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不管身體如何,手的“相思刃”對著孟常拋了過去,另外一邊的“玄芒神劍”忽然通體發紫,一層層光暈向旁邊的幾人擴散,幾人身紛紛出現光罩抵擋,“玄芒神劍”瞬間又飛了出來,對著祁宏打了過去。
遠處的半空之,芷萱與朱雀在半空之看著下面的打鬥,芷萱眼出現苦澀之色,道:“朱姨,他好像很喜歡他師姐,我們這樣…”
朱雀歎息道:“傻丫頭,這與你又有何關系?他不明事理,人計策,不然他哪能淪落至此。”朱雀停頓一下道:“如此也好,經歷一些事情,也能成長起來。”
芷萱遲疑一下道:“可他如此,我怕他會有危險。”
朱雀搖了搖頭道:“萱兒,你從小到大很少在九幽谷待,但你也應該知道宗門內的情況,你若真想幫他,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他再如此天真行事,用不了多久,會被人害死。”
芷萱咬著嘴唇,臉色有些痛苦,過了半晌才說道:“朱姨,我知道了。”
朱雀不再說話,看著下面劉啟與幾人的打鬥,芷萱咬著嘴唇緊張的看著下面劉啟與人打鬥,芷萱的眼淚花閃現,十分心疼此時的劉啟。但朱雀的話也對,芷萱雖然難過,但也知道此是為劉啟好。高空之,芷萱與朱雀躲避在雲海之,芷萱始終不肯離開劉啟一眼。
蒼穹之下,雲海緩緩的飄動著,此時,荒山之,劉啟趴在地面,眼神冰冷的看著對面九人。
孟常剛才雖被劉啟打了幾下,雖毫發無傷,但身體卻被劉啟打入岩石,孟常自己在坑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身的灰塵,看著劉啟。
劉啟自己也站了起來,劉啟一手握著“玄芒神劍”,一手握著“相思刃”,劉啟毫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幾人,劉啟說道:“我說過,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你們若敢欺負師姐,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孟常看著劉啟,道:“可否打夠了?”
劉啟冷冷的看著孟常,道:“你們若敢欺負我師姐,我敢殺你們。”
祁宏立即罵道:“你個混蛋,我出來之時,若不是師傅偷偷囑咐我,讓我放你一條生路,我早把你給殺死了。”
孟常歎息一聲,回頭看了一眼祁宏,回頭對著劉啟,道:“放棄吧,我們來此是殺你的,你若與我回去,師傅或許會不殺死你。”
劉啟也不說話,腳下瞬間出現九宮圖,劉啟手的“玄芒神劍”瞬間出現一幅太極圖,劉啟也不曾言語,“玄芒神劍”用力一甩,太極圖向幾人打去。孟常看著迎面而來的太極圖歎息一聲,手的仙劍用力一砍,太極圖瞬間一分為二。
孟常看著劉啟,道:“執意如此?”
劉啟默然不語,只是毫無表情的看著孟常等人。
孟常點點頭道:“如此,你要小心了。”孟常對著其余之人吩咐道:“一起出手,能抓則抓,不能抓殺死。”
此時,百裡之外的蒼穹下,四人怪的在此飛行著,一人腳下踩著一個毛筆狀的法寶,一個腳下踩著酒壇,一個人被一本書馱著,最後一人腳下踩著一個棕色的雙龍蕭,四人快速的向前方飛行著。四人不是別人,正是彭飛羽等人,四人早剛知道消息,快速的趕來。
彭飛羽焦急的說道:“快阿,你們能否在快些。”
房水酉沒好臉色的說道:“你不要羅嗦了,我都已經把法寶內的酒倒了出去,你別催了。”
子書書道:“快到了,馬到了。”
蕭穹道:“算到了,我們幾個也打不過孟常等人,我們如何救老六?”
