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附和著說道:“就是,有人來我們這,我們好好伺候就好了,多賺些銀子,等商人來的時候也可買些東西。 ”
李安點了點頭,道:“是阿,最近我婆娘又開始埋怨了,再不給她買些東西,她又該生氣了。”
黑衣人此時已經走到三人的面前,低沉著嗓音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許山等人一怔,道:“大爺,這是向陽村,我們這沒有客棧,但每家都會有空余的房間,你要是在這住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地方。”
黑衣人仰望蒼穹,隨即又看向紛紛往外行走的村民,道:“可以,幫我找處房間即可。”
牛四兒嘿嘿的笑道:“老李阿,你婆娘不是又與你鬧了麽?那就讓這位大爺去你家好了。”
李安道了一聲謝,隨即就拿著農具引著黑衣人往村內走去。牛四兒與許山紛紛搖了搖頭,隨即二人再次往前走去。此時,一處小四合院內,一名年約三十多歲的少婦正在院子內,少婦擦了擦汗水,隨即再次清洗著身下的衣服。少婦長得不是十分的好看,但肌膚卻有些白嫩,但長得卻十分的“富態。”
“老不死的,你怎麽回來啦?不下去種地,今年我們吃什麽?阿,你說,你到底還要不要過啦。”少婦看見李安返回,立即罵了起來。
李安臉色一紅,道:“死婆娘,快點準備一下,有客人來我們家居住。”
少婦立即笑了出來,雙手在腰間擦了擦,隨即換著一幅獻媚的表情迎了過去。少婦看見黑衣人顯然一怔,但依舊討好的問道:“大爺,你需要什麽盡管說,吃什麽也不要客氣,沒有的話我也可以去旁邊借去,一定會讓大爺你滿意的。”
黑衣人不為所動,依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一間房間即可,無事的話不準進去打擾我。”說完以後,自己在腰間拿了一塊十兩大的銀子,黑衣人直接就把銀子扔給少婦,道:“帶我過去。”
少婦一怔,看著手中的銀子,討好的模樣更是厲害,但卻帶著黑衣人走入左邊的客房之中。李安有些疑惑的看著黑衣人,總感覺此人怪怪的,但哪怪李安卻說不出來。
李安看著興高采烈的少婦,道:“婆娘,你感覺沒感覺到他有些怪怪的?”
少婦呸了一聲,道:“他怪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只有銀子才是真的,沒銀子你吃什麽?”
李安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道:“算了,跟你這種傻婆娘說不明白,我下地乾活去了。”
少婦瞪了一眼李安,把銀子妥善放好之後,再次的向木盆前走去,李安自己也走了出去,但顯然還再考慮著黑衣人的事情。夜幕降臨之時,李安與自己的婆娘正在房間之中吃飯,菜很平常,只有些青菜與大蔥而已,但李安卻不在意,正在小口小口的喝著酒水,勞碌了一天,夜晚之時有頓酒喝,還有何事情比這還更享受的?自己的婆娘雖然嘴嘮叨了一些,但卻對自己十分的好,不然李安如何能這麽忍耐?
少婦小口的抿了一口酒水,疑惑的說道:“好怪阿,那人今日一天都沒有出來,難道他不餓麽?”
李安一怔,自己喝了一口酒水,道:“算了,只要把他照顧到走,也就完事了。”
少婦忽然間放下酒杯,拿出懷中的銀子,使勁的咬了幾下口,才安心的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銀子是假的呢。”
李安罵道:“死婆娘,每天就知道銀子銀子的,早晚你得被銀子害死。”
少婦呸了一聲,道:“沒有銀子你拿什麽喝酒?那你不要喝了。”
李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此時,午夜時分,一輪皎潔的月亮高高的掛在蒼穹之下,猶如綢緞般的光芒照射下來,整個小村莊都十分的平靜、安寧。“嘎吱”一聲,房門打開,黑衣人依舊帶著面具走了出來,淒涼的夜晚,讓黑衣人顯得有些恐怖。
忽然間,黑衣人飄浮起來,月光的照射下,讓黑衣人變得有些詭異。黑衣人沒有飛行多高,只是飛遁到二十丈的地方,黑衣人一身寬松的衣裳隨風擺動,忽然間,黑衣人的懷中飛出一個珠子,珠子只有拳頭大小,但黑色的珠子卻閃現出紅色的痕跡,如此讓珠子變得也有些詭異。
忽然間,黑衣人的兩個手掌掐起法訣來,速度不快,一下一頓,但珠子卻在黑衣人的頭頂旋轉了起來,一道道黑紅色的光芒傾灑出來,片刻的時間,光芒就已經覆蓋住整個村莊。忽然間,異變突起,一道道黑紅色的光芒之中,不斷的有綠色的光團出現,一個個綠色的光團全部的湧入黑色的珠子之中。
眨眼的時間,數百道光芒全部進入珠子之中,珠子停頓下來,一道道光芒也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間,黑衣人看也不看身下一眼, 抓著珠子放入懷中,隨即破空而去。夜幕之下,一向安寧的村莊徹底淪為死村,再也沒有清晨時的喧嘩。
此時的劉啟,自己悠然的走在“墮落叢林”之中,劉啟雖然安慰好三女,但自己心中的傷痛是否痊愈?沒有人知曉劉啟的心中想法,但只有一人了解他,正是妍瑤。按照劉啟的話,自己的身體之中有其血液,心中封閉著妍瑤的眼淚,就算天下人皆誤解他,但只有妍瑤了解他。
不多時,劉啟就已走到村莊之中,忙碌的眾人對著劉啟和藹的笑著,劉啟也笑著問好,當進入茅屋之時,妍瑤清秀的臉龐依舊那麽好看,似雪的白裙散落在其身邊,縱然有九天仙女又如何?在劉啟的心中,妍瑤就是自己心中的仙女,任何人也不能比擬的。二人皆在修煉,劉啟不敢打擾倆人,隨即就向後面的房屋之中走去。
房間之中,南宮螢依舊穿著一個草裙,但小臉卻紅撲撲的,甜美的臉上也帶著汗水。“嘎吱”一聲,房門再次打開,南宮螢呆呆的看著進來的劉啟,劉啟也是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南宮螢,時間好像在此時停止了一樣。忽然間,劉啟歎息一聲,關好房門就走到床邊,頗有幾分無奈的看著南宮熒。
南宮螢兩腮通紅,怯生生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會回來。”
劉啟搖了搖頭,道:“你為何還這樣啊?”
南宮螢低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劉啟無奈的說道:“整理好衣服,過些時日我們就要離開了。”
南宮螢酣甜的笑了一下,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