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樓你抽什麽瘋,都出血了,服務生,快給我醫藥箱。”於顯安被嚇得連忙叫來酒店的服務人員,利索地接過醫藥箱,細心地替他清理傷口中的玻璃屑,然後消毒包扎,看見他自殘的行為,看向阮玉樓的目光不由變得凶惡。“你發什麽瘋啊,這怎麽好好的你捏杯子幹嘛?” 阮玉樓轉頭一個眼神投了過來,於顯安立即就閉上了嘴,他今天是招誰惹誰了,好心幫阮玉樓包扎傷口,這家夥那是什麽眼神啊。
此時的阮玉樓面冠如玉,眼神卻如同沁了一層寒冰,透著淡藍的有光,他的雙目卻是赤紅如血,仿若地獄而來的惡魔。
他瘋了?他的確是瘋了,他原本愉悅心情是因為一個女生而來,現在瘋狂到想要殺人的心情也是因為一人而來,夏梓仙你真的快把我逼瘋了。
他煩躁的拉了拉西服的領口,今天他穿的是唐納.卡蘭手工定製的藍色暗色格子貼身西服,原本是很難駕馭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說不出的貴氣,只是這件漂亮的衣服此刻已經在它主人的手上皺的不成樣子,根本看不出它原本的價值。
於顯安一開始沒發現,但是見阮玉樓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姑娘看,聯合剛才發生的種種,他覺得瞬間豁然開朗。
“你喜歡人家啊,玉樓。”一句話成功吸引到了阮玉樓的注意,只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拳頭。
對於阮玉樓突然地出手,於顯安並不在意,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拍了拍西服褲子,抬頭看向阮玉樓的神情要多賤就有多賤。
“怎麽了,惱羞成怒?我還以為我家阮大少怎麽了,原來是凡心大動啊,怎麽看到人家和別人抱在一起,你心裡不舒服?”
“顯安,你說我該怎麽辦,該拿他怎麽辦?”這一次阮玉樓沒有反駁,默認著他的話。他的確是動心了,而且看到夏梓仙和別的人抱在一起,心裡那種感覺,不僅僅是不舒服,那是被人硬生撕裂的感覺,疼的他快窒息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個地方,還有一個人正巧也在想著夏梓仙,只是情感不同,他帶著的是對她好奇的興味。
郊區青山頂山上蓋著一家壯麗的別墅大院,大院周圍是荒無人煙的森林,一條扭扭曲曲的彎路直從山下通到了別墅的大門口。門口森嚴的站著六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即便這樣院牆上還裝有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紅外探頭,就是進來一隻蒼蠅都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別墅的大門是黑色的鏤空的金雕大門,與門外的警衛森嚴相比,似乎又毫不在意有人窺探,若是從大門往裡望去正好可以看到一群忙碌的傭人,清楚的可以看到每個人的長相。
這棟別墅就是穆家旗下的產業,現在歸屬於穆棱所有,所以也就是說如果穆棱不回來,這裡也就是一座空房。
別墅二樓的書房間裡,穆棱正手中拿著一份資料細細的閱讀著,臉上興味十足,配上那張氣宇軒昂的張揚五官,就好像是指點江山的帝王將相。
紅木的書桌上除了這一疊資料外甚至是連一支筆都沒有,更加凸顯了這座房子的主人不經常光顧這裡的事實。穆棱的保鏢阿榮就站在書桌的右側,帶著墨鏡的臉上薄唇輕抿,似乎除了穆棱的事情就沒有可以吸引他注意的了。
“夏梓仙,今天阿遲拉著的那個姑娘就是夏梓仙?”穆棱放下手中的資料,右手撐住下巴,雖然已經明知道答案,但是還是願意逗趣的去問阿榮。
“今天是屬下失職,沒有將穆遲帶回來。
” “啊咧,穆遲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帶不回來也不怪你,不過阿榮,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這個叫夏梓仙的女孩哦。”
穆棱雖然和穆遲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兩人的五官卻沒有幾處相似的地方。就好比穆遲原來雖然性質冷冽,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何況現在還為了夏梓仙改成了最原本的模樣。 而穆棱卻完全不同,他的表情永遠都是不變的,即便心中感興趣,面上也僅僅只是眯了眯眼睛,那副讓人猜不透的樣子,讓人不由得的心生恐懼。
而剛巧,穆棱這個人和他的長相完全相符,他就是一個迷一樣的存在。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下一秒想要做什麽,就像是一隻合眼休憩的黑豹,碧色的眸子雖然被藏匿起來,但他早已瞄好了獵物,說不準那一刻就會利落出擊,將其饕食乾淨。
“這個小姐是......”阿榮剛準備說夏梓仙是穆遲喜歡的人,就被穆棱一個眼神呵的閉上了嘴。
“我知道她是阿遲喜歡的人啊,可是怎麽辦呢?我就是喜歡搶穆遲的東西。”穆棱似貌不精心的說著,右手撫上資料上夏梓仙的照片,眼眸中流連的愛慕讓人分不清真假。倏地,他表情一變,嘴角裂笑,周身圍繞著讓人退卻的黑氣。“誰叫他搶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所以現在他的東西必須是我的!”
“可是少爺,這個小姐並沒有和穆遲在一起,再說她是市立夏家的獨女,就不說夏家的話,她還是阮家大少喜歡的女人。”阿榮盡可能的把話說得委婉,他想要表明夏梓仙並不是像少爺想的那樣,穆遲也並沒有和她在一起,而且為了一個女人和阮家作對,也不太值得。
“阮玉樓嗎?阿榮你想多了,其實我是真的很仰慕這個小姐呢。”他笑得晦暗不明,但是了解他的阿榮卻手心不由捏汗默默地在心中替那個姑娘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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