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膝做枕,佳人夢變真;堂前欲辨賊,盲婦把冤申!
春風細雨雲霧濃,郎情妾意夜月朦;情話亦可是白話,欲娶佳人入宮中。張亮的一句娶李婉入宮說的異常堅定,卻偏偏配上了一副遊戲人間的笑容。而李婉聽到他所謂的“酬謝”,頓時心蕩神迷。她希望這是對方的一時戲言,可內心的最深處卻盼望這是真的。
“大王,您莫要戲耍婉兒了。大王已有三位王妃,而且聽說楚國之內還有您的一位紅顏知己,婉兒怎敢有所妄想。”雖然李婉嘴上說的全是婉拒之言,心中卻不停地回想著傍晚之時廚房的一幕。
張亮見她不肯接話,便立刻笑道:“怎麽?我這酬謝不好?!哦~不對,不能算酬謝,應該是說是我的願望。今日在後廚之時,你也說過喜歡我,難道都是假話不成?“
一聽對方以為自己的告白是假話,李婉便趕忙急道:“不是,婉兒從不說謊。”可她的話音剛落,自己頓時叫苦不已。這急切的辯駁,無異於二次的告白。若說適才她還有一件衣衫遮體的話,那此時的她便已經如同赤身露體的站在對方面前一般,這身心都是完全暴露無遺了。。。。。。
當張亮含笑的雙眼與自己互相凝視之後,李婉已是徹底的心慌意亂了。為了掩飾這一刻的羞澀與尷尬,她隻得急聲說道:“大王,婉兒累了,先休息了。大王也早些休息。”言罷之後,她便急著重新躺回到床榻之上。
張亮一見李婉因羞澀而打算就寢,也不想繼續“欺負”她,只是獨自一人開始慢慢將擺好的水碗一一收了起來。李婉一見他的舉動,立刻慌亂的問道:“大王,您要做什麽?”
見到李婉有些慌張,張亮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在將所有的水碗收好以後,方才慢慢坐到床邊,跟著便對李婉柔聲說道:“婉兒,你要休息我當然不會攔著,不過這枕頭太硬了,不如試試我這個。”
聞聽張亮給自己準備了枕頭,李婉立刻好奇的望向對方。可尋遍張亮全身卻依舊沒有發現,直到張亮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示意之後,李婉方才明白對方的意思。她本想拒絕這羞人的提議,可身體卻鬼使神差的慢慢靠向了對方。。。。。。
待到李婉真的將頭枕到張亮的腿上之後,張亮立刻伸出手去,緊緊抓住對方的玉手,隨後柔聲說道:“睡吧,今夜我守護你。明日,你幫我一切去找出那賊人。”
這一刻來的是如此突然,可李婉取未有任何的違和之感。此時的她心中除了甜蜜便是激動,隻感覺這一切像做夢一般,而她也好似是身處雲端一般。
許久之後,李婉漸漸的進入了夢鄉,而張亮從她的臉上明顯可以看出,此刻的李婉正享受著著屬於她的幸福時光。
黑夜再一次將周圍的的一切聲音吞噬乾淨。在這寂靜的夜晚之中,張亮卻始終無法入睡。他開始想自己究竟是何時開始喜歡上眼前這個可人兒的。可苦思許久,他卻始終沒有答案。最終,他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李婉是她注定的媳婦兒,這霸道的人生,不需要起點和理由,心才是最最誠實的。
快要天明時分,張亮也漸漸沉睡了過去,當李婉從甜美的夢鄉醒來之時,發現自己真的與張亮相依在一起一夜,頓時喜得心花怒放。望著眼前這個守護了自己一夜的男子,她突然芳心一顫,隨後便不由自主的將雙唇慢慢靠向對方的臉龐。可就在她即將與對方親密接觸之時,卻突聽得屋外傳來了馮遠的聲音。
“大王,您是否已起?下官恭請大王移駕府衙。張大人已經轉醒了!”
聞聽馮遠在外靜候,李婉頓時嚇了一跳,在微微穩定心神之後,她便打算先行出去,讓馮遠稍作等待,以便能讓張亮多休息一會。可未等她下得床榻,卻突然被張亮一把抱入懷中。
就在她因驚嚇想要呼叫之時,張亮的雙唇缺已經緊緊貼在了她的玉唇之上。待到一番激吻之後,張亮方才抬頭低聲說道:“想親我一定要快,因為我的身邊幾乎都是這些喜歡破壞別人好事的“壞蛋”!”
此時李婉方才知道,剛才自己忘情想要“不軌”之時,張亮早已醒來,可卻依舊在假寐。
被張亮一番強吻之後,李婉卻完全沒有羞澀與怨惱,反而有些心神蕩漾。在聽完張亮所謂的行動要快的說辭之後,她便柔聲問道:“大王,您真的願意娶婉兒嗎?”