子書書不耐煩的說道:“搗亂不會麽?我們幾個在面搗亂不好了,
到時老六不跑出去了?”彭飛羽點點頭道:“對、對、對,裝的一定要像些,不要被他們看出來了。”
其余三人點頭答應,四人隨後不再說話,快速的向前方趕去。
此時,劉啟突然往前一衝,絲毫不理會別人,對著馬鵬打了過去。馬鵬一怔,不知道為何劉啟先打自己,自己修為不是最高,也不是最低,又沒招惹他,怎麽打自己呢。“鐺”的一聲,馬鵬舉起仙劍抵擋劉啟的攻擊。
劉啟看見馬鵬生氣,看見馬鵬抵擋住“玄芒神劍”,劉啟眼神一冷,左手拿著“相思刃”對著馬鵬的肚子橫劃了過去。馬鵬一怔,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啟,馬鵬忘了劉啟有兩柄九天仙器,馬鵬拿著自己的仙劍忘肚子一擋,兩柄仙劍瞬間火星四濺。
二人的打鬥只是眨眼的時間而已,此時孟常等人突然出手,孟常等人瞬間向劉啟衝去,七道在前,一道在後。祁宏遲疑一下,道明的囑咐,祁宏不能不聽,但剛才已經不小心說出口了,現在不出手,恐怕道齋也得懲罰自己。但祁宏出手卻很小心,深怕出手重些殺死劉啟。
“噗”的一聲,“相思刃”砸在劉啟的背後,,劉啟本以為“相思刃”能抵擋住,哪知另外七人如此用力。劉啟吐完血水,馬鵬看著劉啟,手的仙劍對著劉啟劈了下去。
“噗嗤”一聲,仙劍瞬間砍到劉啟的肩膀,劉啟身忽然爆發出耀眼的紫光,馬鵬依舊使勁的往下砍著,劉啟眼神冰冷的看著馬鵬。忽然,劉啟快速的轉回身,對著鮑明傑踹了過去。
鮑明傑怪叫一聲,身體快速的向後飛去,劉啟的身體往後一退,肩膀的血水立即湧了出來,馬鵬一怔,立即拿著仙劍再往前砍。“轟隆”一聲,一道金色閃電瞬間在馬鵬面前消失。此時,劉啟眨眼時間追趕鮑明傑,劉啟在金光之眼神冰冷的看著依舊向後飛的鮑明傑。
忽然,劉啟眼寒光一閃,“相思刃”在劉啟的手,一層紫色的光暈在“相思刃”面快速的旋轉。“噗嗤”一聲,一股血液噴灑出來,五根手指齊刷刷的掉了下來。鮑明傑一怔,反手是一劍,劉啟的前身瞬間開出一條口子,裡面的白骨都暴露出來。
二人眨眼時間都摔在地面,但劉啟剛一掉落下來,身體立即快速的向後退去,當劉啟到懸崖之時,劉啟才停了下來。劉啟低頭看著自己的前胸,劉啟雖然毫無表情,但卻滿心的苦澀,一個對一個,劉啟還能有些信心。九人,劉啟不認為自己有道齋的道行。
幾人打鬥只是眨眼的時間而已,孟常走到鮑明傑的身邊,搖著頭看著鮑明傑的半截手掌,道:“如何了?不如去後面休息一會兒。”
鮑明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罵道:“這個王八蛋,我怎麽招惹他了,他對我下如此重手?”
祁宏小心的說道:“你說過師妹的壞話,這小子記恨你了。”
劉啟突然笑了出來,如此一笑,身的傷口立即湧出血液,劉啟忍著疼痛道:“你若在敢說她壞話,我一定殺死你。”
鮑明傑一怔,也顧不得手的疼痛如何,對著祁宏罵道:“你個混蛋,我幾時說過師妹的壞話了,你當初為了保命亂說,現在害我如此。”
祁宏尷尬的笑了笑道:“無事…無事,我們修真之人斷手有些傷藥還能愈合,喂,你們把手指收好,回山後我找師傅幫你接好。”
鮑明傑被祁宏氣的半死,看著祁宏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片刻道:“等我手好在收拾你。”
孟常不理會二人的鬥氣,孟常看著喘息厲害的劉啟,道:“身法你創造的?當初在玄清峰恐怕是要放這個吧?幾天時間而已,你能放出了?”
劉啟單膝跪在地面,看著孟常,道:“昨夜才想通的。”
孟常看著劉啟落魄的模樣,道:“回山吧,我會跟師傅求情的。”
劉啟依舊毫無表情的看著孟常,道:“怎麽?還想讓我教給你們麽?”
孟常平靜的看著劉啟,道:“如此可換你一命,又有何不可?”
