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臉色,此刻有了些許的動容,蘇冰燕真的很奇怪,面前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就算自己現在已經如此強大,自己仍舊是看不透他!
“享受..”
“你知道嗎,高手是寂寞的!”
“一個能騙過高手手段的人,這樣感覺我當然很享受了!”
“證明,我並不是孤身一人嘛!”
聳了聳肩膀輕聲的說道“你的茶很好,不過下次請我喝茶沒有必要這個樣子。”
“自己並不是很原因,何必這個樣子呢!”
“你應該也是一個什麽門派的遺留之人吧...”
坐在沙發之上看著側臥在另外一邊沙發上的強裝鎮定的女人,輕聲的說道。
“你...”
“我想你現在換下來的衣服應該還在你身體後面吧!”
“別這麽看著我!”
“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不能知道的!”
看著那驚訝的面容,自信而又自信的非常自信的說道,不過神情卻是有些許的調侃,心中也產生了些許的疑惑。
自己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臉色一變再變,蘇冰燕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明凡居然都知道,怎麽知道的,難道他在之前調查了自己!
看著蘇冰燕那一變再變的臉色,伸手成爪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一條青色的長裙直接穿過蘇冰燕的與沙發的結合地出現到了明凡的手中。
“不要這麽看著我,我沒有心思去調查你!”
“勞神費力的去調查你,還不如我直接的問你來的方便一點!”
“怎麽,是不是穿上之後,我們在談...雖然我很淡定,但你也知道我總歸是個男人!”伸手把連衣裙遞了直接落在女人的身上。
臉色頓時紅了紅,已經見過了女人也沒有什麽顧忌,反正...直接在大廳裡面退去輕紗,輕輕的把連衣裙傳了上去。
本來冷豔的女總裁,此刻卻是有了一種清新脫俗仙女的姿態和氣質,這讓明凡很奇怪,什麽情況這是!
“說吧,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聽說你吹了一手好簫音,不過據我所知應該用笛子吹更好!”
臉色紅潤未退的蘇冰燕拿過放在一邊桌子上面的一個錦盒,打開裡面赫然就是一支玉笛。
“哦..”
“吹著玩的..”
倒也沒有什麽隱瞞,反正都知道玄冰玉簫在自己手中了。但心中卻是駭然,這首曲子還沒有人聽出來呢,確切的應該說還沒有站出來給自己說。
“不...”
“你不是吹著玩的!”
“玉笛清心咒可不是吹著玩的!”
說著話把手中的錦盒推向了明凡的方向。
“這還真讓我驚訝了呢,你居然知道玉笛清心咒!”伸手成爪,玉笛到了手中。
“那你想要給我說什麽呢!”
“說你知道我吹的是玉笛清心咒!”
轉動著手中的笛子,輕聲的說道。
“不...”
“我想說的是,我認識你手中的扳指...確切的應該說這個扳指的前身,沒有變成這個時候的樣子!”蘇冰燕輕聲的說道。
“因為我這裡有一個一幕一樣的!”
說著話在胸口的粉色肚兜裡面拿出了一個和笛子一個材質的扳指,而且這個扳指和當時那個老者給自己的扳指一幕一樣。
同樣是有著逍遙二字。
額...
明凡還真的是愣住了,看著掌心之中的玉扳指,上面還有女人懷中的溫度,甚至依稀之間還能聞到一絲絲的沁香,少女的體香。
“你...”
看著明凡把玉扳指放到鼻子底下聞,想到自己剛剛在什麽地方取出來,刷的一下臉色紅潤了起來。
哎呦...
“沒看出來,你也知道臉紅呀...”
放下了手中的扳指,嘴角泛起了輕輕的撇動。
“你...”蘇冰燕怒急,這家夥居然玩笑自己,居然在玩笑自己!
“先是玉笛清心咒,現在又是扳指,你想知道什麽?”聳著肩膀輕聲說道。“其實實話給你說,我知道的也不多,給我這些東西的人是一個老頭,別問我老頭什麽樣子,因為我也不知道...”
先一步,直接堵住了蘇冰燕想要問的問題,不過這倒是實話,因為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後面的時候都有點懷疑那個老頭是不是提前做了準備,或者那根本就不是老頭。
“你...”再次被明凡的話語和表現給震怒了,終於忍無可忍了!
“明凡,你混蛋!”
“你之前看了我,摸了我...你不負責任就算了,你現在還在這裡玩笑我...”
“我給你拚了!”
開口憤罵到,身體直接暴走做到了明凡的身上,雙手拳張不斷的向著明凡招呼著。卻是完全忽略了此刻自己穿的是裙子,而明凡穿的也不是很多。
“我給你拚了...我就不信殺不了你...”
但是,全盛時期,理智尚存的時候尚且打不過明凡,在自己怒而失智的情況,又如何能打得過明凡,很快雙手就被明凡給製住了。
房間裡面的陳設也因為女人的動手,而被破壞殆盡,所幸的是明凡有先見之明提前做了防護,不然這棟別墅已經變成廢墟了!
“我說...”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試一試能不能殺得了我!”
明凡很奇怪,真的非常的奇怪,這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真的和那個老頭有關系,可是這也太扯了一點吧!
那個老頭那樣的人能不知道這個事情!
可是這一切...難道,那個老頭知道,就是為了自己...等著自己遇到。
這要是自己沒有遇到,又或者說自己沒有出手幫忙救人,那這一切豈不是又另當別論了!
女人雙腿夾著明凡,雙手被明凡製服放在背後,而另外一隻手現出來抱著女人,省的女人掉下去。
“你放開...”
“你這個混蛋...”
“快點放開我!”
掙扎著不斷的掙扎著,憤罵著,這個時候蘇冰燕再次‘成為了’當時虛幻的那個人!
那個‘抓狂’的人!
“哦...好吧!”
“放開你!”
聳了聳肩膀直接松開了雙手,而女人應聲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且還是那種甩了一個屁股蹲的那種!
呲...
聲音雖小,但聽的還算是清晰。
本來自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