張亮一見婉兒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頓時心猿意馬。可以想到還有正事為辦,便隻得強忍****,隨後在她耳邊說道:“跟我去府衙,處理完此事我們便回韓都向丞相提親!”
聞聽張亮真的要娶自己,李婉居然流下了激動的淚水。而張亮一見對方喜極而泣,趕忙調皮的低聲在她耳邊接道:“再哭現在就洞房!”
李婉在聽到張亮的話後,居然真的止住了淚水。待到張亮又將她擁入懷中抱了許久之後,方才慢慢扶起對方,隨後打開了房門。
張亮步出房門之後,只見他的馮遠正帶著幾名軍士在外躬身靜候自己。此時的他已是胸有成竹,隨即對著馮遠沉聲說道:“走吧!馮縣令,去辨別那賊人。”
聞得張亮準備動身,馮遠急忙為他頭前引路。可當他看到張亮的一身男裝之後,立刻怯聲說道:“大王您是不是先更一下衣?!若是讓百姓見了您這裝扮怕是有些不妥吧。”
這一夜的苦思以及與李婉的纏戀讓他生生忘記自己依舊化著女裝,直到馮遠提醒為止他方才轉醒,隨及趕忙回到屋中換了衣衫.......
與李婉一同回了府衙之後,張亮先讓李婉自行去休息,而且分別之時還趁人不曾留意,迅速在她臉頰親吻了一下。待到婉兒離開之後,他便自行去見了張允。張允一見張亮前來探望,便欲起身行禮。
張亮看到對方精神還算不錯,立刻出聲阻道:“得了,別整這些沒用的禮數了。先給老子養好身體,等處理完此事之後,便要給老子下床,準備回去了!”
聞聽張亮打算處理完此間事情便返回,張允十分好奇。因為按照原先的計劃應該再走訪一個縣城才能啟程返回的。
張亮見對方不明白其中緣由,立刻低聲說道:“老子要回去準備結婚!”
得知張亮又要結婚,張允便趕忙恭喜對方,但同時心中納悶道:我就昏迷了不到一天,都錯過了啥呀?
見過張允之後,張亮便來到了府衙前堂。此時,被馮縣令所扣押的所有人已是均在堂上靜候了。
張亮在看到堂內人數近百人之多後,立刻對著馮遠吩咐道:“馮縣令,讓軍們一一查看百姓雙手,凡是虎口有痕,而另外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指肚有繭者,全部給我扣下!”
馮遠聽到張亮的吩咐之後,有些不解其意。但他相信對方的判斷,急忙應諾一聲,跟著回身欲讓軍士開始行動。可未等他開口命令軍士,卻突見一名男子跨前一步說道:“大人,不必查了。小人便是您要捉拿之人!”
張亮與馮遠見得有人主動承認,皆是有些震驚。就連那自動投案之人身邊的百姓,也是迅速躲到了一旁,仿佛生怕被對方傷害一般。
片刻之後,馮遠便反應了過來。只見他迅速命令軍士將對方拿住,隨後方才開口問道:“你便是那虜劫女子之人嗎?”
那投案男子被縛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的懼怕之意。在聽到縣令的問話之後,他便不卑不亢的回道:“正是小人!”
張亮見對方供認不諱, 立刻上前查看他的雙手。待到張亮翻驗了對方雙手之後,立刻發現對方兩手虎口與指肚均有磨繭。
確定了對方就是自己想要找尋之人後,張亮立刻讓馮遠將剩下的百姓放走,同時好言相慰。但馮遠聽到張亮欲放走剩下的人後,趕忙出聲阻道:“大人,不可啊!萬一此人替人頂罪或是還有同黨可如何是好?”
見到馮遠有此擔心,張亮立刻笑道:“他雙手皆有痕跡。說明他左右兩手皆能開弓,而且看這磨繭厚度,顯然是經過長久的磨練。恐怕他的箭法可以算當世無雙了。因此這用箭打穴定是此人所謂。至於你說他有同黨,或許確有可能。但老子不能讓百姓繼續在這被當作犯人一般的待審。若是真有同黨,我也能讓他開口。你隻管放了百姓,他們還要為生計忙碌。一會你只要關閉城門,今日之內暫時不許外出即可。”
聽完張亮的吩咐,馮遠便不再有異議。等到將全部百姓放走之後,張亮便開始仔細審問那投案之人。
“說說吧,你是何人,從事何業,綁架大姑娘小媳婦兒究竟意欲何為?!好色可以理解,老子也好色,不過你的行為好像完全脫離了低級趣味,基本可以算變態了!”
對方聽到張亮的問詢與質疑,瞬間覺得十分的別扭。就連一旁的馮遠也對張亮那直白的言語有些不適。可就在對方打算回答之時,卻突然有軍士入內說是有要事稟報。待到張亮喚那軍士入內詳稟之後,只聽得對方急道:“大人,府衙外有一盲眼老婦說有天大的冤情,想要入衙申訴!”