見自己高昂的心跳聲,看著阮玉樓嘴,也完全不知道他再說什麽,只能任由他牽著走。
一進入鬼屋,就有一陣陰風襲來,屋子裡的裝潢都是用破布或者蜘蛛網等各種材料,照明用的是橙黃色的吊燈,將整個屋子都襯托的格外陰森。
而供人行走的只有一條狹窄的路,路的寬度也只能允許兩個人通過。明明他們和夏添他們也就僅隔了幾分鍾進來,但是卻完全見不到他們的蹤影,四周寂靜無聲,偶爾可聽見金屬碰撞在地上的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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