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深深的看了爹娘、小妹一眼,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以前商人收購東西之時,劉啟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但那時年幼,劉啟也不記得應該如何去尋找出路,無奈之下,隻好往身後的山峰走去。
紫竹溝四面環山,每面都連綿數十裡,山裡瘴氣毒物,巨蛇猛獸頗多。紫竹溝可以說是被困其,進入紫竹溝只有一處蜿蜒陡峭的山路,此地是野獸較少出沒,商人才敢來此收購紫竹。
劉啟此時年幼無知,在三娘身邊五年,不如外面世界的一天,五年時間唯一成長的是不屈的性格。年幼的劉啟絲毫沒有想到,要如何走出去,隻想著不能讓父母擔驚,也無曾想過自己要吃些什麽,甚至沒有想過,在三娘身邊不餓的原因。
此時,溫暖和煦的陽光穿不透茂密的古樹,空氣之,飄蕩著有些發黃的煙霧,清風一吹,黃煙向前蔓延,空氣之散發著刺鼻的辛辣味,山雜草、樹乾,都披一層黃色外衣。
陰暗潮濕的樹林之,黝黑枯瘦的身體,一步三搖的往前行走著。劉啟雖小時聽村人說過,除了紫竹林那塊,其余山峰都不可進入。但,如此多年,早忘記,此時光想著不讓父母受驚嚇,忘記村老人的言語。
十歲的劉啟,停留在五歲的見識,劉啟暈忽忽的看著四周,黃煙之,十丈之外都看不清楚。劉啟此時有些害怕,四周總傳出野獸的吼叫,十歲的孩子在此無助的行走。此時,是往回走都不可能,劉啟早已忘記路線,無奈之下,隻好步伐闌珊的走著。
不知過了多久,劉啟終於忍受不住,“撲通”一聲,劉啟摔倒在地面之,如此地方,在此昏迷,不是睡死過去,是瘴氣消失,被野獸活吞,劉啟絲毫不知身外之事,此時也已經陷入昏迷階段。
此時,山峰之,蒼穹之下,一道紅色光芒疾馳而過。忽然,光芒之發出輕“咦”聲,光芒消散,裡面赫然出現一名身穿灰色衣服,身材稍微有些矮胖,有些發福的男子,男子踩在一柄紅色仙劍。
“嘖嘖…如此瘴氣還留有一口氣,看來也和我有緣了。”仙劍的男子,嘖嘖有聲的打量著身下,男子站在百丈高空,下面黃煙瘴氣濃厚,也不知男子是如何看見瘴氣之有人的。
仙劍的男子,身突然多出一層紅色的光罩,光罩把男子圍住,男子腳下的仙劍,在半空之旋轉一下,向山峰瘴氣之衝去。
劉啟臉已經顯現出黑氣,此時,一道紅色光芒衝向劉啟,當光芒出現在劉啟身之時,絲毫不停頓,光罩之,一個大手出現,手掌抄起劉啟,立即向高空之飛去,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紅色光罩的男子,直向蒼穹飛去,當五百丈時,才停下來。蒼穹之下,光罩之,矮胖男子夾著劉啟,男子皺著眉頭看著劉啟。此時,臉的黑氣已經蔓延,男子好像再思考一樣,過了片刻,拿出一個玉瓶,心疼的看了一眼,倒出一粒丹藥喂入劉啟的嘴。
也不知是什麽靈丹妙藥,吃進去後,劉啟臉的黑氣開始消退。盞茶時間後,劉啟身的黑氣已經消失,劉啟眼皮抖動幾下,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劉啟感覺自己被夾在懷,但絕對不是三娘的那種熟悉感覺,劉啟抬頭,怔怔的看著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謝謝你救我,這是哪兒阿?”過了半晌劉啟才說話,一時間還沒感覺到自己在高空之,沒想到蒼穹離自己如此近,身邊的白雲也無曾發現。
“你自己看看,這兒是哪?”男子不懷好意的看著劉啟。
劉啟一怔,隨即看向四周,當看見身邊的白雲之時,
白雲正在快速的向後退去,劉啟一聲尖叫“阿…救命阿。”不是劉啟膽小,當初與三娘一起之時,這危險萬倍的地方也曾見過。但,此人與三娘不同,三娘會救自己,誰知曉這胖子是否會給自己扔下去?灰色衣服男子笑道:“你不要怕,我若要害你,豈會救你?”
