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也不可能總幫水鈴兒,以前那是沒辦法,倆人即不是夫妻,也不能總如此行事,劉啟疑惑的問道:“那你以後怎麽辦?”
水鈴兒嫣然一笑,道:“以前你都幫我那麽多次了,以後你也不會不管的吧?”
妍瑤歉意的對劉啟笑了笑,妍瑤也想知道,為何倆人如此,自己不嫉妒。
劉啟歎息一聲,道:“也不知道我前世做了什麽孽,怎麽會遇見你呢?”
妍瑤看著窗外的月色,道:“我們去外面看看月亮,如何。”
劉啟自己坐了起來,看了看有些汗水的衣裳,把妍瑤的衣服拿了過來,道:“唉,倘若師叔知道,還不得砍死我?穿衣裳吧,我去拿兩些酒水來。”
水鈴兒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我再與你說次,我與他沒有關系,你再亂說,我要生氣了。”
劉啟一怔,道:“知道了,穿上衣裳吧,去外面喝些酒水去。”
水鈴兒嫣然一笑,自己下床開始穿衣服,妍瑤自己也穿了起來。皎潔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清風吹拂,清新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一輪明月高高掛起,不知道月中是否有人居住,是否會看著人間的愛恨情仇。
劉啟趴在房頂,手中的酒水也不斷的往嘴中到去,簡單的生活,讓劉啟心神放松。旁邊的水鈴兒,自己拿壺酒水也往嘴中到去,但卻沒有立即咽下去,反而是對著劉啟吻了過去。
水鈴兒笑著說道:“獎勵你的,下次要再努力些。”
劉啟起身,坐在二女中間,劉啟看著妍瑤,道:“倘若沒有紛爭,該多好。”
妍瑤搖了搖頭,道:“修士、人、妖獸,都有紛爭。只是目的不同而已。”
劉啟歎息一聲,道:“修士的目的就是長生,妖獸卻想化為人。但,洪荒遺獸存活多少年?就沒有辦法讓修士與妖獸都達到目的麽?”
水鈴兒一怔,有些吃驚的看著劉啟,道:“你想這些事情?”
劉啟疑惑的說道:“怎麽了?”
水鈴兒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情乃天定,你如何能逆天?”
妍瑤與劉啟同時說道:“天,不一定是對的。”
倆人同時一怔,相互看著對方,露出一絲笑容。
水鈴兒歎息著說道:“你們真是夫妻,感覺與你們在一起,我有些多余。”
妍瑤搖了搖頭,道:“你是我們的親人。”
水鈴兒嫣然一笑,道:“不怕我打擾你們就好。”水鈴兒停頓一下,掩嘴笑了起來,笑了半晌,才說道:“其實呢,是你佔便宜呢,我一如花似玉的女子,你如此對我,你如何不佔便宜?”
劉啟以為水鈴兒笑什麽呢,哪知道會說出如此言語,搖頭道:“你沒有事就好。”
忽然間,三人的背後出現一層黑色的霧氣,霧氣之中顯現出一名男子,男子魁梧的身材,夜幕之下穿著一身黑色的寬松衣服,但臉上卻還帶著一個面具,夜幕之下,此人顯得格外的神秘。
妍瑤露出一絲笑容,道:“你在,鈴兒姐不會有事。”
劉啟環抱著妍瑤的纖腰,道:“我是你丈夫,你哪能往外推?”
妍瑤臉色稍紅,帶著幾分羞澀的神情,道:“我沒有。”
此時的妍瑤,格外的誘人。夜幕之下,有如綢緞般的月光照射在清秀的臉龐上,羞澀的神情,讓劉啟都看癡了。
劉啟撫摩著妍瑤的臉龐,道:“你真美。”
妍瑤伏在劉啟的胸前,沒有再說什麽。水鈴兒則一直笑盈盈的看著倆人,但腦海之中卻想著事情,自己一生也不可能找到愛自己的人,與他們在一起也不錯,
至少劉啟會服侍自己,水鈴兒自己也笑了出來。忽然間,黑衣面具人說道:“他確實很美。”
三人一怔,劉啟與妍瑤瞬間站了起來,當劉啟看見面具人時,手中向下一抓,兩柄九天仙器就穿透房屋,直接被抓在手中。妍瑤同樣如此,清秀的臉龐毫無表情的看著男子,但卻被劉啟給遮擋在後面,水鈴兒也是如此。
三人疑惑了起來,三人都修煉過三娘的口訣,水鈴兒還有妖獸的本性,如此都沒發現男子,可見男子的厲害程度了。劉啟更是吃驚,此人絕對是當初那倆人,但劉啟不知道,此人為何能找到自己,還是當初知道自己在偷聽。
黑衣面具人緩緩的說道:“你放心,今日我不會殺你。”
黑衣人說的是實話,倘若剛才他要出手,三人絕對會死一個。此種人與追殺劉啟的修士不同,追殺劉啟的修士修為低,又沒有好的法寶、功法,不然劉啟縱然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會在千人之下逃脫,更不用提還能殺死一半。 三派弟子卻不同,當初七十多人,還有那麽多法寶,出來一半,劉啟就只能落荒而逃,打鬥之時法寶自然很重要,三派弟子都如此,更何況玉清境界之人?劉啟雖然敢出手,但最終死的終歸是劉啟,但劉啟也能逃跑,不然哪敢與道齋出手?質的不同,如何打鬥?
劉啟低沉著聲音問道:“你知道我?”
黑衣面具人,道:“當初我就感覺有人跟蹤,沒想到真被你跟蹤了。想必你也偷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吧?”
劉啟冷漠的看著黑衣面具人,道:“是又如何?”
黑衣面具人搖了搖頭,道:“你想阻止我們?”
劉啟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家人都在此,自然要阻止你們了。”
黑衣面具人道:“你擔心家人?如此,你幫我如何,我的計劃則更有把握。”
劉啟一怔,道:“我雖然不已拯救蒼生為信念,但我也不會去貽害天下。”
黑衣面具人好像歎息了一聲,道:“看來今日是不會有結果了,如此,下次我再來找你,希望你會改變主意。”
說完以後,黑衣面具人就緩緩的消失在夜幕之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水鈴兒皺著眉頭,道:“此人的修為比我高,修煉的方法也十分詭異,連我都沒有感覺到他。”
妍瑤拉著劉啟的手,道:“你就是說他?”
劉啟冷漠的眼神緩和下來,道:“是阿,就是他們,他給我的壓力比道齋都大。”
妍瑤沒有吃驚,依舊平靜的問道:“那怎麽辦?”
劉啟皺著眉頭,道:“收拾東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