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和芝兒告別了劉邦後便馬不停蹄的繞道武關,直奔韓都。而且不帶任何兵馬。他們認為只有這樣目標才小一些。
二人沿途之上未做過多停留,但速度卻並不快。只因張亮擔心芝兒來回跋涉太過辛苦,所以盡量減慢速度。雖然他也曾想過留下她,但他太了解對方,一旦與自己重逢,芝兒是打死也不願離開自己的。
出了武關,行了一日路程後,二人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面對疲憊不堪的芝兒,張亮甚為自責與心疼。“寶貝兒,對不起。讓你這麽操勞,是我太無能了。若不是因為我招惹了范增,就不會讓你和淑兒身處險境,更不會害你來回奔波。以前的你哪裡受過這種苦啊。”
芝兒聽到張亮自責的的話語卻只是微微一笑,隨後柔聲回道:“你別責備自己了,別人想用我和姐姐來要挾你,不正好說明你優秀嗎。再說我也不是什麽大小姐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是出了名的壞猴子,所以只能跟著你到處走了。”
一聽芝兒說自己是猴子,張亮立刻佯裝怨惱的說道:“誰說我是猴子的?你見過這麽可愛又英俊的猴子嗎?告訴我,我收拾他!”
芝兒望著他的樣子,險些笑出聲來。他雖然裝著怨惱,但卻偏偏一副好笑的神情,二者完全不協調。□ 番茄□○小說網△ □ ``---``---`“是韓姐姐說的,說你沾上毛比猴子都精。還有大姐和二姐,說猴子都沒你精,還說狐狸都沒你賊。怎麽了?你要收拾她們嗎?”
聞聽是淑兒和芝兒表姐們的評價,張亮頓時無語,他不知道我自己的形象是這樣的。就連心肝兒淑兒都這麽說了,別人的眼中豈不是更不堪。
“那你是怎麽看我的呢?寶貝兒!”張亮突然問起了芝兒對自己的看法。
芝兒想了半天。最終眨著雙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夫君,卻沒有半句話。因為她知道,說不好的話,自己可就遭殃了.......
見芝兒沒有回答,張亮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了?寶貝兒。你對夫君沒有印象或者看法呀?”
芝兒思慮再三,才怯聲回道:“我...我覺得吧....呃.....夫君你太....對!太好了!”
最後的評價顯然不是芝兒原先想說的,張亮並非傻子,一下便聽了出來。只見他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後略帶質疑的看著芝兒,道:“你真是這麽想的?這可不像你哦!”
“怎麽不像我了?那在你眼中,我又是怎麽樣的?”
看到芝兒將問題扔了回來,張亮卻。顯得十分大方。番茄小□說▽網☆ `-`“在我眼中,你聰明、美麗、迷人、厲害、而且還火辣!不然別人也不會叫你火靈芝啊。”
一聽張亮說自己火辣。芝兒立刻有些不高興。“那你意思是不是說我潑辣?哼!”
張亮一見芝兒有些氣惱,隨及笑著將她擁入懷中,道:“巨鹿痛斥各路諸侯,帳前不懼項羽范增,帶兵收押季布兵馬,整日讓我牽腸掛肚。這哪一件事不說明你聰明、厲害、迷人、美麗。天下誰敢說你潑辣?我先把他用辣椒潑了!”
聽到自己心愛之人如此的讚美自己,芝兒感覺幸福而又甜蜜。她輕輕的將頭靠進張亮胸膛,如同一隻美麗的靈鳥一樣。
“我才不管別人怎麽看我。只要你喜歡我就行。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比不上你,你在我眼中最厲害了。別人不敢殺秦皇你敢,別人不敢入秦宮你也敢,就連項羽大軍兵臨函谷關,換做別人怕是早降了,可你卻逼的他們只能陳兵關外,。還要下作的用你的妻兒來要挾你。別人會認為做你的妻子是多不幸,可我和韓姐姐都以你為榮,這正說明你厲害!”
任何的柔情話語都不及自己心愛女子的稱讚,它不但是一種肯定,更是賜予男人信心的源泉。
望著自己懷中的嬌妻。 -`````-`久別的激情瞬間點燃了張亮的全身。只見他輕輕地下額頭親吻芝兒的雙唇,又順勢將她慢慢的放躺在了床上。
芝兒未曾有任何的羞澀與扭捏,反而努力迎合自己的夫君。這夫妻的歡好本就是人之常情。二人新婚之後便發生了諸多變故,這是婚後的第二次同房,期盼與等待早已將這對夫妻變得如同乾柴一般,小小的火星就足以讓他們瞬間變成熊熊的烈焰。
雖非紅羅帳,仍有佳人香。二人的纏綿讓俗世的煩惱都遠離了這間春意盎然的臥房。
只見芝兒大膽的解開自己的外衫,玲瓏的曲線立刻出現在張亮的眼前。想起新婚那夜嬌妻的言行,張亮輕輕將嘴靠向她的耳旁,低聲說道:“不害怕了?寶貝兒。”
本來未曾羞澀的芝兒,立時也想起洞房之夜的情形。嬌羞與緊張頓時油然而生。她剛想拉過被子遮擋,卻被張亮一把抓緊雙手,動彈不得。
“還想擋啊?晚點了吧?自己的媳婦兒如此好看都不讓看,難道讓我去看別人不成?”