劉啟看著男子,男子雖然真誠的笑著,可有些肥的臉,怎麽也看不出真誠二字。
劉啟道:“哦,那您帶我下去好麽?”
灰衣男子搖搖頭說道:“我先問你些事情,然後我們再下去。”
劉啟抓了抓頭,看著男子,過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知道。
男子笑道:“我叫官泓元,你叫什麽?”
“劉啟。”
官泓元問道:“你為何一人在叢林之?”
“我要走出去,結果不知怎地暈倒了。”
“那你家父母呢?怎麽放心你一人進入那裡?”官泓元皺著眉頭問道。如此年紀,縱然是家貧瘠,也不可能讓孩子一人進入其。
劉啟一怔,沉默半晌後才說道:“我沒有爹娘。”
官泓元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道:“那你可願拜我為師?我教你法術,如何?”
劉啟怔怔的看著官泓元,抓著腦袋,道:“什麽是法術?”
官泓元一楞,看著劉啟,道:“那你可曾聽說過清心宗?”
劉啟老實的搖了搖頭。
官泓元再問道:“那你不知道世間有一種特殊的人?”
“什麽人?”
官泓元氣道:“是那種厲害無,你看看,我現在在蒼穹之下飛行,正常人可以麽?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法術,讓你也像我一樣。”
劉啟怔怔的看了半晌官泓元,道:“有錢麽?”
官泓元也一怔,道:“沒有。”
劉啟眼神之出現惋惜,道:“那你可以給我米與白面麽?”
官泓元此時臉色已經黑了起來,道:“你要幹嘛?”
劉啟眨眨眼,道:“換錢阿。”
官泓元差點被口水嗆死,咳嗽了半晌,道:“你總想錢幹什麽?你可知道,多少人搶著拜我為師,我教你法術你不學,卻總想著錢。不行,你今天必須拜我為師。”
劉啟拒絕道:“我不拜,沒錢我不拜你為師傅。”
官泓元吹胡子、瞪眼睛,惡聲惡氣道:“不行,你必須拜,不拜的話,我把你扔下去。”
劉啟性子本倔,若官泓元好言好語,劉啟也不至於如此,奈何,官泓元脾氣火暴,劉啟性子倔強,二人誰也不肯退讓。劉啟也不曾說話,只是一臉堅毅不屈的看著官泓元。
官泓元哼了一聲道:“如此,不要怪我了。”
劉啟還沒說話,官泓元的手一松,劉啟的身體往下掉去,五百丈的高空,寒風刺骨,冰冷的寒風,劉啟的身體迅速的往下掉落,劉啟不曾叫喊過,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掉。
官泓元看著劉啟沒有向自己求救,皺著眉頭,仙劍往下一轉,官泓元迅速的追向劉啟,官泓元可舍不得劉啟死,官泓元幾個呼吸間,已經到劉啟身邊,大手一抓,再次抓住劉啟。
“你說吧,你如何肯拜我為師?”官泓元無奈,若讓別人知道,自己逼個孩子拜師,想必自己的臉都丟光了,眾人能拿此當笑話,笑百年。
劉啟眨眨眼看著官泓元,道:“給我錢。”
官泓元歎息一聲道:“多少,你說吧。”
劉啟一怔,看著官泓元,道:“我不知道。”
官泓元氣結,連錢的概念都不知道,跟自己要錢。
“那我一個月給你三兩可以麽?”官泓元都感覺自己臉紅。
“很多麽?”劉啟抓著腦袋,傻傻的問道。
官泓元氣道:“這麽多,不然我給你扔到城鎮,你自己去賺吧。”
劉啟立即說道:“不要,我拜你為師了。”
官泓元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雖然方式有些不對,但終歸收下了劉啟。
“為師是清心宗人,我們清心宗如何,以後你自己能體驗到。但,你要記住,我教你法術,你絕對不可為非作歹,倘若我知道,莫要怪為師不留情面。”官泓元神色一變,嚴肅的對著劉啟說道。
劉啟怔怔的看著官泓元,抓著腦袋問道:“什麽叫為非作歹?”
