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是想用撼天掌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撼天掌威力太大,自己有點控制不住力量,別一會再收不住力量,把這個地方崩掉了,所以明凡選擇用金刀,雖然同樣自己無法完全掌控,但最起碼還有青龍幫助自己
“金刀?”
“你是明家的人?”
高長海神色駭然的說道,本來在看到明凡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拿出了長刀,想要說話的但那股熟悉的感覺越來越盛,最後腦海之中靈光一現,眼神出現了一幕相當恐怖的一幕
多年前的畫面如同放映機一般,重複、循環播放!
“呵呵”明凡無奈的笑了出來,合著這是從來都沒拿正眼看過自己?作為新世紀的五美青年當然要給他解釋和展現。
“我說老爺子不至於吧,雖然我年紀小,但我怎麽說也算是一個高手了,而且相繼解決了你的兒子和孫子,相信你們之前就調查過我了吧,可就這樣都沒讓你重視我”無奈奉勸的說道。
但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雖然是老頭但在敵人的問題上面,自己可沒有尊老愛幼的習慣,是敵人就要滅殺!
抬手,縱然劈下,一道金色的刀氣破空而過,攜帶著恐怖,毀滅氣勁的刀刃,氣勢如虹,摧古拉朽一般的,嗜血大法的旋風瞬間堪破,分崩離析。
不過高長海也不是泥捏的,也不是一個‘凡人’。一個活了上百歲的人盡管年紀大點,但經驗在哪裡呀當即就做出了臨場的反應,腳下頓步急速後退,偏步錯開了刀刃,修通之中出現一把刀,一把彎刀
一把血色的彎刀,後退的同時橫向甩出了一刀充滿血腥氣息的刀刃!
砰
金、紅相撞,勁氣瞬間爆裂四射,桌椅板凳全部被掀翻在地,頓時塵土飛揚,整個宴會場所全部被彌漫開的塵土所覆蓋。
唰唰
刀刃快速破空的聲音,不斷在這灰塵之中傳出,紅金交錯,各站一邊,不斷交戰。
“明家金刀,不過如此”
“小子,這幾十年你是讓我感覺最意外的情況,就算二十多年前的明家金刀都沒有讓我有如此感覺”高長海一手背後,一手拿著彎刀,戲謔的說道。
“不過,在厲害也沒用,二十年前的明家金刀能被殺,二十年後同樣的事情同樣會發生受死吧”
“放心,你不會孤獨的死去的,等你時候,我會殺了和你有關的所有人”
血腥,殘忍的說道。
而這也是為什麽當初高長海為什麽會做出如此事情的原因,就是因為陰葵門殺氣過重,作為當時的門主辭去了自己門主的地位,假死必過當時的仇人,然後經過一系列的運作,自己的徒弟成為了秦家家主的女人,然後
而秦家家主的死和秦雅舒父母的死也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事情。
但高長海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年自己遇到的明家金刀並不是嚴格意義上面的金刀,現在明凡手中的金刀那才是實實在在的金刀。
而且高長海並沒有意思到站在自己對面的年輕人看似不敵,實則是在壓製力量,並沒有盡全力。人家只是在玩,而現在明凡不會了,因為高長海犯了明凡的禁忌,碰了明凡的逆鱗。
“老頭,你是不是以為吃定我了?”明凡笑了,笑的很開心,本以為一百多歲的年紀,經驗和閱歷會很豐富呢,但自己並沒有得到多少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是讓這個老家夥更加的囂張了。
居然敢有傷害自己身邊人的想法,這是不可饒恕的!
“不然呢”
“明家金刀,我都”
“散”
一股龐大的氣勢衝散了那彌漫的塵土,瞬息之間一切恢復清明,兩個人依舊對視而立,桌椅板凳已經在剛剛的對戰之中被強大的氣勁打碎衝散,兩個人面前是一個深坑
高長海話沒說完,愣神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抱著秦雅舒的年輕人,一點生氣,擔心,害怕都沒有,反倒是一臉的輕松,甚至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虐
“你”高長海話語愣住了!
“說實話,本來我看在你年紀大的情況下,還想在你這裡得到一點之前的事情,這樣看在你這麽嗯這麽特別的份上,我要是得到我想要的情況下,可能會放你一馬,但你居然妄想傷害我身邊的人這對於我來說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明凡抿著嘴無奈唏噓的說道。
“哼”
“黃口小兒,休要猖狂拿命來”
已經恢復‘健康’身體的高長海,嚴肅、憤怒,狠戾起來還是非常嚇人的。特別是手中的彎刀揮舞起來絕對是非常恐怖的。
但,這對於明凡來說,卻是並不是很
“哎你為什麽就不能接受現實呢,在年齡上我佔了便宜,在心性上我雖小,但卻遠超你,在別的方面我就不需要一一來列舉了吧”面對高長海這一次的攻擊,明凡並沒有後退,收回金刀,直接化掌為刀,輕輕一劃,強大恐怖攜帶者恐怖力量刀刃,瞬間穿過明凡的首長,破空而過
哢
血色彎刀應聲而斷,刀刃氣勢不減直接砍在高長海的前胸之上。
高長海並沒有像之前的那個護衛一樣被劈成兩半,只是吐了一口血之後,身體倒飛出去,而方向就是秦老太太的方向,自己徒弟的方向
噗
應聲而入,穿破身體的聲音!
‘O’
驚愕了,明凡真的給驚愕住了,被面前的場景給驚愕住了。
高長海的胸口有著一根血淋淋的鋼管,輪椅背鋼管秦老太太動手了
本還想動手的明凡,此刻有點蒙圈了,這丫的什麽情況,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動手呢?
鋼管已經貫穿了他的心臟,就算自己不動手,這個人也已經活不長了,但面前發生的戲劇性的變化,速度太快了,快的有點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哈哈”
“高長海哈哈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是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生害了我丈夫,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死”
瘋狂的秦老太太,再次拿起一邊的鋼管對著高長海的胸口狠狠的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