聽到張亮言語輕薄,芝兒媚眼如絲的嬌笑道:“就你會煩人,好看便讓你看一輩子。最好看的你拔不出雙眼。”
芝兒的話勝過所有的催情良藥,此時的張亮如同一頭原始神獸,轉瞬之間便已聚起了全身的洪荒力量......
隻可憐了芝兒隻做過一夜人婦,第二次便要承受夫君的“野蠻”與“饑渴”。▽□番△茄小說網▽ ```
“啊!夫...壞人...啊.....”
數月相隔小洞房,巫山**醉人腸;早春晚風寒夜重,不敵房中溫柔鄉!
夫婦二人盡情的擁有著彼此,可此時隔壁的房中卻有兩人在籌劃一場陰謀。
“大哥,為什麽咱們不趁夜動手?那小子夫妻剛剛重聚,定然沒有防備的。”一個身形瘦小猥瑣的男子對著一名壯漢問詢道。
只見那壯漢極為不屑的瞥了對方一眼回道:“你懂個屁!那小子要是那麽好對方的角色還用咱倆出手嗎!?只有先想辦法把他倆迷暈了才好下手。”
被壯漢一頓訓斥,猥瑣男子立時沒了氣焰,片刻之後為了緩和尷尬氣氛,他又笑著說道:“大哥說的是,小弟考慮不周。不過他那媳婦兒到是真漂亮,您看迷暈之後,是不是.......”
聽到對方在打人家媳婦兒主意,壯漢更加憤怒了。“你他媽是不是嫌命長了?先不說她夫君,單就她姐夫你敢惹嗎?你忘了他姐夫是誰了嗎?就連項羽都被擋在函谷關外了!你要是想死別他媽拉著我!”
猥瑣男子再次被罵後,已經徹底沒有脾氣了。他隻得低頭不語,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第二天一早,張亮先行起床。望著仍在熟睡之中的芝兒,心中頓時欲念又起。可他雙手右手剛剛撫到芝兒胸前,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手。
見芝兒已醒,張亮連忙伏下身去,柔聲說道:“寶貝兒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啊?連日趕路那麽累,多休息會吧。”他嘴上雖然全是關切之語,可手卻將自己完全出賣了。
芝兒終究沒有太多力氣,最終未能抓住張亮的手。嚶嚀一聲之後,對著他委屈的說道:“天剛亮才讓人家睡,還好意思說讓我多休息。這睡了才一會兒功夫,便又要壞人家,你要壞死啊你。”
張亮“淫”謀一被說破,索性重新回到被中。“我是為了給你按摩松骨,解除旅途疲勞,是好心啊。來,我再幫你看看,哪裡需要夫君幫你解除疲累。”
未等芝兒開口,張亮便已再度大施淫威。
芝兒本是擔心延誤行程,可對於夫君的愛戀讓她無法抗拒。最終還是選擇做了自己男人的溫順羔羊。
二人在房中柔情蜜意,可惜苦了一直等待他們出發的兩個賊人。
“大哥,這小子還不走啊?”
“娘的!誰說不是啊!前幾天就急的要死,天亮就走,天黑投宿。今天偏到犯起了懶!早知道老子多睡會啊。”
聽到壯漢的抱怨,猥瑣男子也隨之附和道:“等抓到這小子非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約是到了正午,張亮才與芝兒一起出了房中。芝兒臉上依舊余霞未消,紅暈仍然布滿雙頰。張亮卻是一臉的疲憊。二人巨大的反差成了一副相映成趣的畫面,讓人忍俊不已。
見了張亮的模樣,芝兒趕緊嬌聲問道:“夫君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這樣怎麽趕路啊?”
芝兒本是好心, 擔心他的身體。可在張亮聽來卻似調侃。他微微翹起眉毛,隨後右邊嘴角上揚,道:“好啊!咱倆再回屋休息休息!”
一見張亮神情,芝兒連忙抓住他胳膊急道:“不休息了!不休息了!咱們趕緊走吧。”說完便拉著張亮離去了。
隔壁房中的之人看到二人離去的情形,也隨及準備跟上。當看到張亮的憔悴模樣之後,猥瑣男子立刻好奇的問道:“大哥,昨天投宿是男的有精神,女的疲憊!怎麽今早反過來了?”
聽到對方的問話,壯漢跟著便鄙視了他一眼。道:“就你這樣的還整天惦記別人媳婦兒?!你八成還是個生瓜蛋吧?沒聽過耕不壞田地,能累死的耕牛嗎?”
猥瑣男子實在不知對方的田地和耕牛理論是什麽意思,隻好岔開話題說道:“看這架勢不用咱倆用啥迷藥就能放倒他了!”
壯漢此時也點頭歎道:“是啊,照這發展勢頭,的確不用咱倆動手了,估計他自己都能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