官泓元歎息一聲,道:“是不準做壞事,不準殺害好人,不準,不準偷盜東西。”
劉啟哦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官泓元點點頭,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劉啟也不是為非作歹之人,官泓元道:“好,如此我們回山之時,稟報師兄,再正式收你為徒,你是我清心宗之人了。”
劉啟認真的點點頭,雖然開始之時,是為錢財才答應。但,既然是師傅了,必須要尊敬的。
官泓元欣慰的笑了笑,早已經沒有剛才與劉啟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樣。
“為師有四名弟子,一個女兒。所以,你最小,老大他們呢,已經沒什麽希望了,師傅的面子靠你爭取了,回去以後,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在宗門給師傅爭臉。”官泓元一臉期待的看著劉啟。
劉啟點點頭,道:“師傅,我一定努力。”
官泓元搖頭,道:“不是努力,是一定要成功,師傅的面子靠你了。”
劉啟抓著腦袋,不知如何答覆,連修煉是怎麽回事兒,劉啟都不知道,劉啟哪兒敢貿然答應?官泓元隨後帶著劉啟往“清心宗”趕去,一路還不斷的囑咐劉啟,劉啟也是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清涔山劉踞在神州浩土心臟處,清涔山連綿數百裡,高聳入雲,山珍異草、珍禽,到處可見。清涔山東南西北四面千裡之內,皆是沃土,山腳下,十裡處,“清平城”借清涔山的地勢,乃神州之,最為繁華之城鎮。
在“清平城”之,可看見若隱若現的清涔山,朦朧之可以看見清涔山九座最高的山峰,九座山峰,主峰在其,其余八處環繞主峰。九處山峰被雲海環繞,雲海只在山腰環繞,更讓山峰添了幾分神秘。
“清心宗”自創建以來,與“梵音宗”、“合歡谷”並列為正道領袖,清心宗隱約有超越“梵音宗”、“合歡谷”的勢頭。“梵音宗”為佛宗,此時道教盛行,天下百姓自然更願依賴“清心宗”,如此,“梵音宗”雖也興旺,但卻稍弱一分。
“合歡谷”雖也道教,但卻在正邪之間,“合歡谷”卻靠雙修之法,谷內弟子男女各半,弟子們十六歲之時,可自選道侶,宗門內資質好的,宗主與長老則指定雙修之人,如此行事,百姓也難以接受。
山腳下,劉啟與官泓元站立於此,劉啟仰著頭,怔怔出神的看著清涔山。山腳下,看其清涔山更是威嚴壯麗,山峰蜿蜒崎嶇、陡峭異常,平凡百姓若想山,足以媲美蹬天。
官泓元道:“怎麽樣?有機會時,你去其余山峰看看,每處山峰都十分美麗。但,沒有人家的同意,你可不能亂走。”
劉啟點點頭道:“知道了,師傅。”
官泓元不再言語,抓起劉啟,帶著一道紅色尾痕向山峰衝去,在高空之, 看著整座清涔山,一時間劉啟也沉浸在如此景色之。八座山峰,每座山峰之,都有許多的茅屋。主峰之,殿宇雄峙,座落峰頂,白雲環繞,偶有仙獸鳴叫。
官泓元帶著劉啟落到峰頂,峰頂之,玉石鋪地,大殿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為“清心殿”。殿前十丈處,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銅製香爐,香爐之,三根粗大的香在飄著嫋嫋青煙。
劉啟低頭看著地面的玉石,雖不知是何東西,但足以讓劉啟震驚。這麽豪華的屋子,這麽漂亮的石頭,劉啟一時間有些懷疑,是否每月三兩有些少。
大殿近距離看,更是雄偉壯麗,每十丈,一個三人合抱的粗大紅柱,柱子與柱子間,擺放盆景,盆景十分漂亮,盆景卻是沒有一盆是鮮花的模樣。大殿門前,兩根柱子邊,站著兩名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
官泓元帶著劉啟走向大殿,大殿門口的兩個小道士行禮道:“拜見官師叔。”
官泓元點點頭,道:“掌門師兄在麽?”
小道士行禮道:“回師叔,掌門正與其余師叔商討事情,掌門吩咐,若官師叔前來,自可進去。”
官泓元點點頭沒有說話,招呼著劉啟進入其。屋內,七名男道士、一名女道士。八人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道坐在當,老道身後畫著三幅畫像,畫像前擺放一個紅木供桌,供桌之,一個小香爐,插著三根香,嫋嫋青煙飄然而起。
頭髮花白的老道正是“清心宗”掌門道齋,身下坐著的是各峰首座,道齋的師弟。官泓元一進入屋內,眾人全部停頓下來,一齊看向官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