劉啟道:“你們未必能殺死我。”
孟常一怔,此時高空之四道人影快速前來,蒼穹之下五彩斑斕。此時,一個個黑色的字跡向幾人打來,一個棕色的酒壇也向幾人飛來,另外一邊,原本完好無損的一本書,瞬間分散開來,一片片紙張向幾人卷去,紙張後面,兩條張牙舞爪的金龍盤旋交錯著向幾人飛來。
只聽,子書書的人與法寶都沒到,叫罵聲先到,道:“你個忘恩負義的混蛋,師傅教你修煉、我教你讀書,你如此對待我們,師傅只是有些肥肉而已,你罵他是死胖子。”
彭飛羽也罵道:“要麽你別來,來了你別走,你逼我們修煉好幾年,現在你居然跑了。”
房水酉的怪叫聲也傳了出來,道:“這麽多年來,我少喝了多少酒,為了你我倒了多少酒,你個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
九人一怔,紛紛看向四個瘋子,“轟隆”一聲,荒山之立即激蕩起大片的灰塵,九人紛紛向後躲避。四人不肯停止,一邊在半空之叫罵,一邊打向九人。
彭飛羽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寫著字,還需要在那罵劉啟,一時間彭飛羽都已經流出汗水,身前的字跡一個一個的向九人打去。
此時,地面的劉啟,劉啟抬頭看向四人,一滴眼淚不知不覺間掉落下來。忽然,劉啟身再次出現金光,劉啟又看了一眼四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道金色閃電快速的向天邊飛去。幾個呼吸時間,劉啟已經消失,荒山之卻依舊留有一灘血水。
“還不停手,胡鬧夠沒!”孟常一聲大喝。
彭飛羽對著三人眨了眨眼睛,三人紛紛停止下來,但荒山的灰塵卻沒有消散。過了半晌,灰塵消散,裡面露出九張有如冰山一般的臉,九人冷冷的看著半空之的彭飛羽四人。
子書書呵呵笑道:“唉,你們怎麽了?我們本想前來幫忙,誰知我們修為低下,一時沒有控制好法寶,呵呵……”
蕭穹歎息道:“唉,你們以前不修煉,現在可好,關鍵之時,用法寶胡亂打人。”
彭飛羽訓斥道:“還不閉嘴,已經給人家添了許多麻煩了,回去以後看我怎麽罰你們。”
孟常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劉啟已經逃跑,那你們也可回去了。”
房水酉立即搖頭道:“這怎可以,我們還需要幫你們捉劉啟呢。唉,你們別生氣阿,我們平時又不打鬥,此時第一次控制法寶自然有些生疏了,下次肯定不會出錯。”
孟常點了點頭,道:“無事,那你們自己多多練習去吧,至於你們是否回山,隨你們。”孟常停頓一下,看著鮑明傑問道:“師弟,你的傷勢如何?”
鮑明傑搖了搖頭道:“無事。”
孟常毫無表情的說道:“那我們走。”
孟常說完以後率先飛出,其余八人紛紛也追隨去,彭飛羽四人看著眾人離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穹轉頭看向三人,道:“怎麽辦?他們都離開了,我們是否還去尋找老六?”
子書書搖下頭道:“如此事情,隻可做一次。”
彭飛羽點點頭道:“再來一次,恐怕師傅都不好交代了,能幫小六兒的只有這麽多了,我們也回去吧。”
彭飛羽都已經發話,其余三人也不再爭辯,四人又駕禦起法寶向山門返回。
此時,“合歡谷”,昏暗的大殿之,大殿兩旁只有許多火把,此時祝音自己坐在大座之,祝音好像有一些疲憊似的,東宮昕吟等人都站在下面,東宮昕吟雖然只剩單臂,但風采依舊不減當初。
祝音看著東宮昕吟,道:“劉啟的事情你自己去辦,你的幾個師弟、妹要在家修煉,你自己去吧。”
東宮昕吟本還有些擔心,擔心祝音懲罰自己自作主張,此時東宮昕吟才放下心來,道:“是,師傅。”
祝音看了一眼東宮昕吟揮揮手道:“去吧。”
東宮昕吟行了一禮,老實的退了出去,只不過笑吟吟的眼睛之卻冒出一絲毒辣之色。
祝音看見東宮昕吟離開,道:“你們各自修煉吧,誰也不準幫他處理劉啟之事。”
眾人一怔,紛紛行禮答應。眾人出來以後,弘辰拉著幾個師妹返回自己房修煉,剩下兩名男子也紛紛離開。大殿之又恢復了平靜,只有祝音一人皺著眉頭再想心事。
蔚藍的蒼穹下,一處小溪在緩緩的流淌著,小溪邊一名滿身鮮血的男子趴在溪邊。此人正是劉啟,劉啟被彭飛羽四人解救,一路逃跑到此。此時,劉啟已經沒有力氣了,精血虧損的厲害,又流了如此多的血液,劉啟雙眼無神,四肢大開的趴在岸邊。
劉啟胸前的傷口正在慢慢的愈合,肩膀的傷口已經愈合,但皮肉傷可以愈合,內傷卻沒有時間調理。忽然,劉啟爬了起來,劉啟的腦袋瞬間伸入溪水之,“嘩啦”一聲,滿臉的水珠,劉啟再次趴了下去,雙眼無神的看著水面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